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第596節 (1/2)
張小凡將陸雪琪和田靈兒塞到了屍山的最下方,然後自己走到幾丈遠的距離,拿出死不瞑目的蕭逸才的屍體往上面一丟,隨便拿出一把劍塗滿了他的血握在手中。
恩,完美的兇殺陷害現場。
張小凡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那把劍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要陷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當然,這也只是一個遊戲罷了,絕地反擊的打臉情節可不多見,那是可以相當舒爽的體驗了,不應該錯過啊。
越是臨近復仇完成之日,張小凡卻越發的充滿了餘韻,絲毫沒有前幾年那迫切的復仇鬼的模樣。大概是他也在享受品味着這最後的復仇時光吧。
哦,他倒是忘了。
張小凡走到屍骸堆裏,找出了只剩上半截的燕虹屍體,這個原本意氣風發美豔絕倫的焚香谷弟子現在就只剩下了上本身,下面拖着一節鮮紅的腸節,死不瞑目的樣子看起來分外駭人。
他把燕虹的屍體也放到了蕭逸才的旁邊,然後在劍上又抹了一點燕虹的血,做完這一切,他將劍插在沙灘上,飛向了森林內。
距離蘇茹回來發現這裏的屍體還要一段時間,所以.....先回去看看情況吧。
當張小凡離開這片沙灘,陸雪琪的睫毛微微動了動,眼皮,稍稍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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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卑鄙的大人們
田不易緩慢的調節着自己的呼吸,手掌婆娑撫摸着自己的赤炎仙劍,這把陪伴了自己百年的老夥計他是如此的熟悉,上面的每一個紋路,每一處鋒刃都是這般。
洞穴之外,磅礴的雨幕幾乎要將整個世界撕碎一般,再這樣的暴雨之下,即便有甚麼罪惡和血腥,恐怕也會被雨水沖刷殆盡吧。
還有一會兒丑時了,最黑暗和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往往不是深夜而是黎明,在太陽的光芒即將破曉的前一刻,纔是人最沒有防備也最容易偷襲的時候。
說起來......還真是可笑,自我標榜爲名門正派的他們此時卻要趁着夜色去偷襲那些沉睡着的魔教,卑鄙與怒罵的對象產生了對調,一種別樣奇妙的荒謬感讓田不易有些失神。
他是個極好面子的人,也是一個非常注重‘正義’的人,他說不出那種‘不要跟這種魔頭講甚麼江湖道義’這般無恥的話來,他直到極點的個性讓他很難容下任何卑鄙的行爲。
只是人長大了,從當初的少年變成了如今高高在上的大竹峯首座,經過百年的打磨,再怎麼棱角分明的石頭也會變得圓滑起來,磨礪自身的不僅僅是生活,還有個性。
這一切都是爲了宗門,爲了青雲山的未來,爲了他的孩子們能不必再經歷他們那個年代的戰爭所做的努力。所以卑鄙也就卑鄙吧,被人戳脊梁骨也就戳脊梁骨吧,他田不易忍下來了。
只是他心中泛起一陣陣的不安,就好像亂雜的琴聲伴隨着他的心絃彈動一樣,他捂着胸口一言不發,不安的感覺充斥在心頭。
或許這一次前往的結果是九死一生,白日裏鬼王那般的修爲恐怕已經抵達了他們這些上清境界無法觸及的領域,即便他現在極有可能因爲損耗頗多而內氣空虛,恐怕也不是那麼好拿下來的。
這裏即將淪爲最血腥的戰場,所以哪怕是出自私心,他也強行將自己的女兒和老七送走了,並且打發他最愛的娘子將水月送回昌河城,希望能在她回來之前,結束這一切。
田不易深深的吐了口氣,身後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不用回頭田不易就知道來着是誰。
一隻應該千刀萬剮的野豬,準確來說,是拱了他們家大白菜的野豬。
“田師叔。”齊昊用拘謹的語氣說道,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說出岳父兩個字,而且他覺得自己如果叫他岳父的話,極有可能現在就捱上一拳
“又有甚麼事啊?”田不易沒好氣的問道,縱然齊昊是個天資卓越且脾性優良的青年,他也喜歡不起來他。畢竟這世上哪來一開始就能喜歡女婿的父親呢?更別提他還是蒼松的大弟子了。
“這個,我希望您能代我保管一下。”齊昊從懷中掏出了一顆熒亮的珠子,散發着一陣清涼的氣溫,握住它彷彿整個人都心神安寧起來了
“這是我和靈兒的定情信物,我希望您能代我保管一下。”
“###!!!”如果說這是漫畫的話,田不易的頭頂一定會出現這些井字號,他剛纔差點沒控制住自己一劍斬過去,這算是甚麼?他在自己的面前秀他和靈兒的恩愛
“您別誤會!”趁着自己沒捱打,齊昊趕忙解釋道
“我只是希望您幫我拿着它,若是今晚我......遭遇不測的話,我希望您能將它交給靈兒,告訴她......別等我了。”
田不易怔了怔。回過頭去,齊昊的臉上帶着的是肅然和一種視死如歸,這種表情他見過,在很久以前,他和一衆師兄弟在萬劍一師兄的帶領下前往蠻荒聖殿時,就是這樣的表情。
田不易的嘴脣微微煽動,似乎是在追憶起了過往。但是很快他就從這種過往中抽身而出,冷哼了一聲像是趕蒼蠅一樣的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