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第717節 (1/2)
雖然味道和以往喫的牛肉沒有甚麼,但果然…間接接吻就是間接接吻……
金髮披在身後的少女,心裏即便是這麼想着,卻沒辦法拉下大小姐的臉皮將想法暴露,而是選擇了在椅子上坐直了腰,幼稚地嘟起嘴巴,以一般人聽不到的聲音碎碎念。“這傢伙怎麼這麼沒有紳士風度,一點禮儀都不講的亂來啊……”
不過事實上,一般男人也不會太在意這種小事,嗯…雖說永夜突然想起來,這些大小姐大都很在意這種事情,不能這樣隨便亂來,可既然做都做了,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假裝聽不到食蜂操祈的碎碎唸了。
(早一點喫完,就跑路吧……)瞥了一眼身旁兩手交叉在胸前,嘆着氣卻又是一副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嗔怒模樣的少女,他在心裏這麼想着。
“今天天氣真不錯呢…食蜂同學,你等一會兒準備去哪裏?”
爲了緩解氣氛,永夜沒事找事的在喫東西的時候,隨便向着一旁的少女搭話。
“去警備員總部投訴你。”
“不…投訴甚麼的…我又做了甚麼嗎?”
“剛纔的…算了,快點喫完我就走了!”
剛剛想說強迫性給他餵食,但是纔想起自己必須裝的穩重一點,因而忍住了衝動,只是撇過頭不去看永夜這氣人的傢伙。
“嘛嘛…雖然可以知道你在生甚麼氣,有時候我也確實粗枝大葉了,不過這種時候就稍微原諒一下吧?”
總感覺要是不說清楚,對方能記自己很久,因此永夜只能帶着無奈的笑容,摸着現在就坐在他旁邊滿臉寫着不快的少女的腦袋。
“我纔不會在意這種小事,不過…今天真是糟透了。”
食蜂操祈嫌棄的將滿臉笑的永夜的手甩開了,看着他比起無奈卻更像爽朗的笑容,食蜂就莫名的不爽了。
身爲教師的永夜,不僅是個溫柔的人,而且還是個開朗的人,或者說是既開朗又好事,對於問題學生愛糾纏到令人受不了的地步,這是食蜂操祈對他的印象。
無緣無故就親切過頭到煩人的地步,還喜歡多管閒事並以大人自居,要不是控制不了,她在最開始一定會讓他離自己遠遠的。
如果能做到控制,如果能做到無視,她現在大概不會對他這麼在意,雖然很爲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卻還特意讓派閥的人找出了他的位置,自己在去看看有甚麼情況。
不過…現在的他雖然依舊是那副親切的模樣,令人沒有年齡上的隔閡,可卻不知爲何突然在某處劃了界線,這一點作爲學園都市最強的心理能力者,食蜂操祈能明顯的感覺到。
這莫名其妙出現的界限,讓她感到不滿,明明先前是他糾纏自己的,後來就又去忙別的甚麼了,現在還要和別人規劃界限,就算是欲擒故縱,這欲擒故縱的也有些過分了吧?
可是好像又不是欲擒故縱?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因爲受傷了的關係?…甚麼跟甚麼嘛,完全聯繫不上啊。
氣氛被自己搞僵了,食蜂操祈卻沒有那份自覺,只是始終有一種不吐不快,卻又不知道怎麼樣付諸言語的不快。
表面上似乎沒有甚麼,可心裏的距離…她感覺自己被疏遠了,這就是令她不快的源泉,只是她自己卻沒有發現自己爲甚麼要被疏遠而不快,自己有那麼多部下,少一個說話的對象也沒有甚麼吧。
永夜喫完飯以傷腦筋的模樣,和往常那樣守望孩童的長輩模樣看着她,讓努力想轉換心情的她,沒有辦法將不快甩開,付完錢後就輕哼着快步走了。
老實說…食蜂操祈有些後悔,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做甚麼,大概現在這情況也不能怪永夜吧?但她還是沒辦法拉下大小姐的面子再走回去。
於是…乘坐在私家車上的她,只能以車上的靠枕作爲泄憤的東西,不斷捶打着,不過沒有兩下又捶不動了,只能鬱悶的唉聲嘆氣,惹得一旁接送她的派閥成員關心的詢問,可她卻不願意和人交流這方面的事情……
“…女孩子的心情,果然很難猜呢。”
由於自己能觸怒食蜂操祈的要素太多了,因此永夜反而變得不知道,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不過也感覺沒有甚麼太大在意的必要……
畢竟也是擔任過女校教師的人,永夜很清楚有時候不能和這些大小姐計較太多,也不要去太在意她們的心情,否則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過一陣她們直接就會好的。
對於食蜂八成是讓派閥成員找到自己的事情,他姑且還是很欣慰的,感覺自己當初沒有白幫助這孩子,嗯…雖然他當初做哪些事情的時候,也沒有打算獲得回報就是了,但有意外之喜總是好的嘛。
要問永夜爲何會對學園都市的孩子大都比較親切、溫柔,那也不是沒有任何原因的,主要是因爲學園都市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跟家人分開的,雖然有朋友卻沒有大人在身邊關心,因此永夜纔想讓自己承擔一下大人的責任。
只是現在這情況,讓他不知道是不是繼續下去比較好了,食蜂操祈所感到的界限,就是他對自己過去的恐懼,思考是否離開學園都市比較好時,無意識導致的。
從餐廳出去,差不多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間了,永夜沉思了一陣後,在黃昏的伴隨下,向着警備員的71支部而去,準備去了解一下自己的案件調查的怎麼樣,他們是否發現了…那些學生實際上是他殺的。
由於幻想御手導致的警備員與風紀委員事件頻發,支部裏除了留守的警備員外其它的都不在。
雖然有人意外永夜的出現,卻只是將他當成了工作狂,在勸他回醫院無效後,也就任由他翻看案情調查了。
案件嫌疑人暫時鎖定爲念動力使,還有力量強化型的學生,將案情當成了是雙方聯合作案,不過暫時卻沒有實際性的目標,也就是說案情沒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