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第509節 （1/2）

可即使爲了種族真正的長遠未來，那些敢於對抗怪物的英雄與勇者，也鼓起勇氣對抱着玩遊戲心態下界的衆神揮起手中刀劍，可是…神界的神本就強大。

那時候的英雄與勇者的數量也不多，真正去反抗神的就更少了，因爲在古代許多英雄和勇者接受了，因爲諸神而到下界的仙精的幫助，認爲神是好的，神能爲他們帶來更好的生活。

擔憂種族未來的少數英雄和勇者，根本不是衆神的對手，因此他們早就死絕了。

正因爲過去那些英雄和勇者的存在，圍觀這場戰鬥的神，忍不住都認爲永夜就是那羣不知好歹，竟敢拒絕神恩還反抗他們的那一類英雄和勇者餘孽。

帶着調侃的意味，在重力影響的範圍外，圍觀戰鬥的神明只是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甚至是幸災樂禍的態度。

畢竟衆神可不是甚麼團結的羣體，神話裏互相搶別人女兒來上，或者上別人的老婆都是很正常的行爲，要知道在這裏連宙斯可都被他們趕走了，至於古代勇者餘孽的目標可能是諸神…那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裏，不自量力的挑戰神威的愚蠢者，還不足以讓他們放下彼此的成見，去幫助在衆神里人緣並不好的德墨忒爾女神。

巨大的權杖虛影將地面蹂躪的不成樣子，讓大地時不時激烈的顫抖，最後又是一擊橫掃，擊中永夜的胸口直接讓他就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砸倒在附近的建築廢墟上。

明明力量差距很大，可是這現在看起來完好無損的女神德墨忒爾，在先前卻被永夜頂着重壓在身上製造出了三次傷痕，這令女神德墨忒爾的怒火也越來越盛。

不過沒有辦法，以往都沒有能和神正面抗衡的存在，他們衆神也是和睦相處的並沒有怎麼打架，這一點看衆神們只是普通人心智和日常的行事風格就知道了，他們根本不存在戰鬥經驗，活得再久也只是在虛度光陰，或許…他們這麼多年都是在睡覺？

如果不是神體特殊，即使有着強大的力量，現在她估計都要陰溝裏翻船，被力量遠不及她的人類殺死了，這如何能不叫她惱怒。

“老老實實去死不好嗎？你這個渾身散發讓我不快惡臭的低賤下等生物！”

“別…開玩笑了。”

被神多次玩弄，一直以來懷抱着無處宣泄的怒意，加上暗裔血統不斷的放大仇恨，幾乎要被怒火燃盡的永夜，面對女神德墨忒爾壓倒性的強大力量，卻沒有絲毫退縮。

血脈中對神刻骨銘心的憎恨，加上自身一直以來的遭遇，在這令人瘋狂的憎恨與憤怒中，永夜將妥協與退縮遠遠拋開，不斷以疾風步爲自己加速，全力攻擊面前的女神，全心全力與神展開激烈衝突。

拼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忘記驕傲與榮耀，一心只渴求面前敵人的鮮血。

只要怒火徹底吞噬理智，那麼他就可能揹負巨大的代價，激發暗裔的力量……

不過僅存的理智和預感到威脅的直覺告訴他，一旦使用暗裔的力量，那麼他即使能擊敗甚至殺死這戰鬥經驗等於零，只會揮使強大的力量胡亂發起攻擊的女神，可是滿城的神就會從漠不關心甚至幸災樂禍的狀態中轉變成對他羣起圍攻。

因爲…他猜到了，這解開封印展現力量的女神德墨忒爾爲何會對他感到厭惡，就像他爲甚麼如此厭惡對方的根本原因，那完全是暗裔血統的問題。

戰鬥到了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再戰的力量，竭盡全力也只是給女神德墨忒爾帶來四處傷口，讓解放力量後的女神德墨忒爾四次流出金色的神血。

這或許也是一種收穫，但是…這對他來說卻不夠，遠遠不夠抹平他對神的憎恨。

可是…再繼續下去就是死，在憎恨中殘存下來的理智告訴他，這種時候只能撤退了。

被超重力壓在地上的永夜，渾身上下被鮮血浸溼，四周也灑滿了他的血液，臉色都因爲失血過多而變得慘白，左手小臂上的骨頭也斷了，扭曲的弧度讓人看着就頭皮發麻，石化魔眼因爲使用過度暫時無法再使用，右手也快失去了握刀的力氣。

“低賤的下等生物，準備好爲你不自量力的行爲付出代價了嗎？水刑、火刑、絞刑、活埋、腰斬還是說…車裂？”

緩步走到永夜在重壓下血如湧出建築廢墟，身上加上最初額頭上的傷口都在緩緩癒合，金色的血液倒流回身體裏的女神德墨忒爾，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着已經被重創了的永夜，先前她所召喚出的五架馬車，緩緩的在來到了她的身邊，看上去是準備進行車裂了。

“…想殺我…只是這種程度還不夠…大恢復術！”

情況非常不妙，在被暗裔血統放大的對神的憎恨與憤怒侵蝕後依舊殘存的理智，讓永夜理智的選擇了撤退，故意說出誤導性的言語，實際上卻使用幻象大師的能力，與在城市邊緣事先留下的鏡像進行對調。

如果說…這些神能發現異常，那麼他在之後真的只能激發暗裔血統的力量，儘可能的來逃離這座城市了，不過…幻象大師的能力很順利的進行了，沒有受到如何的隔絕。

而原地上女神德墨忒爾因爲戰鬥力強大，而且本身因爲種族天賦而立於不敗之地的關係，顯得非常遊刃有餘，由於憤怒和對永夜本身發自內心的厭惡，打算徹徹底底的將永夜虐殺，永夜能恢復她倒是非常樂於見得，這樣不就可以多打殘一次嗎？

這麼想的時候，永夜還真的是突然就恢復了，甚至連衣服上的血跡都消失不見，臉上始終戴着的面具也是和衣服一樣煥然一新。

“有意思，你這低等生物再站起來試試！我會像先前一樣把你的手，連同腳一起打斷！再把你車裂分屍了！”

不知道永夜已經逃走了，女神德墨忒爾卻是露出不符合女神形象的猙獰笑容，想來是真的被永夜氣到了，已經完全不顧形象了。

也不對…這裏的神就心智而言，與普通人無異，根本不存在甚麼女神的形象。

總之…永夜藉助幻象大師離開之後，他的鏡像開始在這裏飽受折磨，那女神德墨忒爾雖然有些奇怪爲甚麼他的力量會下跌的這麼多，但考慮到這“大恢復術”能將被神力重傷的他恢復到完好如初的程度，那麼暫時的實力下跌倒也在情理之中。

女神德墨忒爾本準備揭開永夜臉上的面具，看一看永夜的模樣，可不料那連超重壓都無法擺脫，四肢都被折斷的“永夜”，在永夜本體的遠程操控下突然就自爆了。

這自爆沒有傷到女神德墨忒爾，但卻將自己炸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