第67章 第67節 (1/2)
“征服王,像你這種只顧自己的人是不會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個被慾望衝昏頭腦的霸王!”
Saber厲聲喝道,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睜大了眼睛。
“沒有慾望的王還不如花瓶呢。”
Rider的怒聲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軀體,使得他此刻很有威懾力,但只嚇到了韋伯以及愛麗斯菲爾。
“Saber你剛纔說“爲理想獻身”,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但誰願意期待爲理想殉教?又有誰會日思夜想盼着所謂聖人,只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夠引導人民,只有展示慾望、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夠將國於民引向正路。”
將杯中酒和幹後,征服王繼續拿起吉爾伽美什的美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接着補充道。
“身爲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慾望,比任何人都要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着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只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折服,臣民的心裏纔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第六十九章 Assassin來襲(第四更)
“這樣的治理……那麼正義何在?”
“沒有,王者之道沒有所謂的正義,所以也沒有悔恨”
“……”
他斷言的太過乾脆,Saber已經憤怒的嘴脣顫抖。
都以使人民幸福爲基本準則,但兩人之間的理念卻相去甚遠。
一邊是祈禱和平。
一邊是希望繁榮。
鎮壓亂世的王與捲起戰亂的王,兩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Rider笑了笑,爽朗的開口道。
“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纔會被傳頌至今,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傢伙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說……甚麼?”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色,再次在Saber腦海當中浮現。
“你一味的“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慾望”是甚麼,你丟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爲你自己那種那種小家子氣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爲爲人民着想的“王”,爲了成爲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小姑娘而已。”
“我……”
想要反駁的話語有很多,但每次開口,她的眼前都會浮現那一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
自從拔出那把石中劍之後她便得知了預言,她知道這意味着毀滅,她原本就有了覺悟。
但,爲甚麼……
當親眼看到這副慘狀的景象時,她會感到那樣意外,她覺得除了祈禱之外無能爲力。
也有魔術師預言過,想要顛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想,如果奇蹟真能出現的話……
這時,一個危險的念頭佔據了Saber的腦海。
如果自己不作爲救世主守護不列顛,而是作爲霸王蹂躪一切……
亂世只會因爲戰亂變得更加混亂,首先,這不是她所奉行的王者之路。
而且無論站在甚麼角度,名爲阿爾託莉雅的她都不會去選擇這個選項的。
但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其結果與劍欄之役相比,哪個更加悲劇化呢……?
忽然之間,一個本不該響起的聲音將Saber的思緒拉回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