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第490節 （1/2）

張小凡遲疑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然後便將今日上午與陸雪琪見面之後自己異常的狀況說了出來。

燕駒沒有任何意外，手指輕輕敲打着座邊，玩味道

“小凡啊.....你對一見鍾情這種事情是怎麼看的？”

“荷爾蒙分泌爆表後的不理智行爲。”張小凡回答道

“說的沒錯，大部分情況下所謂的一見鍾情其實都能涵蓋在這個範圍內——說到底，戀愛這種東西統統都是建立在生物繁衍的需求之上，少數同性的需求則是因爲精神方面的獵奇心理，所謂的真愛無敵啊，‘愛’是最強的力量之類的話，統統都是不知所謂的心靈雞湯。”

燕駒雙手交叉，贊同了張小凡的觀點

“想要交配就直說，幹嘛弄那些彎彎道道的。”

張小凡也點了點頭，但他馬上就意識到了燕駒這是在損自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師尊啊，我們這不是再說我那奇怪狀態的問題嗎？”

“是的啊，你對那個女孩一見鍾情了——這是事實沒錯啊。”燕駒聳了聳肩

“但是爲甚麼——我不覺得我的荷爾蒙分泌如此的不受控制，我對情緒與大腦的控制能力自認爲還是很合格的！”

“因爲這並不是來源於你的身體。”燕駒微笑的指了指大腦：“因爲這來源於你的靈魂，又或者說，是你的命運。”

“命運？”張小凡愣了愣，疑惑道“甚麼意思？”

燕駒的手指微微律動，魔戒曖昧的粉紅色空間突然被一面絢麗的星空所包裹，感受着那些真實的羣星，張小凡不由的在暗中心想，師尊的力量又變得更加強大了。

或者說，他從未看清師尊的強大爲何上限。

“在無止境的宇宙中，時間是宛如一條向前不斷律動的線條。他們交織，他們平行，他們會互相影響，共同編制出一條宏偉的世界之樹。”

在燕駒的操作下，無數條羣星排列在一起，組成成爲了一條絢麗爾龐大的樹幹

突然，在一聲鏡面碎裂的聲音後，龐大的世界之樹碎成了無數的鏡片，而每一面鏡片當中，都倒映着蘊含無數信息的畫面

張小凡哀嚎着捂住了腦袋，大量的信息湧入大腦，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與本質在這龐大的信息流之中顫抖崩壞。

然而燕駒的動作沒有停，只是繼續用平淡的語氣爲張小凡授課了下去

“在一條世界線的主要道路走到了盡頭之時，世界便會將這些道路的故事崩碎組合到一小塊碎片上，這種虛擬信息糾纏體會被丟到另外一條同樣平行前進的時間線上——因爲這條時間線上將開展新的故事，不需要老舊故事的束縛。”

“即便是世界，也不可能在堅固無限開闢的世界線的同時還維持每一條世界線的發展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於是這些碎片成爲了們維持平行世界線正常發展運行的道具，這些世界故事崩碎的鏡片會在他們插入的世界中影響着那條故事線裏所有人的命運，將他們引導向自己真正的正途，並且擔當世界意志的清除者，搞定那些意圖講世界的‘劇情’引向截然不同方向的亂入者。”

“這種碎片沒有一個固定的名字，但是通常來說，我們會將其稱之爲‘宙光碎片’。”

燕駒揮了揮手，一本名爲《誅仙》的書浮現開來，跪在地上哀嚎的張小凡開始了對自己命運的遊覽，從草廟村的因緣開始，從最開始的世界河流的最上游，閱覽他滿門被滅，加入青雲，愛上碧瑤，碧瑤身死，等一系列的命運。

他從自己的命運之上看到了之下，完完整整，無一例外

其中還摻雜着許多不同的命運，張小凡看到了那些自稱爲‘穿越者’和‘輪迴者’的來客，看到了在他們的殘暴之下被殘殺的自己——或者更多的情況是，陸雪琪與碧瑤被他們用各種卑鄙的方式弄到手，打着‘愛情’名號的強掠主義離開這個世界，最後宙光碎片干涉一切，講時間流重啓爲最開始的模樣。

張小凡睜開了眼睛，氣喘吁吁，面容瘋狂

“接受吧小凡，這就是你的命運。”燕駒微笑着說道

“無論是你愛上陸雪琪還是碧瑤愛上你，都是宙光碎片干擾下必然會產生的命運的一部分。你所在的這條主要世界線，已經重置了十的二百三十八次方次了。”

張小凡癱軟在地上，他不敢想象自己承受了這麼多次命運的玩弄，他在啼哭，在顫抖，卻唯獨生不起憤怒來。

沒人能反抗命運，命運締造之人，決然無法反抗他們的造者。

突然，張小凡的身體一抖，他看向了燕駒，目懷希望

“所以我來了，小凡。”燕駒微微一笑：“我需要那個糾纏體，我需要降臨在這個時間線之上，此世的一切無論成功與否都會被我摧毀殆盡——而你，必然能從這悲慘的命運中解脫。”

“不要對我訴說感謝，我們在師徒之外更多的還是利用者與被利用者之間的關係，所以小凡啊，爲了你的‘自由’，加倍的努力下去吧。”

“陸雪琪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額外，你也不需要特別控制這樣的影響，繼續扮演你的角色就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