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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144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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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放在左眼上,永夜並沒有說出這隻眼睛已經看不見的事情。

“真的只是小事情嗎?”

放心不下並不認爲只是小事情的千壽夏世在牀鋪俯身,從正上方直直的盯着永夜的左眼,兩條過肩的辮子都低垂到了他的臉上,從臉頰掃過讓他感覺癢癢的。

“如果你能不問就幫大忙了呢。”

沒有正面回答,永夜只是將臉上的微黃辮子掃到了一邊。

“…永夜先生,真是狡猾呢。”

盯了好一會兒,由於眼睛的外觀沒有甚麼除了無神和空洞這種主觀感覺外的明顯變化,也沒有外傷出現在眼睛上,所以千壽夏世沒能看出甚麼,嘆了一口氣就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了。

因爲即使感覺到了異常,但是永夜這麼一說,她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再追問下去,只能轉移到正題,也就是轉移到先前想說的話上面。

而千壽夏世想說的,正是關於東京區域現在的狀態,以及永夜離開的時間裏發生了甚麼。

……

永夜離開之後,並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政府對外宣佈的只是裏見蓮太郎用線性超電磁投射裝置,將登陸大地上的天蠍座擊傷,使其帶着一堆部下逃出了東京區域的範圍。

而永夜的信息則被隱藏了起來,記錄裏只有他參與了作戰最後不知所蹤的信息,並沒有透露任何關於七星的遺產的事情,也完全沒有他將天蠍座引到了仙台區域的消息。

畢竟七星的遺產是除了東京區域的最高層外,其它區域都的人都不知道的最高機密。

而永夜帶天蠍座去仙台區域的事情外溢被人知道了,很容易就會被人誤會成是東京區域僱傭了他這個民警,讓他帶着七星的遺產去仙台區域,故意藉着瓦解危機的名義利用天蠍座毀滅整個仙台區域,所以整件事情被封鎖了,對外這一切都是裏見蓮太郎的功勞。

不過那十億日元的委託金倒是在聖天子的堅持下,按照委託的那樣打進了生死不明的永夜牀鋪底下的那張銀行卡里。

對話的全程,千壽夏世都沒有問關於仙台區域的情況,當然她並不是不關心,而是…在她心裏哪個更重要完全是一目瞭然不需多言的事情。

不將災禍轉移到仙台區域,利用仙台區域來轉移天蠍座的注意力,即使是千壽夏世她這樣的智慧型被詛咒的孩子,也沒有辦法想到該如何避免東京區域的毀滅,或者是讓永夜能平安從天蠍座與它的追擊下逃脫的方法。

雖然永夜的行爲很自私也很殘忍,但是…就算千壽夏世非常同情那五百萬人,可是她也是有私心的人,她沒有辦法責怪永夜的做法,更不可能說甚麼你去死就好了這種話。

當然換一個人的話,或許就不會這麼覺得了,而且一定有很多人覺得永夜去死就好了,畢竟是在一個不認識的人和五百萬不認識的人之間選擇,當然選五百萬人了還需要問嗎?

即便永夜救了自己也一樣,因爲他們會覺得永夜爲了活命這樣實在是太自私了,根本不是人,直接去死就好了,嗯…這種人爲數不少,畢竟他們很善良,應該就是那種能爲了大衆犧牲自己的人。

就這樣,在兩位少女的旁邊下,回家之後平淡到令永夜驚訝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之後的時間裏,永夜進入了療養的模式,因爲先前的消耗太大必須要休息一段時間讓身體緩過來纔可以,而且即使是要戰鬥他也必須暫時先熟悉一下一隻眼睛的戰鬥方式。

要知道一隻眼睛的視野相對來說比起兩隻眼睛要小不少,而且世界也從3D立體的,變成了2D平面的,也就是失去了距離感。

因爲沒有雙眼的融合視以及立體視,所以視野範圍相對會狹小些,看外界的物體以及位置判斷也會要比其他人要差,這必須立刻想辦法適應、解決纔可以。

獨眼之人在只剩下一隻眼睛的時候有兩種可能,一是把好眼睛鍛鍊得超乎意料的好,視力甚至可以會提升,而第二種則會因爲獨眼過於疲憊而變成高度近視。

始終注視着永夜的壬生朝霞,自然很快就發現了左眼的異常,但卻又被永夜和千壽夏世合作搪塞過去了,即便難以釋懷,卻也只能帶着不甘暫時接受只是出了點小問題的說法。

不得不說有千壽夏世在可以幫着他,永夜感覺對付、教育冥頑不靈的壬生朝霞變得容易多了,直接讓千壽夏世來說服壬生朝霞也是個非常不錯的方案,因此他對與自己當時索要了千壽夏世的行爲感到了慶幸,也佩服起了自己當初的高瞻遠矚的決定。

之後的日子平淡的出乎了永夜的想象,聖天子或許是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面對他,所以一直沒有出現也沒有委託給他。

當然,永夜也不覺得自己需要甚麼委託,十億足夠他揮霍了,所以現在自然是療傷要緊。

在這春季百花盛開,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裏,只有永夜始終在家裏窩着,熟悉一隻眼睛的使用方式,直到某一天,在如同當初他進入仙台區域時的小雨天的清晨裏他才離開了家,獨自一人來到了一家咖啡廳裏。

當他進入咖啡廳內外時,頭的雨在強風吹拂下朝側面飄動變成更細的霧雨,還有垃圾袋以讓人驚訝的速度快速翻滾劃過他的視野範圍。

根據天氣預報這一陣雨會下到晚上,不過他並不是很在意,他只是在家裏閒的發慌了,又因爲今天這樣的天氣而感到心情不暢,出來轉換心情罷了。

一大清早的,咖啡廳裏自然沒有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客人,永夜也就隨便點了些東西,就在靠着窗戶的位置就坐,一邊觀察窗外霧雨茫茫的景象,一邊一句話也不說地啜飲苦澀的咖啡。

在灑落的雨聲當中時間緩慢的流逝,他卻始終只是望着窗外的雨幕發呆想事情,直到…一輛黑色的豪華加長型禮車劃破了雨幕,穩穩的停在了這家普普通通的咖啡廳外面。

當車挺穩,後排的車門隨即被打開,帶着白色圓帽,身穿有如婚紗的純白禮服,擁有出衆美貌的少女,就這樣沒有撐傘,急急忙忙的小跑着往店內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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