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節 (1/2)
約克公爵和胡德對視一眼,兩人都在憋笑...
約克公爵想起了提督在自己胸口畫的那個東西,當時她怎麼感覺都感覺不出來那是個甚麼東西,讓提督多畫了幾遍,還是猜不出來,結果提督說他畫的是蘋果...
不是,蘋果不是圓的嗎?爲甚麼你老是畫了一半以上的圓了,快接上了,手指就往中間走,畫個缺口出來?
約克公爵都認爲提督是在找個藉口在自己身上折騰了,但是提督折騰自己又不需要甚麼藉口啊...
還有甚麼羊,約克公爵覺得他當時就是在自己胸前畫的雲朵,畢竟羊是有腿的,提督沒畫腿。
這些還好,畫在紙上這些,就是真的抽象了。
像甚麼看上去像潛艇的航空母艦,還有甚麼像是不規則橢圓形氣球堆在一起的熊貓....
“嗯...這個...”安致遠看了看手機上的題目...覺得有些困難了...
這是一句歌詞,“每天起牀第一句,先給自己打個氣...”
安致遠摸了摸下巴,如果是某個東西的話倒還好說,這麼一句歌詞,有難度啊,不過這難不倒安致遠,安致遠想了想,然後將其畫了出來。
企業一看有些傻眼,“怎麼這麼多畫啊?”
“哦,因爲是一句歌詞,有點長,我畫的很通俗了,應該很容易就能理解過來。”安致遠說道。
“你這真的通俗嗎?提督?”小宅看了看提督的驚世鉅作,表情有些微妙,即便是安致遠的貼心防彈衣,也有些不忍直視提督創作出來的作品。
其他人的畫主要難在表達意義上,她們肯定不會直接把東西畫出來,而是通過畫來進行暗示,因爲她們的畫功都不錯,艦娘學甚麼都學得快,不過這難不倒安致遠,安致遠可是她們的提督,對她們全身上下包括心理沒有一個地方不瞭解的,很容易就能猜出來,不過安致遠的畫就讓姑娘們有些爲難了,因爲她們首先要能看懂,才能去猜想原本的意思是個甚麼東西...
刺尾魚老老實實地端坐着,就是大家都看得出來她在努力憋笑。
“刺尾魚,沒事,你笑吧,我知道我自己畫工不行,但是能表達意思就行了。”安致遠見她忍得難受,說道。
“噗...”刺尾魚用手掩住嘴,擋住自己的笑容,“沒...我沒有、咳...沒有呵...沒有笑。”
即便是大和撫子的扶桑表情也有些微妙...
提督的畫功...真是鬼斧神工啊。
讓人捉摸不透,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夕立在那裏認真的看,“第一圖案是...草莓嗎?”
“嗯,沒錯。”安致遠點了點頭,“你看,這不是畫的很明顯嗎?”
“那第二張圖是個甚麼啊?”企業問道:“這個東西...嗯...”
“哦,那個是天的意思,直接下一個吧。”安致遠說道。
“?”企業看了看安致遠,扶桑也看了看安致遠,約克公爵和胡德也看了看他,小宅夕立和刺尾魚都看向了他,就連女僕長也像安致遠投來了迷惑的眼神。
這玩意兒...和天有甚麼關聯嗎?
“嗨,就是畫嗨了,想到信封有翅膀就能在天上飛下意識就畫出來,直接猜下一個就行了。”安致遠面不改色地說道。
你還真是隨意...
“那第三幅是...”貝爾法斯特看了看,那是一個小人躺在一個板子上起身,還是摔倒?那個板子是牀嗎?想表達甚麼意思呢。
“摔倒嗎?”胡德問道。
安致遠搖了搖頭。
“那是...”扶桑正準備開口,安致遠突然反應了過來,“你們怎麼討論上了,不準討論啊,自己想自己的答案啊,從現在開始兩分鐘之內給出答案啊,沒給出答案的都算失敗啊,一人親我一下啊。”
勝負的懲罰很簡單,姑娘畫讓她們猜的,猜錯了就親莊家一下,猜對了莊家輕她一下,姑娘們都是姐妹,親一下當然無所謂,安致遠是提督也無所謂,反正就是便宜提督唄。
企業想了很久,也沒想出答案,直接放棄了,不就是親提督一下嗎?又不是沒親過,親多了。
約克公爵想都沒想,直接放棄了,反正提督的抽象畫也看不出來是啥,等會自己抱着提督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