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節 (1/2)
不過,奇怪的是,時臣一直對於自己殺了衛宮切嗣這一點表示否定。
“這也就是說,殺死衛宮切嗣的,另有其人,而那個人同樣是參加此次聖盃戰爭的其中一名魔術師,與老師,不,與遠坂時臣一樣能夠使用火屬性的魔術。”
而能夠殺死衛宮切嗣那個冷酷無情的狩獵機器的魔術師,毫無疑問是一流的魔術師,而且一定詭計多端難以捉摸。
但是,越是這麼去猜測,綺禮就愈發感覺到身體在不住的顫抖。
那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餘下的英靈,分別是Lancer、Saber、Archer以及Rider,遠坂時臣以及愛麗絲菲爾可以排除,那麼殺死衛宮切嗣的就只可能是Lancer的Master,或者Rider的Master!”
“Rider的Master只不過是個三流魔術師,並且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參加那場酒宴的時候看起來那樣狼狽,實在不可能是能夠殺死衛宮切嗣的兇手,而剩下的……就只有Lancer的Master了。”
那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少年,真的殺死了衛宮切嗣嗎?
他真的有能耐殺死衛宮切嗣嗎?
如果這個人得到了全能的許願機,會祈禱甚麼呢?
“Lancer的Master……你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
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了好奇,那麼就會逐漸深陷深淵,而男人亦是如此。
綺禮越發對這個少年感到了好奇,他曾經帶着幾乎等同於祈禱的預感期待着衛宮切嗣,期待着他的答案。
但現在衛宮切嗣死了,綺禮並沒有感到失望,而是對於能夠殺死衛宮切嗣的人投入了更加深刻的期待。
深深的寂靜當中,綺禮感覺到了一陣騷動的氣息,氣息正從門外的走廊向自己靠近,這氣息對於綺禮而言已經相當熟悉了。
就算只是在沉默的行走,那名英靈也毫不掩飾身上釋放出的華麗威嚴,即便是踏入神的領域,他也依然是那樣的桀驁不馴。
Archer沒有敲門,直接步入了綺禮的屋子,見到綺禮正在沉思,他便帶着嘲諷和憐憫的語氣冷笑道。
“都到現在了,還在想甚麼?遲鈍也要有個限度吧。”
“遠坂時臣……時臣老師呢?”
“我把他送到了行館,最近,夜裏總是有些傢伙在窺視他。”
綺禮點了點頭,的確,讓一個魔術師單獨行動等同於暴露在其餘英靈當中的靶子。
隨後,Archer意有所指的微笑道。
“你意外的還真是個老實的傢伙啊,知道自己處境不妙卻還是爲時臣的安危擔心。”
“這是理所應當的判斷,我早就盡了我身爲時臣老師道具的責任,已經沒有理由繼續留在冬木了。”
“……你不是真的這麼認爲的吧?”
Archer目光如炬,彷彿已經看透了一切,綺禮沉默着與他對視。
第七十五章 罪惡勢力的對拜(第二更)
綺禮沒辦法反駁,因爲Archer說的沒錯,如果他真的打算離開冬木的話,就不會這樣傻傻的坐在這裏。
“現在聖盃依然在召喚着你,而你自己也在渴望着能夠戰鬥下去。”
Archer這樣說道,綺禮依舊沉默,放棄了反駁。
不管怎麼說,在Archer面前沒甚麼可隱瞞的,這名英靈甚至已經看穿了他在自欺欺人。
那麼,只怕綺禮一直尋求的答案,應該也早已在他心中了吧。
紅色的雙眸,彷彿在從天穹俯瞰着因爲迷路而彷徨的小白鼠,沒有誘導也沒有救助,欣賞別人的煩惱或許是一件能夠使英雄王愉悅的事情。
“……自從懂事以來,我就一直探尋着一個問題。”
如同面對心中的黑暗述說,綺禮抬起頭面對着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