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第829節 （1/2）

“等一下！你聽我說啊！”

“鎖定目標完成，私人看法一，真是無聊的問題。”

訴說着冷淡言語的同時，莎夏將那撬棍對準了擋在她的目標之前的上條當麻。

看着那頑鈍而不銳利的尖端，上條當麻可以明顯聽到身後，父親被嚇得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以及茫然無措的態度。

粗劣鈍重的尖端，看起來比尖銳的刀子還可怕，這打一下可不是開玩笑的…傷口可是非常難癒合的啊，這種攻擊……

直到剛纔爲止，上條都依然相信大家可以溝通，可以坐下來冷靜的交流一下，好好的談談和平的解決問題，但是現在…莎夏身上的殺氣，卻令他喉嚨凍結無法發聲，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是貨真價實的殺意不是在開玩笑，也絕不是在恐嚇，而是表示莎夏無意與他交流，打算固執己見的直接動手。

…

與精神緊繃的上條當麻不同，另一邊永夜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雙手放在聖劍上，將隔岸觀火之人的那種從容展現的淋漓盡致，甚至會讓附近的人不爽，不過這個時候卻也沒有人有閒工夫在意他。

莎夏身上的異常，很早的時候永夜便發現了，只是並沒有太過在意，或者說在意也沒有發現甚麼問題存在，難以識別、找出問題所在。

穿着水手服身上掛滿拷問道具的少女，在此刻依舊毫無表情，她低着頭瀏海蓋住了大部分的臉孔，唯一露出的櫻脣正在微微嘆氣，也不知道是在感嘆上條當麻不自量力，還是在嘆息他自尋死路。

永夜認識的莎夏，對於犯罪者是絕對不會有絲毫遲疑的，別看外表是個可愛的小蘿莉，但實際上卻能毫不猶豫的對犯人進行處刑。

與其說是不尊重生命，不如說是過於急躁了，行事風格都是簡單粗暴的典範，很顯然就像幼童可以輕易處死小動物一樣，也就是所謂觀念還不完善的那種感覺。

靠殺死目標來解決問題是莎夏的慣用手段，只是以前殺的都是幽靈甚麼的，現在…她似乎依舊打算靠殺死天使墜落的元兇來解決問題。

…殺死上條刀夜嗎？這倒是沒有甚麼，不過…如果真的是施術者，那麼他就不能坐視不理，因爲他要與施術者調換，將施術者變成他自己。

“好了莎夏，事情還沒搞清楚，彆着急，我們可以慢慢來，嗯…慢慢來。”

露出標準的反派笑容，永夜終於從沙灘上站了起來，走向正在對峙的三人。

可是…原本挺聽話的莎夏卻完全沒有回應，完全無視了永夜的話。

一陣風吹過，莎夏長長的金色劉海開始搖曳，劉海後面那對眼瞳，已經失去了名爲感情的東西，宛如“死了”一般。

雖然先前的莎夏表現很冷淡，看起來就像個精緻的人偶，可至少還是人，只是缺乏感情波動而已。

但現在的莎夏…給永夜的感覺完全就是個真正意義上的機械人，就和麪對低級的自律人偶一樣，沒有任何感情，只是在遵循固定的模板執行命令。

莎夏的眼睛不帶任何感情，那可以說基本上已經不是人類的眼睛了，因爲人類不可能有那樣的眼睛，可謂是真正意義上完全遮蔽了自己所有的心理現象，就像是兩顆水晶製作的假眼。

眼前這個被紅色襯衣及披風包裹住，裏面穿着水手服的嬌小少女，就神態上已經不像人類，而像是披了人皮的…某種，別的東西。

這異常的情況令永夜警惕，懷疑面前的人不是莎夏，並且很快想到了些甚麼……

現在衆人想要解決的術式，這術式名稱是“天使墜落”，顧名思義…這是將天使從天上拉下了的術式，而沒有感情的情況…難道，莎夏被天使替換了？？

不對…不可能，應該不可能，天使早就降臨了，如果替換一開始就替換了，不應該現在纔出現問題……

因爲先前莎夏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天使，而像是個人。

要知道根據永夜自己的瞭解，這個時候的十字教裏，天使雖然存在與別的神話裏，那些神的權能與地位，摧毀世界甚麼的都可以辦到，可是……

十字教的天使其實是沒有人格的，真面目是類似力量集合體的人形存在，如果沒有“神”的命令，基本上天使不會主動創造奇蹟、幫助好人或是殺死壞人都不會去做，本質上就跟一臺遙控車沒兩樣，只是相當高級，可以說如果真的要與這種程度的天使爲敵，人類的歷史恐怕都要劃下句號了。

但莎夏先前的表現，不管怎麼看都不像天使，而像是個人，有感情的人類，存在喜悅的情緒，喜歡喫甜的東西…雖然說話方式依舊奇怪，但卻明顯具備智能與情感纔對。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新約聖經“最後的審判”中記載，神將在世界末日時對凡人進行審判，將好人送上天堂，將壞人打入地獄，在這之前，天使是不能任意救人或殺人，造成歷史改變的，也就是說…天使是不會殺人的，至少按照規則應該是這樣的，可是面前的莎夏卻……

“…莎夏，你是怎麼了？”

搞不清楚，完全不明白這是甚麼情況，明明應該是莎夏的，或者是天使，可是…兩者卻都不吻合，永夜在頭疼的時候，也只能想着莎夏走了過去希望對方給自己一個答案。

可他對面的莎夏·克洛伊潔芙卻甚麼話都沒有說，她只是將L形撬棍隨意一甩，完全沒有沒有理會永夜，只是用着宛如監視鏡頭的雙眼望着擋在目標前面的上條當麻，給上條當麻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你是大天使長，神之力·加百列？或者說…別的甚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