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第485節 (1/2)
這下大竹峯所有的弟子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個平日裏相當神祕的小師弟,不得不說這位小師弟雖然人在平日裏很少與他們交流,但爲人還是相當不錯的——起碼大竹峯上那些奇奇怪怪卻又十分好用的東西幾乎都是出自他手。
能爲自己的生活帶來便利與舒適的人,在常理劃分中基本就可以與‘好人’劃等號了。
而且他們也很好奇,自己這個時不時就能弄出一大堆奇奇怪怪道具的小師弟,準備拿着甚麼樣的‘好東西’去參加七脈會武呢?
“沒甚麼好東西,我本想着是將我工坊裏多數能帶去的東西先帶到通天峯上,只是師父不允許還把我臭罵了一頓。”
張小凡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衆人也不由的會心一笑,畢竟前幾天晚上自己小師弟那大包小包帶着一大堆的‘行禮’想要讓師父帶去通天峯的樣子的確非常的滑稽,被臭罵一頓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田不易可不想到場的時候被蒼松嘲諷他是來‘參加比武的還是來搬家的’。
“我對於比武方面一竅不通,但師父他老人家又非要我參加.....沒辦法,我就精簡了一下我的東西,準備帶上這個去參加七脈會武了。”
說着,張小凡便拍了拍身旁的銀色手提箱,這手提箱的表面嵌鑄了許多紋路,銀色的邊沿鏈接着中央那一面紅眼睛的撒旦惡魔——當然按照這些人的角度來看,這就是個長相奇怪了一點的山羊頭罷了。
“哎~~這箱子看起來也不大嘛?怎麼這麼輕?小凡你還沒往裏面塞東西嗎?”
田靈兒好奇的拎起了那手提箱,發現一手輕而易舉的就舉了起來,就好像裏面根本就沒有放東西一般,不由的疑惑的看着張小凡
“有是有不少東西的.....不過。”
正當這時,從守靜堂中,田不易和蘇茹走了出來。田不易一身天藍長袍,氣度頗是莊嚴,若不是身子稍矮,肚子又稍大了些,倒真有讓人肅然起敬的宗師氣派。至於蘇茹,則是讓衆人眼前一亮,平素就姿色過人的她,今天一襲淡綠衣裙,頭上玉鏤花,金釵頭,眉若遠山含黛,膚似凝脂白玉,目光如水,紅脣帶笑,當真是傾倒衆生。
田不易看了看衆弟子,點了點頭,道:“走吧。”說罷,他右手一揮,掌心法訣引處,赤光一閃,他那柄赤焰仙劍祭起,正要踏前,忽然間褲管卻被人拉了一下,回頭看去,卻是被大黃咬住了,只見這隻他從小養大的黃狗搖頭晃腦,嘴裏“嗚嗚”(咬着褲管)叫個不停,尾巴搖得起勁,一雙狗眼更是眨也不眨,直盯着田不易看。
田不易猶豫了一下,嘴裏含糊說了一句,但還是袖子一揮,將大黃卷了起來,隨即飄身到赤靈劍上,與蘇茹打了個招呼,當先破空而去。
蘇茹輕笑搖頭,對衆人道:“你們也來吧。”頓了一下,又對宋大仁道,“大仁,小凡修爲不夠,你帶着他走。”
這些時日以來,張小凡很好的貫徹了自己這樣一個‘根骨不佳’的修煉不擅者形象,雖有機敏思維,但更多的都是放在了對那些奇怪事物的鑽研上,一度讓田不易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念想。
——直到他因爲誤闖那片還未緊修前的森林,直接被炸了出來後,就對逼迫張小凡專心修煉一事隻字不提。
長空如洗,“十虎”仙劍沖天而起,直到離腳下那茫茫雲海又有了幾乎三百丈的高度,宋大仁纔將劍身放平,開始向通天峯方向直行而去。
時至今日,張小凡恐高的症狀早已克服了——只不過他依舊不喜歡御劍,對於踩着一柄劍飛行這種事情,他總是秉持着一種批判偏見的態度。
伴着呼嘯聲,沒過多久,宋大仁帶着張小凡御劍落到了一片巨大的廣場之上。張小凡對此地也可以說是相當熟悉了,不說自己平日裏通過魔戒的幽界潛行逛過這地方多少次,算上每年的彙報,他來這裏的次數就已經有足足五次了。
只是不同於以往的冷清,此時的廣場上熱鬧非凡,青雲門前來參加七脈會武的弟子們估計都暫時停在這裏,遠遠看去,人頭聳動,怕沒有數百人。站在這廣場上的人物,多數身着青雲門服裝,有道有俗,有男有女,其中年輕一輩尤多,英氣勃勃之人在所多有,可見這些年來青雲門勵精圖治,大力栽培年輕弟子。
當然話是這麼說,這些傢伙滿打滿算也不過才幾百人,算是那些老不死一輩的,還是幾百人。
有活力的社會團體——永泰青雲門,這可不是說了笑的。
河陽城誰說了算?還不是我大哥道玄!當年手持一柄誅仙古劍,從青雲山一路砍到南疆,眼睛都不帶眨的!
大竹峯衆人合流之後,嘻嘻鬧鬧的就像一幫出遊的小學生,宋大仁笑了一下,正想說些甚麼,忽聽身後一聲輕咳,有一個女子輕聲道:“宋師兄,許久不見了啊。”
宋大仁怔了一下,扭過頭去,看到的是一位瓜子臉的美貌女子,秀髮如雲,肌膚如雪,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笑意。
張小凡甚至都不需要問詢,一看自己其餘幾個師兄詭異的笑臉就知道,這八成是大師兄在小竹峯的‘老相好’
她的名字是文敏,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個——小竹峯自己這段時間也只去過一次,畢竟那裏也沒甚麼好查的,張小凡僅僅去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畢竟小竹峯是一間‘女子學校’,張小凡潛意識裏還是不喜歡去那那裏閒逛的。
可當他的目光落向了這羣小竹峯弟子的末尾時,眼眸,微微縮小。
那是一個清冷如仙的女子,清麗的臉龐上帶着的是如萬古不化冰雪般的冷漠,白衣翩躚,身負藍色仙劍臨風而立,青絲飛揚。
他的心在跳動,就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牽引着他一般,低聲呼喚着他與她之間的聯繫。
那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牽引,如同月老牽起的紅線一般,沒有任何緣由的‘命運’
張小凡微微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咬緊牙關,眼眸變化爲了如蛇般的豎瞳,暗金色的眸子帶着的是冰冷與.....殺意!
他很討厭這樣的感覺!這種自己意志不受控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