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節 (1/2)
那個時候的心情,他這輩子也無法忘記。
正是因爲親手處決了增田俊樹一家,他才由一個普通的人,變成了一個修煉狂,每日皆在揮劍,因爲當時的他想忘記那份心情,同時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切身的知道了……
弱者甚麼都保護不了,甚麼都守不住,不管是自己的心還是重視的事物,就連生存到明天的資格,都要靠上天的垂憐和命運的施捨。
士兵最後的遺言永夜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有機會去實現,他沒有辦法創造出圓滿的大結局,但即使是這樣…即使不是無所不能的英雄,即使雙手沾滿了鮮血和罪惡的他無法成爲那種大衆所期盼的英雄,可只要他能做到的事情,他就一定會竭盡全力,就算現在的對手是面對殺之不盡、幾乎等於不死的daath也一樣。
在這不知不覺間,黎明已經降臨了。
蹲坐在牆角的永夜,下意識的眯起眼睛望向窗外,爲這漆黑的屋內帶來了光明的曙光,喃喃自語。
“這是希望的開端,還是絕望的序幕?…也沒有差就是了,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去完成,不管接下來是希望亦或者絕望。”
…
被啓示錄病毒和戰爭肆虐的東京,幾乎有近半建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在重度交戰區裏建築甚至直接被夷爲平地。
這個星球第四次默示錄雖然被永夜阻止了,但是並不代表被稱作“失落聖誕的重演”事件裏的默示錄病毒大爆發產生的病毒會就此散去。
因此城市裏除了戰爭對建築物的破壞外,還有大量紫色的病毒結晶,將這城市變成了彷彿是在水晶森林裏的城市一般。
道路和房屋的內部都長滿了紫色的水晶,其中最高的水晶甚至比東京鐵塔還要高,可以稱得上是直衝雲霄了,那種高度的孤立水晶柱沒有倒下來實在是有些讓人意外不已。
即使是沒有被戰爭波及的建築,也會被這野蠻生長的水晶變成危房,所以幾乎半數建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變成了危房。
就在這樣的城市裏,GH對其下達了都市隔離命令,並通過全城的廣播告知了這項事實。
“這裏的GH宣傳部,因特殊急襲部隊的叛亂和恐怖分子的病毒襲擊,在日前發佈了特級戰爭警報與防疫警報,現另根據防疫法第九條第三項,發佈都市隔離宣言,禁止一切人員離開七號環線,七號環線以內的市民們請迅速進入指定避難地點,不要待在家中,禁止在大街上滯留,政府軍雖已剿滅了叛軍大部隊,但依舊有不少被分散的叛軍在城市裏流竄,叛軍首領前GH上校也處於封鎖區內意圖進行顛覆日本的圖謀,如有民衆發現請立刻向GH或臨時政府舉報。重複一遍……”
都市隔離宣言姑且在預料之中,但有些讓永夜遺憾的是,根據這封鎖區內的救助站播放的直播,他發現莖道修一郎並沒有死掉,他的運氣很好只是被毀容殘疾了而已。
電視裏的莖道修一郎的臉上有着嚴重的燒傷,兩隻耳朵也沒有了,右手手指因爲讓白磷嚴重燒傷被截斷了四根,只剩下一根殘缺的大拇指,像個不人不鬼的怪物一樣站在電視裏,宣佈自己成爲臨時政府的總統。
雖然毀容了,但卻成了日本臨時政府的總統,這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呢?…不管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永夜都不會讓他活太久的。
不過,排除莖道修一郎還活着的消息之外,即使通過廣播知道還有當時分散出去執行任務的士兵依舊尚存讓永夜感到欣慰,但永夜卻沒有打算去找他們或者是讓他們找自己。
畢竟他可是特意讓祈離開的,而不只是單純的因爲誅殺恐怖分子,纔在祈的面前展現出殘忍無情的一面。
在大街上晃盪了一會兒收集情報,永夜就來到了東京鐵塔的頂上,通過這個連接點進入充滿了紫氣的異空間。
現在他不需要特殊的電磁波輔助,然後通過暴力手段打破這異空間的壁壘,而是直接就能讓受到控制的櫻滿真名乖乖打開大門讓他進去。
最初。在遠離機場後在無人的房屋裏待了幾天恢復一定程度後,他就才通過東京鐵塔進入這個異空間裏,想以打破空間壁壘的方法,尋找回去先前世界的方法。
當然,睡覺甚麼的他不可能會待在那個空間,因爲他始終對櫻滿真名存在很大的戒備心,而那個空間也是櫻滿真名的主場,如果不小心肯定是不行的,誰知道萬一戒指失去效力或者先前進行到一半被他自己故意終止的儀式實際上有甚麼問題?
在戒備之中研究daath的書上寫着的空間理論,永夜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即使那daath記載大量雜學、來歷不明的書上有這關於這方面的內容,他也有着大量知識作爲基礎,不存在文字方面的阻礙,可……
即使是這樣沒有錯,但依舊像是個雜學大學生雖然甚麼都會一點,但卻是在看專業性非常強的那種書一樣,看的一知半解糊里糊塗,無法解讀真正的意思,而且他也沒有與之相對應的專業性的知識儲量和天賦,甚至是力量上也沒有那方面的,對空間理論根本沒有多少可操作性。
“櫻滿真名,關於這空間的概念,你知道多少?”
由於自己實在是看的一知半解,永夜只能走到高臺上,打開書,將書籍裏關於空間的資料展示在她的面前。
“問別人問題的時候,卻老是盯着別人的裸體,你到底是想幹甚麼?———這下流的眼神,真是噁心。”
“…不好意思,我對你貧瘠的身材興趣不是很大,只是問別人問題的時候,習慣性看着別人了,而且你天天光溜溜的,我差不多也看習慣了,都忘記你是裸體了。”
看了一眼櫻滿真名和G祈一樣的臉,注意到對方的眼睛始終是緊閉的之後,永夜也意識到自己犯了常識性錯誤的。
沒有在意櫻滿真名的言語,他只是淡然收回視線,看向一邊剛剛冒出來的駭人獨眼,將書的內容展示給一旁的獨眼。
“…然後,這內容你懂嗎?櫻滿真名。”
“空間?”
“對,關於空間的知識,你知道多少?櫻滿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