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第938節 （1/2）

吉普莉爾望着天空，回想到永夜曾經說過，會讓她看到真實天空的承諾，嘴角不由露出笑意，可接着她卻對於滑過臉頰的某個事物，驚訝得圓睜著眼睛。

“哇！？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吉普莉爾因爲太過訝異，而不禁驚呼了起來，雖然她知道那是甚麼，明白那是生物對眼睛的保護液，同時也是生物在情感劇烈的時候，也會流出這種東西———眼淚。

爲甚麼會流眼淚呢？明明並非幼體的狀態？

…這是因爲多年前的承諾兌現，還是因爲如同父親的存在死了？又或者是父親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激盪的情緒令她無法自控，不明白是爲甚麼的少女，只能抱着自己任由大顆淚珠自臉頰滑落。

而一旁本就沒有死，而是被網住，已經變成了幼女的阿茲莉爾，卻只是眼神負責複雜的望着四周的一切，最後茫然的仰望天空，發起了呆。

待到永夜讓星杯沒入自身，走過來注意到吉普莉爾的狀態，猶豫着抱住了吉普莉爾，輕輕地拍着她的背部，就好像在哄哭泣的小孩子時，阿茲莉爾發現了他還沒有甚麼別的反應，身後六位天翼種少女便先一步瞪了過去。

即使是幼女形態，但她們的殺意卻是貨真價實存在的，而且相當的驚人。

不過…這行爲完全沒有一點兒意義，無論如何她們都不可能對永夜這個唯一神，製造出任何的傷，就算她們每個都強大到戰爭之神阿爾特修那種程度結果也是一樣，因爲…她們本身就處於這個世界，出生在這個世界，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制約。

“———夠了！”

阿茲莉爾從地上站了起來，掙脫掉吉普莉爾已經沒有在操控的網，對着自己的妹妹們怒斥。

“阿爾特修大人最後的話，你們都沒有聽見嗎？你們要違抗阿爾特修大人最後的命令？”

“這……”

“我們…是獎品……”

“新神……”

“…是新的主人？”

內心空落落的天翼種，用茫然無措的眼神望着永夜。

戰爭之神阿爾特修已經死去，而新神卻成爲了新的主人，面對這個絕對無法相信，卻又只能承認的事實，天翼種的六翼和復活的全員茫然而不知所措。

她們是阿爾特修所創造，殲滅神、殲滅其他種族的武器，一直也依循命令對着敵方展開殺戮，僅僅只是爲了將唯一神的寶座獻給阿爾特修而誕生的劍。

既然任務失敗主人死亡，那麼僅是爲此而存在的劍，也就不需要繼續存在了。

如此一來，擺在無主之劍的她們面前唯一的選擇，唯有死亡，而永夜也早看預料到了這一點，才與阿爾特修在決戰前讓其轉讓天翼種所有權。

因此，由於舊主在臨死前許下約定，將劍送給戰勝者，那麼所有權被轉移的她們便沒有權利對自己有沒有用，要不要去死做出判斷。

即使這新主，是弒殺舊主之人，身爲劍的她們也沒有權利做出反對。

“…是啊，我們是阿爾特修大人送出的劍…既然阿爾特修大人說這位大人是新主人，那麼便是新的主人，這是阿爾特修大人最後的命令，劍的所有權轉移。”

如此以天翼種之長的身份，宣佈阿爾特修最後命令之後，阿茲莉爾低着頭喃喃自語道。

“…我們是劍…僅此而已。”

如此說完，阿茲莉爾收起光輪，疊起翅膀，帶着所有的天翼種緩緩地單膝跪下，這是天翼種只對主人展現的絕對忠誠的姿勢。

“從今以後，您便是我們天翼種的王，天翼種的主人，天翼種的君主…直到您不在需要我們，將我們捨棄爲止。”

“…不會的。”

“沒有關係，我們只是劍，只是道具。”

雖然永夜說了不會，但處於恍惚狀態的阿茲莉爾，卻只是如此幽然的回答。

“怎麼說呢……”

煩惱的拍了拍死了五次，到現在依舊疼痛眩暈的腦袋，永夜放開了已經安靜下來的吉普莉爾，蹲下去與單膝跪地的阿茲莉爾平視，拍了拍已經幼化的她的小腦袋。

“我覺得吧…嗯，原諒我不善言辭，總之我覺得你是存在自主思想的，並不是單純的劍，至少你非常疼愛妹妹不是嗎？劍的話可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