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第920節 (1/2)
收回手來,永夜考慮着怎麼處理手上的唾液時,他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再度看向吉普莉爾。
“不對啊,你剛剛明明在瞪我,怎麼可能是本能的就咬了一口?我做了甚麼?或者說…你在生甚麼氣??”
“嗯~我有生氣嗎?在您看來我是生氣、不滿?”
“…你有沒有生氣,自己都不知道嗎?”
本來永夜以爲,這個幼化的小吉普莉爾肯定是在故意揣着明白裝糊塗,可是在注意到她低頭沉思,認真困惑的模樣,永夜卻發現這孩子是真的不懂。
還未等永夜想出甚麼答案,或者是小吉普莉爾完成之外解答,一旁的西婭卻是不知道爲甚麼,好像下定決心似的突然用力的點了點頭。
隨後不等永夜視線轉移,她便脫下短裙就剩下一條粉紅色內褲,並接過了永夜的右手,以那紅色的短裙幫他擦手。
“我說…你在幹甚麼?”
突然之間相當莫名其妙的行爲,看的側目過去的永夜一愣一愣。
“幫、幫您擦手,我的主人,啊、這裙子我今天剛剛早上剛剛穿的,應該不會髒。”
“不不不,這不是問題所在吧?我當然知道你在擦手,我只是想問你爲甚麼要用裙子啊?而且…還是現脫的?”
“哎?這、這是羅尼大人說的,您會喜歡這樣的,剛剛脫的話還有體溫殘留應該也不會冷…啊、難道要用內褲嗎?只要是主人的需求,我、我現在就給您……”
這麼說的同時,西婭臉色通紅,忍着羞澀將手放在了內褲上,已經開始要解開內褲上的繩子了。
而這時候,或許是感到了頭痛,永夜用手按住了額頭,好像在忍耐着甚麼似的,擠出語氣鬱悶的聲音。
“…別真脫啊你!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都有甚麼問題?難道這個神殿連普通的布都沒有嗎?爲甚麼除了裙子就是內褲,你們都是甚麼變態嗎?或者說…變態的其實是融不進你們的我?”
“哎、哎?您不要內褲嗎?”
西婭好像很詫異的樣子。
“當然不要!誰會變態到要一個蘿莉的內褲啊?不對…你不是蘿莉也不是幼女,你是少女…但那也很變態吧…”
用少女現脫的裙子或者內褲擦手…永夜很難想象這得是多變態的人,才能要求別人這麼做,或者說希望被這麼做。
就在永夜對先前如履薄冰,現在雖然還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但更多是懵懵懂懂的西婭說教時,還在想自己爲甚麼要生氣的吉普莉爾旁觀了這一切。
而旁觀這一切時,她再度感覺到了不快,甚至對以脫裙子後想脫內褲擦手的方式,惹得永夜有些慌張這行爲被搶先一步發現和進行而悔恨地咬牙。
她毫無根據地,毫無理由的對面前的地精種少女感到不滿,而且並不是出於種族的輕視或者敵視,而是有更加深層次的原因,具體的話倒也不好描述。
因爲她也不懂這樣焦躁的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實在無法說明,所以先前看到永夜在摸着西婭的腦袋,和她相談甚歡的時候才用力的咬了一口。
即便是擅長髮現問題,並喜歡思考的吉普莉爾卻也在這情況下,被現在自己心情的問題所困擾。
吉普莉爾對永夜,一直抱以熟悉的人、恩人、厲害的人,合作伙伴之類的認知,所以對內心的情緒沒有自覺,畢竟是天翼種…最開始的時候甚至都不存在阿爾特修賦予的戰鬥以外的感情。
小吉普莉爾想不通自己的情緒,但是遵從感性的召喚從牀鋪上跳了起來,露出兇猛的笑容,啪嗒啪嗒地扇着腰後一對,從空氣動力學角度來看,根本不可能帶動自己身體的小翅膀飛了起來。
“呼~嗚———!你這個卑鄙的地鼠!”
只見永夜的頭上飛過一名頭上有個幾何圖案的光輪,有着猶如彩虹一般七色美麗長髮的幼女,緊接着就像是轟炸機俯衝一樣,飛撲到在解內褲的另一名腦袋長角的銀髮幼女身上,以壁咚的方式雙手按在了這銀髮幼女的肩膀,嘭!的一聲將她撲倒在了地上。
恰巧那位銀髮幼女正在解內褲的繩子,這位長了小翅膀的幼女這麼一干擾,直接讓她拉掉了自己的內褲,但卻渾然不知或是渾然不顧的騎在了她的身上,將腦袋湊近了她,俏麗的臉蛋上雖然掛着笑容,但寄宿着十字圖案的琥珀色的雙瞳,卻充斥着令人膽顫的寒意。
“———聽好了你這連草履蟲都不如的地鼠!我只說一遍,能以這種行爲騷擾永夜大人的人只有我,要脫內褲也應該由我來,再怎麼都輪不到你!…你聽懂了嗎?”
“我、我是永夜大人的僕人…永夜大人是…是我們地精種的主人,君主、王…所以、所以如果是永夜大人要求的…我、我不能拒、拒絕……”
被吉普莉爾冷漠且毫無感情的這麼告知,恐懼萬分的西婭雖然忐忑不安,但卻處於爲主的考慮,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提出了反駁的意見。
而永夜看着地板上,一名幼女騎在另一名連內褲都沒有穿的幼女身上,臉色古怪的掃了眼掉落在她們雙腿間後面一些的粉色布料,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哦吼~區區一隻小地鼠竟然也敢反對我?看樣子是需要我好好的教育一下才行呀?”
“我、我已經成年三年…今年八十三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