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第419節 (1/2)
而兩人極爲貼近的一幕…恰好被這開放式隔間的貴賓席對面,更高處的艾斯德斯和蘭目睹了,並且因爲角度關係出現了奇怪的聯想。
曾經是教師,在自己學生們全部被人殺害後,立志於給學生報仇,並積極獲得權力改變這個即將被大臣拖入毀滅的國家的蘭,爲了獲取權力,爲了向上爬,自然對這個國家的高層都有所關注,因此見過永夜畫像。
“那是…傳說中的永夜大將軍吧?爲甚麼…大將軍會這大庭廣衆下強吻一個小孩子?真是……”
在永夜入場沒有多久,就注意到了永夜入場的蘭,起初只是驚訝爲何永夜這樣的大人物會來這裏,隨後永夜將黑瞳臉上的奶油吃了的動作,則令他詫異,忍不住懷疑永夜是不是有個年齡差距較大的妹妹,再之後…永夜強硬地抓住了黑瞳的肩膀,並且湊上去的時候更是讓他直接就震驚了。
親妹妹是不可能的,至少沒有幾個人會正面親自己的妹妹,既然如此…那是甚麼情況?那孩子先前還在搖頭拒絕的吧?這是…在仗勢欺人?當衆猥褻黃花閨女??
普通的就算了,可這還只是個孩子啊,要不要去救人?…不,沒有辦法,不管是勢力還是實力的差距都太大了,這種時候必須得冷靜纔可以……
就在蘭已經無心比賽,專注於永夜的背影,陷入頭腦風暴時,艾斯德斯卻是突然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般感嘆道。
“大臣說想談戀愛是野獸的本能,這果然沒有錯啊!永夜那個榆木腦袋的男人,到了發情的時候也會強行對異性做這種事情!就連小的都不放過,真是可悲…不,不對,我也喜歡小的…嗯,難道說強大的人喜歡小的也是野獸的本能嗎?”
“不…隊長,您這樣說,將想談戀愛的心情和野獸本能還有發情劃上等號,這樣的話…您自己不也是…咳…非常抱歉,我失言了。”
由於這競技場上發生的事情,太過令人驚歎,蘭不自覺有些失態了,回過神後他立刻就道歉了。不過,艾斯德斯卻只是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沒有甚麼大不了的,蘭你也冷靜一點,這種事情很正常,強者支配弱者的一切,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這都不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所謂的人類也不過是從野獸進化過來的,有發情的野獸本能很正常。”
“強者支配弱者?請問…您現在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野蠻,卻又存在很大正確性的強弱理論,讓蘭忍不住微微皺眉,但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
“現在,永夜很強,所以才能隨意支配比他弱的女孩,即使是強吻對方也無法反抗,而我,同樣可以支配我喜歡的男性,也可以強吻對方,不過…我喜歡的男性現在還沒出現就是了。”
“…如果能早點找到就好了呢……”
蘭汗顏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可他又不可能反對艾斯德斯,因此只能選擇了尷尬的附和,在心裏默默地爲艾斯德斯和永夜看上的異性哀悼了一下。
而椅子上的艾斯德斯,則是忽略了下方的比試,饒有興致的看着永夜,想看看他下一步會做些甚麼,會不會真槍實彈的在這大庭廣衆下進行繁殖行爲。
永夜真的做了甚麼,艾斯德斯肯定是不會害羞的,她可是能把看起來很厲害的男人,扒光了戴上項圈和鐵鏈,就這麼馴化成狗,赤條條的在地上跪舔她的鞋子。
另外,閒暇之餘教導拷問官怎麼折磨犯人時,偶爾興致上來還能將不合格的拷問官扒光,以高跟鞋踩在他們的屁股上,拿着鞭子抽打以示懲戒(漫畫),男性生.殖器官甚麼的她早就看過無數遍了,對她而言那只是動物的生.殖器官罷了,即使看到也不會覺得有甚麼特別的。
“說起來,蘭。”
像突然想到了甚麼一樣,艾斯德斯突然對身旁,那溫文爾雅帶着一身書香氣息曾經是名教師的俊美青年,蘭問了個略微有些奇怪的問題。
“他們這是普通人戀愛都會做的事情嗎?”
“這個…普通人戀愛是會進行親密的行爲,可是一般意義上,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會徵求一下對方的意見,如果不是將對方當成玩物,最好還是彆強迫吧……”
普通人強迫別人絕對是犯罪的,可是蘭也知道世界是不公平的,像永夜和艾斯德斯這類人,光明正大在警備隊面前做這種事情上,警備隊估計也只會驅散圍觀羣衆…所以對這種行爲他也只能想不到從旁規勸。
“弱者接受支配是理所當然的,可如果是喜歡的人,那麼…嗯,這是個問題。”
艾斯德斯換了一下疊加交叉的雙腿上下位置,對蘭的說詞一下不是很能理解,因此沒有采納,只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就這樣,這高臺上的兩人,帶着完全不同的心情,在看比賽的時候,時不時還看了一眼永夜的方向,關注他那邊的進度。
另一邊,相對艾斯德斯那邊會低一些的高臺上。
黑瞳依舊緊張的閉着眼睛抿着嘴,臉蛋紅的能滴出血來。永夜則依舊在思考着那讓他十分在意的味道,可是看着黑瞳抿着小嘴的拒絕模樣,他也不可能真的去強吻甚麼的吧?
不…準確的說,即使沒有拒絕的這麼明顯,他也不會去做那種事請的,畢竟他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就親女孩子,雖說現在這樣聞味道似乎也挺不正常的……
讓他很在意的奇怪味道沒有聞到,倒是這緊閉眼眸的可愛少女,身上散發出的甜美香氣被聞的很清楚…這令他感覺自己的行爲似乎真的像是個變態一樣,而這少女擔驚受怕的模樣讓更是讓他內心有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
不過,與黑瞳身上少女特有的甜美香氣比起來,黑瞳身上還有大量食物的殘留味道,這倒是令他重新意識到面前這少女,還只是個貪喫的孩子。
因爲只是個孩子,做這種事情應該會好很多,所以他的罪惡感一下又降低了許多,鬼使神差的就在直覺的帶領下,由於過度在意那味道下意識的對黑瞳問道。
“可以稍微親你一下嗎?”
“———唉?…哎哎哎?!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