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第1214節 (1/2)
過於超凡的他,並不像是普通神魔那樣弱小,即使渴望着死亡,也不會死的,說不定自己放棄會比較好,可就是放棄活着也沒有辦法放棄,所以他纔會像現在這樣的苦惱啊。
…到底,應該怎麼辦?
就在他持續這沒有結論、沒有答案的思考中,某一存在出現了。
髮色似乎類似於冰藍的銀髮少女,乘坐着造型古怪的船艦,在他得出結論之前,抵達了這生命的禁區。
他扭頭看向了少女,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因爲不僅僅是他不知爲何沒有殺意,就好像一直以來持續着的焦躁與憤怒,都在同一時間平息了不少。
同樣那少女也並未對他發起進攻,只是站在那戰艦防護罩的邊緣,數次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似乎激動的不能自已。
少女的眼眸深處所蘊含的悲傷,讓他感同身受般體會到了哀傷,可他不懂自己爲何會要如此感覺。
陷入無可救藥的悲傷中的少女,對現狀感到痛苦,感到難受,感到悲傷,感到寂寞,感到…胸口的深處撕裂般的疼,可即使如此…她也努力翹起了嘴角。
“…終於,再見了呢。”
明明聲音都已經顫抖的不像話了,可少女強忍住了淚水,沒有讓眼眶裏溢滿的晶瑩淚水奪眶而出,努力地衝着他露出笑容。
“再見?你是…誰?認識我?”
光影並不認識她,因此無法理解她的悲傷,同樣無法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管多久我也不會忘記,我說過的,我們…一定會有再度相遇的一天,不過…不管等了多久也沒有等到,所以,我來了……”
“…不明所以。”
“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回家…?”
家的概念,光影並非不存在,但對他而言卻是個極爲陌生的詞彙,因爲那根本與他無關,無盡虛空並非是家,是一個束縛他的牢籠罷了。
“我來的太晚了,對不起…跟我回家吧———安度柯爾。”
不知爲何望着他的少女,說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並帶着眼角滑落的淚水,脫離那戰艦的防護罩,在虛空中走了過來,衝着他伸出了手。
這是他不認識的存在…應該不認識的存在,但是爲甚麼…渾身如此僵硬?爲甚麼下意識的就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不想無意識的壓迫傷害到她?
“安度柯爾?…這個,我的名字嗎?”
少女無言地點頭,而光影卻無奈地搖“…但那也沒有意義了,全部都沒有意義了。”
“有意義,這完全是有意義的事情,只要你還記得我…不,哪怕你已經不記得我,你的靈魂都已經粉碎重組忘記了一切,但只要還有一點點本能…只要心還有一點點本能留存…那就一定會有希望。”
少女仰着頭,凝視着他,卻只迎來了他的嘲笑“心?…別說蠢話了,那種東西早就沒有了。”
“沒有的話…那麼我爲甚麼會存在?”
“…甚麼意思?”
“我…在崩壞的輪迴最初,就一直等到了現在啊……”
“最初…?不可能。”
所有的世界,他都毀滅的不止一次,所有宇宙的一切輪迴,被重塑、毀滅了無數次,從最初便存在。
正是一切罪魁禍首的他,對這一切清楚的本能再清楚了,因此對他而言這句話根本只是個經不起推敲的謊言。
面對他的不信任,少女只是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說出了讓他動搖的話來“…但也是你,將我保留下來的,讓我能抵達此地。”
“我?…這不可能。”
“無論你相不相信,這就是事實,相信我,我能幫助你獲得解脫。”
“…你?真是囂張的說法,有能力就試試吧…但要是做不到…我沒有死掉的話,別以爲你就能輕易的死掉,我會將你的靈魂,永世囚禁與此處,體驗絕對無法死去的寂靜帶來的折磨。”
光影…安度柯爾以平靜的語調,說出了欺騙他的懲罰,那對他而言可謂最嚴厲的酷刑,可這不知爲何跨越了永恆的少女,卻絲毫不帶畏懼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