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節 (1/2)
他本能的低下了頭,躲過了一顆被踹過來的腦袋。
一臉陰沉的鄭吒一手掐住一隻不斷掙扎的小矮人的喉嚨,一身狼狽的走向了這隻該死的小矮人巫師。
現在的他,絲毫不復剛纔血海翻飛的裝B姿態,一身銀亮色的絕狼鎧甲沾滿了屍爆後的血肉與穢物,花花綠綠的看起來就想是從屠宰場裏翻滾出來一樣。
當然了,這還不是最糟的,最讓鄭吒難以忍受的是,剛纔那場爆炸將某個矮人的某樣阿姆斯特朗炮給炸到了他臉上,而且險些被炸進他嘴裏......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都有種作嘔的感覺。
而且,自己居然被耍了?居然被一個土著薩滿給耍了?這簡直就是恥辱啊!
看來優雅的夜之血族是裝不下去了,那麼就用更爲狂暴與直接的方式來解決戰鬥吧。
小腿的部位微微彎曲,大量的脂肪酸在可操作的分泌下變成了無數細小而有力的肌肉塊。
輕輕一蹬
就在小矮人巫師嘰嘰喳喳的準備再度釋放屍爆時,那隻大猩猩卻突然消失在他的視野內。
一道猛烈的勁風,從他的頭頂落下!
一拳,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小矮人們的防線,直接將這隻該死的巫師腦袋錘成了爆開的西瓜。
鄭吒的手插 進了小矮人巫師無頭的屍體內,手中的毛孔開始分泌出消化液,數秒的時間內便將這隻矮人吸的只剩一張皮。
他隨手丟掉了這張廢物,看着那羣畏縮的矮人,伸出鮮紅修長舌頭,本來想舔舔嘴脣,但後來還是放棄了
他的雙眸綻放着危險的紅光,雙手一張一合的。
雖然是一羣骯髒的土著,但用消化液清洗一遍後再喫下去以後的味道.....還算不錯
不再在意優雅與得體的鄭吒瞬間化爲了狂暴的殺戮機器,他唯一的武器就是他的身體,用最野蠻最原始的方法屠戮着這些土著。
如導彈一般衝入了那些矮人當中,他冷笑的抓住了一隻小矮人的脖子與雙腿,在後者尖銳的慘叫與掙扎下,直接從中撕開!
終於,按捺不住恐懼的小矮人們四散潰逃開來,而渾身浴血的鄭吒絲毫沒有放過他們的想法,只是獰笑着化作一團血色的旋風便向着他們追殺而去。
無論是出於泄憤的想法還是安全的考量,他都沒有理由放過這些矮人。
再說了,他們一隻可值五點獎勵點數啊——這麼好的獵物,鄭吒怎麼能容忍他們逃離呢?
保護住中洲隊諸人的石牆土崩瓦解,他們震撼的看着滿地的碎屍,即便沒有真正的看到鄭吒屠戮的一幕,這滿地的屍體也昭示了剛纔屠殺的慘烈。
而燕駒則若有所思的看着鄭吒遠離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嘟囔着
“果然.....柱中人的基因已經開始影響他的精神了嘛?”
精神和肉體是緊密而不可分割的存在,精神能影響肉體的發揮,而肉體同樣也會影響精神面貌的改變。
就像你從猴子進化爲了人類一般,自以爲的三觀其實早已在你進化開啓時就悄然變化了——你會漸漸的將原本的同胞視爲低等動物,會漸漸的以更加高的視角來觀察世界。這種改變是潛移默化而不可逆轉的,
就好比修真者渡過天劫轉爲仙人之後,所展示出來的精神面貌幾乎與飛昇之前完全是兩個個體。
食物鏈的循環並非是不可逆轉的絕對,一旦昔日下層的被捕食者轉化身份成爲了捕食者之後,他所展現出的三觀都會得到徹底的改變。
毫無疑問,相對於原本孱弱的不完整吸血鬼,已經是準·完美生物的鄭吒無疑是食物鏈上層的存在,而這種對生命感官的修正在進入殺戮狀態後尤其的明顯。
這是鄭吒自己的問題,燕駒管不了,也無法在強制以外的手段干預。
燕駒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件事了,而是將注意力轉向了另一件東西上。
一直漆黑的矮人,被鄭吒釘在了一棵樹上,看着步步逼近的燕駒,發出了野獸警告的嘶吼。
但這蒼白無力的吼叫與其說是威脅,還不如說是帶着恐懼與畏縮的狐假虎威罷了。
這是鄭吒留給自己的‘標本’,真是值得欣慰啊,那個聽不懂人話的猩猩居然也知道留手了,雖然解剖屍體也不是不行,但如果有活體樣本的話用於臨時直接解剖的效率與成果無疑更高。
燕駒隨手甩了一把手術刀給楚軒,他們兩個默契的戴上了口罩,拿着閃爍寒光的手術刀,一步步逼近了被釘死在樹上的小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