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節 (1/2)
面對着伊莫頓的突然襲擊,甘天漲紅了臉,奴隸的想要掙脫沙手的束縛。
伊莫頓張開手,緩緩握緊的手心對應着束縛住甘天脖子那越發緊湊的沙之手,甘天的臉龐漲紅,接近死亡的窒息感讓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雙腿無助的蹬在空中,卻根本無法掙脫伊莫頓的束縛。
他想要動用佛輪反擊,但全身發出的所有佛力都被那黃沙之手吸納而進,將本就緊湊的沙手捏的更加緊了。
“哼!”
就在甘天即將被窒息所殺死時,伊莫頓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手,失去黃沙束縛的甘天摔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大聲大聲的咳嗽着,喘着氣。
伊莫頓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用帶着冰冷殺意的語氣警告着甘天
“不要將我對你慈悲的友善當成你肆意的靠山,白皮奴隸,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褻瀆偉大的阿努比斯,我就把你活生生的做成木乃伊!”
“......是。”
甘天捂着脖子喘息着,低着頭,將所有的怨恨與殺意都埋在眼底,只是低聲的應了一聲
伊莫頓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淺薄的演技根本隱瞞不了聰慧的大祭司。甘天的本性伊莫頓早已知曉,這隻白皮奴隸是一隻毒蛇,一隻遲早會在背後咬你一口的毒蛇。
對於這種人來說,慈悲的施捨換來的不過是背叛時更加快意的毒牙,如同農夫與蛇的故事中那個愚蠢的農夫一般。只可惜,伊莫頓沒有任何做農夫的想法,他需要甘天的幫助,所以他暫時不會殺掉這隻毒蛇,但伊莫頓會在對他動手之前提防着他,直至他對自己失去所有的利用價值後。
因小人卑微的背叛而功敗身死的英雄王者在歷史上不計其數,而伊莫頓,絕不會成爲那列表中的一個!
“走吧,該去對那個蠻人神廟,實施天罰了。”
伊莫頓危笑的抬起手,沙子組成的大手抓住了那顆神祗的雷霆,邁出離開洞口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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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眺望廣場的過道廊臺前,安德魯森的右眼皮突然狂跳不止。
不知怎麼的,安德魯森總有種奇怪的不適感,那種感覺不知從何而來,卻又難以形容。
那並非是環境所帶來的對身體上的不適,再說了,經過教廷特殊手術改造的安德魯森根本就不存在身體不適的可能——即便是手臂被打斷,安德魯森都能面不改色的用嘴叼起握着銃劍斷手去繼續砍殺。
難道是錯覺?
不,安德魯森不這麼認爲。
可能是經過特殊改造手術的原因,安德魯森對於危險有着特殊的敏感性,這種好似第六感般的能力無數次的將他救離險境。無論是在保加利亞那一酒館的吸血鬼手中逃生,並用鋁熱劑把他們燒成灰燼,還是在荷蘭捕殺那隻三代狼人時用計讓其掉入了裝滿水銀的浴缸時,躲過了他致死的能力襲擊,然後將鍍銀銃劍送進了他的心臟。
安德魯森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或許是來自主的啓示,就好像他啓示偉大的先知摩西回到埃及一樣。
這或許是一個相當自大的比喻,區區十三科的背叛者何來資格與偉大的摩西相提並論。但無論怎樣,安德魯森都相當信任自己天然的感知能力。
“馬克西姆神父,你在這裏不要走動,我去聖烏菲齊奧宮看看!”
安德魯森火急火燎的話語讓馬克西姆一陣錯愕,他徑直抓住了想要直接抽身離開的安德魯森,看着他的眼睛,語氣認真的問道
“你怎麼了安德魯森兄弟?”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但我感覺到了危險,我感覺到了黑暗的陰影正在逼近。”
安德魯森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伸了伸手想要將自己的衣袖從馬克西姆手中拉出卻做不到,只能有些不耐的看着他說道
“我要先去邊境看看,可能那個打着天使主義的異教邪物正在謀劃着甚麼陰謀——總之,我要去現場看看!”
當然了,安德魯森有意的隱藏了一句話沒說,他如此急迫的想要離開這裏然後去邊境的聖烏菲齊奧宮看看,其中也有不少的原因是因爲場中的墨索里尼。
看看這個胖子激昂的異端解說,還有他的那些狂信者在臺下狂熱的表情,安德魯森感覺就像吃了一坨翔一般的難受,甚至就連他都不敢確定那強烈的不適感是不是來自於自己即將抑制不住砍掉墨索里尼腦袋的衝動。
“聖烏菲齊奧宮那邊有庫爾藍德劍友修道騎士會的騎士們守衛,格里高利聖歌團的唱詩班也在那裏,他們佈下的結界會擋住一切邪惡之物。”
馬克西姆反駁道,有着快一百年人生經驗的他當然看出了面前年輕的神父對墨索里尼壓抑的不耐。只是教宗冕下和那個胖子的安危不容有失,雖然挨個檢查過了那些進入會場的黑衫軍,可難保不會有一些天賦異稟的異端或者黑暗生物混了進去,想要伺機對教宗不利。
雖然馬克西姆也是受到過教廷傳承技術改造的武裝神父與半個聖騎士,在安德魯森活躍之前的十三科王牌。但他的年級終究還是太大了,數十年的時光不光讓他體內的那些‘聖物碎片’的恩賜漸漸消退,也讓他的反應能力和肌肉強度大大下降,如果真的出了甚麼事,恐怕他一個人無法完整的控制住局面。
“可是他們的結界並沒有擋下那個異端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