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節 (1/2)
“…那、那麼……”
得到了對承諾的保證之後,研究員一步步挪上前,在永夜將鎖鏈解開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廂門。
然後……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砰!!砰!!砰!!砰————!!
密集的火光和兩種不同的低沉槍鳴,在開門的一瞬間將他吞沒,整個人在子彈動能的作用下不斷倒退,被打的千瘡百孔與破布一般無二。
連續性的低沉槍鳴明顯不同於一般的蒸汽槍的聲音,是一種連發武器和房間內最大的火力輸出,當那研究員被打的血肉模糊之後,連續性的槍鳴才停了下來。
緊接着,躲在一側的永夜瞬間如離弦之箭般壓低了身形,突入車廂之內。
在步入車廂內的第一眼,他就大致上分析完這裏面的敵人情況。
除了像被自己人打成篩子的研究員描述的,那唯一一個光明正大露出臉的老人莊衛是手持多管手搖式轉管機槍外,還有六名手持蒸汽槍的解放者。
雖然不知道爲甚麼這個時代會有多管手搖式轉管機槍,但既然不是所有人都有這高射速的玩意,而且只有一臺,那麼他們也就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罷了。
“正面被的光波打中,竟然還能活着,真是不可思議啊!不過今天……!”
“廢話太多了……”
在莊衛一邊叫囂着,一邊想將轉管機槍對準他的時候,身形詭異的永夜提前避開了蒸汽槍的子彈,並在在此同時欺身上前,順手將刀刃劃過路過的解放者喉嚨,就這樣來到了莊衛的身前,面對他驚愕的面孔,直接將他持槍的手剁掉了一隻。
威脅最大的轉管機槍應聲落地,永夜在這從不自己殺人卻依舊用科學?殺死了無數人類的老者的慘叫之中,對車廂裏驚恐於他出現與此的狩方衆成員們,展開了毫無憐憫的屠殺。
沒有救贖卻也沒有更多痛苦的死亡,這就是他對這些助紂爲虐,摧毀城塞殺死衆多生命的狩方衆唯一的仁慈。
車廂內,刀光閃現,血花四散,散亂的槍鳴不斷,怒喝、哀鳴和求饒不斷出現。
當一切落下帷幕,在聲音大多數都消散,只剩下微弱的痛呼作爲背景,最後一位倖存的解放者已經崩潰,和當時刺殺天鳥美馬失敗的那位獨眼解放者一樣,開始求饒了。
“求、求…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爲美馬做事了,我只是…我…放過我……”
帶着護目鏡看不見面容的解放者跌坐在了地上,此刻已經沒有對他人下殺手死的冷酷,放開了蒸汽槍將雙手擋在了臉上,拋棄了尊嚴不斷祈求永夜放他一條生路。
然而,永夜卻是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永夜的選擇和天鳥美馬一樣,對這位雙手沾滿血腥,能毫無憐憫的屠戮無辜的求饒採取了忽視,他反手握住長刀,將刀尖對準了那充分認識到了敵我差距,驚恐求饒的解放者的心臟。
“…愚蠢的行爲,當那些無辜者求饒之時,你們可曾停手。”
像是在自言自語般低語的同時,永夜將刀尖準確無誤的刺入了腳下解放者的心臟之中,讓求饒聲被強制性掐斷。
第七十五章 都是這個世界的錯?
在永夜看來,他殺死已經求饒之人,不過是讓其償還因果的代價,爲所爲之事付出應有的報應,能殘忍的屠殺別人,就應該有同樣面臨屠殺被殺死的覺悟。
…當然,這種覺悟永夜也有,因爲好人、壞人他都殺過,該死的不該死的,基於各種原因他也殺過,比如不久前的小女孩類似的人。
畢竟總會有人想尋仇,所以類似的人他殺的一點都不少。
他們渴望復仇的扭曲姿態和臨死前的驚恐,想要從腦海裏抹去,實在是有些難度,而造成這一切的只是因爲他自私的不想死,理之當然他並不覺得自己不想死有甚麼錯。
雖然,會存在些許的複雜情緒但也是沒有辦法的。
或許可以將一切推給世界,說這都是這個世界的錯?
不…這種推卸責任的行爲毫無意義,自私就自私吧,他本就不偉大,所以他會將自私貫徹到底。
搖了搖頭,永夜不再思考這無意義的問題,將目光投向了車廂裏除了他之外僅存的活人。手腕被齊根削斷,嚎的嗓子都啞了,滿臉的眼淚鼻涕,哭得和小孩似的的老人,首席研究員莊衛。
“真是不像樣啊,雖然我能理解手臂斷了肯定很痛就是了,不過…忍住!不然你另一隻手也別想要了!”
一把撈起地面上像蝦一樣弓起身體的老人,抓着他的衣領舉至半空,低聲呵斥道。
“現在立刻告訴我,黑血漿和白血漿的效果,還有它們在哪裏?!否則我就將你的手指腳趾一個個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