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第761節 (1/2)
大多數人聽到這句話時,都會認爲這是一句極其自私而又沒有辦法反駁的一句話,以自以爲對的方式對待對方,並要求對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卻從來都沒有問過對方真正想要的是甚麼…這無疑是種蠻橫的行爲。
不過其實除了某些控制強的人外,大多數的“我是爲你好”都是一份善意的釋放,而且…沒有人知道未來的的道路怎樣纔是正確的,但是屏蔽信息、對關心的人的建議置若罔聞的道路一定是錯誤的。
只是,道理永夜是很清楚,但永夜卻沒有打算聽從一個十四歲小孩子的話。
在食蜂操祈沒有給出更多解釋的第二天,永夜悄悄地跟上了食蜂操祈。
暗中跟着食蜂操祈去了第二學區,他注意到這個研究機構“才人工房”裏面的研究員,竟然全部被控制了…不對,食蜂操祈不可能每時每刻的控制,應該是以操控精神的方式洗腦了。
“…這孩子到底想做甚麼?”
帶着困惑永夜潛入了這研究機構的內部,一路上以疾風步隱藏自己的身形,就像是團半透明的影子一樣,騙過了這機構內的安保設施與人員。
食蜂操祈驅散了四周的研究員,一個人站在大型的泡在玻璃柱裏的巨大生物腦前面,伸手按在強化玻璃的表面,望着裏面的大腦發呆。
她不知道爲甚麼御坂妹妹爲對自己熟悉,因爲她並不知道當初生產桃莉的時候,還有一個與她完全共享感情與記憶的雙生體,其她的妹妹並沒有共享了桃莉的記憶,雙生體也獨立於御坂網絡,可是活着的雙生體卻或多或少對御坂妹妹出現了一些影響。
“…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拯救你希望保護的妹妹…桃莉……”
桃莉的性格活潑外向與普通相對死板的御坂妹妹截然不同,但是…那終究是桃莉的妹妹,是她唯一的朋友桃莉所喜歡、而且希望保護的妹妹。
只要三個人在一起,去哪都好。這是最初的御坂妹妹桃莉曾經的願望,想要與食蜂操祈還有警策看取那個更早一些的朋友在一起,但這個明顯早已實現不了了,所以食蜂操祈想着無論如何次一級的願望也要替她實現,可是……
“…不可饒恕…不管有甚麼樣的理由,做出那些事的傢伙們……”
破天荒的,永夜第一次見到食蜂操祈這副模樣,咬牙切齒般從微張的脣瓣吐露出帶着不甘、憤怒和…絕望的聲音。
以科學之名,蹂躪人類尊嚴,這就是這城市的真正面貌,而食蜂操祈曾經也是被當成試驗品的人之一,現在她掙脫了被當成試驗品的命運甚至反客爲主,但是她最好的朋友卻沒有,而且…她沒有辦法幫助她最好朋友的“妹妹們”解除相同的命運。
她的能力是很強,但“心智防壁”的存在卻阻礙了她對學園都市上層的控制,試驗還在繼續,情況———令人絕望。
那“實驗”《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主旨是安排兩萬場戰鬥,讓一方通行按照計劃殺死兩萬個克隆御坂美琴的克隆人、御坂妹妹,從而讓學園都市七位超能力者中的第一位,一方通行從LV5的超能力者進化爲LV6的絕對能力者。
如果是別人,食蜂操祈或許可以在無能爲力的情況下坐視不管,但是…她唯一認同的、真正的朋友桃莉,卻正好就是御坂妹妹中的一員“最初之作”。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大聲呼救…代替唯一的朋友求救。
不過,不行的…不管向誰求救都沒有意義,就是控制警備員集體出動,也只會搞的屍橫遍野,最後那個踐踏人性的計劃依舊會照常進行,而她也會被肅清。
不管再積極的想辦法都沒有意義…對手是學園都市的最強,是那種與世界軍隊爲敵,零距離抱着核彈引爆也不會死的怪物。
“沒有辦法呢……”
現在又死了一個吧?現在到底死了多少個?金髮少女雙手扶着玻璃,閉着眼睛低垂着腦袋,通過遠程操控觀察“戰況”,對一方通行表現出的那壓倒性的力量感到絕望,即使想要爲了朋友拼死一搏也不會取得任何效果…
站在遠處的永夜,看着少女所此刻的模樣,感到相當的頭痛。
少女清楚知曉想保護的存在所遭遇的一切,但卻只能蹲在黑暗中自言自語,如坐鍼氈依舊束手無策,Accelerator(一方通行)所帶給少女的,是想保護的存在被虐殺帶來的極端憤怒,以及無能爲力的悔恨,這堆積的情緒在她心裏不斷蔓延。
對研究者來說御坂妹妹僅僅只是個克隆人,要替代的話無論要多少都有的消耗,就像他們對待能力者一樣,但那些克隆人對少女而言,意義卻是有着完全不同的意義,她充滿厭惡地品味着自己這被神所賦予的手牌與世界的殘酷。
宛如用盡了全部力量卻寸功爲立,少女的側臉顯得即脆弱又疲憊,跟平常那女王的優雅從容與孩子的任性相比,讓人不免感到心痛。
那種絕望無助的眼神,看着真是令人揪心,但同時永夜不是很能理解這是甚麼情況,因爲他對現狀完完全全一無所知…這究竟是甚麼情況呢?
面對完全未知的情況,永夜在旁邊猶豫了片刻不知道該不該出聲,最後感覺雖然昨天晚上吵了一架,但如果這樣無視就不太好了,於是便悄然無聲的湊近了過去,將手放在了少女的金髮上,想試着像往常那樣安撫一下。
“———甚麼人?”
突然被觸碰食蜂操祈猛然轉身往後退去,避開了永夜的手同時,反射性的取出隨身攜帶的遙控器對準不請自來的永夜,然後…她的臉上纔剛剛出現驚訝,表情就在一瞬之間消失了。
因爲…永夜先一步湊近了她,以散發着詭異紫光的眼睛對上了她的眼睛,用墮鬼族的能力令她沉淪。
“雖然不想用這種方法,不過…有的時候強制干涉或許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誰讓你昨天晚上要說那麼自大的話呢,甚麼爲了我好的……”
永夜不喜歡對身邊的人用上這種東西,也極力避免這種行爲,可是有的時候吧…比如現在這種情況,他感覺說不定這樣會更好也不一定?
“雖然知道過後肯定會鬧脾氣,不過現在就破例一次吧…告訴我,你到底在煩惱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