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第835節 （1/2）

伴隨着不祥的笑容，異色的雙瞳閃耀着令人畏懼的冰冷殺意。

加百列本身就具有恆定的防禦術式，或者說…她本身的概念就不是凡物可以觸及，普通的靈裝也絕對無法傷到她，再加上本就存在恆定的防禦術式，不管是拿核彈還是用聖人的絕技，都無法傷到她。

而且天使是不死的，是永恆的，就算是上帝也不能輕易殺死大天使長，被上帝打落天堂的墮天使就是證據，與加百列同爲熾天使的路西法會選擇叛亂也是個證據。

如此特性令她根本不知道甚麼是死亡，甚至根本不覺得有誰能真正的傷到自己，她有着足夠傲慢的資本，而傲慢會引起大意，大意會呼喚死亡。

冰翼切開了永夜右肩頭的肉，帶去濃重的血霧，可永夜卻不爲所動，而是將聖劍平舉對準這位天使，緊接着，垂着頭的永夜猛地消失了。

聖劍的光輝逐步從離劍柄較近的部分，依序集中到劍尖，劍芒在觸及有恃無恐的神之力·加百列那一刻，變得更爲閃耀。

永夜直直地、迅速地，將劍插入加百列理論上堅不可摧，不可能被突破的軀體。

聖劍貫穿了加百列小小的身軀，依然愣着的加百列眨了眨眼，有些不是很理解現狀。

在等同於永恆的生命中，她第一次體會到了“疼痛”，隨之而來的還有生命的終幕。

天使是永恆存在的不死者，它們不會死，至少在概念上，人類不滅絕它們就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即使真的被擊潰了也是如此，可這一回的情況卻有些不對勁……

血液從少女的身體裏流出，聖劍的劍身上的裂縫微微張開，從中綻放濃重的深紫色光芒。

位於人世的最高階聖劍瑟尼歐里斯，在此刻展現出其特有能力，那能令萬物化爲“死者”的那股力量，迅速作用在了這位概念不死的天使身上。

瑟尼歐里斯的力量，不僅可以作用在生者身上，同樣也可以作用在活着的死者，就是不死之人與概念上存在的東西，也統統不會例外。

紫色的光匯入少女的身軀，猙獰的傷口留在了她的身上，令不明白髮生甚麼事情的加百列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身後冰翼劍山自動崩潰，努力想睜開眼睛對永夜還擊，卻連手指頭都無法舉起，甚至無法維持自己的平衡與飛行能力，傾斜着向地面墜去。

“這……”

像是被強制性拉下帷幕一般，加百列的視野頓時變暗了，全身彷彿被飄浮感包圍，有種似乎一直往下墜的錯覺，最後她落入了名爲死亡的長眠之中。

戰場一片寂靜，彷彿前一刻的激烈戰況只是幻象。

大天使長墜落大地，激起一陣沙塵，卻再沒有任何動靜。

捂着肩頭的永夜也跟着降落到了地面，來到了這墜落凡塵的天使身旁，將虎口裂開滿是鮮血的右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趁着這位天使死亡之際施展竊取亡者知識的咒術，從中找出補全天使墜落的術式，以及加百列的其餘知識。

大約十分鐘後，他便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得到必要的知識的他果斷便走向了上條當麻的家，而沙灘上的這位天使，則被暫時留在了原地。

良久後……

一直沒有進展像卡殼一樣的天使墜落，啓動了最終的效果。

永夜又一次回到了沙灘上，他的身旁還跟着聖劍騎士團的團長，安德魯斯二世。

“唔…咳咳！”

永夜吐掉從喉嚨湧出的血，自己身上的傷勢沒有來得及修復，卻還在以瑟尼歐里斯在沙灘上刻畫封印與束縛的咒跡，而安德魯斯二世則在一旁爲嚴重消耗過度，卻依舊在拼命堅持的他做護衛。

安德魯斯二世在來的時候，早已將想摧毀儀式場地的土御門元春擊倒，把土御門與回家的上條當麻還有上條刀夜一同綁在了深山老林的電線杆上。

安德魯斯二世畢竟是騎士，不會輕易取人性命，故而在有絕對勝算的情況下，他不會下殺手，而現在他正雙手把持騎士大劍，警惕着四周還有那地上的天使屍體。

永夜本身應該好好修復一下自己的身體，不過暫時他卻沒有那個時間，天使墜落已經開始不穩定了，因爲最重要的天使已經死掉了，天使墜落搜索不到理論上不可能死亡，但確實已經死亡的天使，因此失去目標自然即將消失了。

故而…永夜必須馬上將天使復活，如此才能將儀式繼續下去。

讓天使復活對別人難如登天，比復活一般人要難了無數倍，畢竟她是中了瑟尼歐里斯的詛咒，但對永夜而言這並不難，用瑟尼歐里斯收回詛咒就好了，別人或許不行但他就是施加詛咒的人，因此可以以瑟尼歐里斯將那詛咒擊散，可是這行爲很危險。

復活與自己敵對的天使，這行爲本身就是在找死，特別是自己身體狀況不佳的情況。

但是…天使墜落根本不等人，說不定現在術式已經崩壞了一部分也不一定，根本沒有時間讓他慢慢來籌備，因此爲了加百列的力量他只能選擇鋌而走險了。

富貴險中求，情況發展到這種時候，他已經付出相當大代價，冒險與因爲輕敵而死亡的加百列一戰取得勝利的他，也沒有甚麼更好的選擇，可惜原本殺不死，否則以死者行軍來殺倒是可以奴役……

這件事風險很大，但與之相對的回報，卻足夠讓他去承當這個風險。

基本術式籌備完全，在準備完畢之後，永夜便以瑟尼歐里斯觸碰少女胸前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