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節 (1/2)
儘管她對神座出流目前並沒有任何感覺,對其認知甚至只有——
神座出流是輝夜大小姐喜歡的不得了的戀愛對象,並且從輝夜大小姐的描述中,對方是一位非常有能力、但有時會莫名化身中二青年且時常帶有臭死人不償命的‘嘴臭’的棘手角色。
不過,單單神座出流是四宮輝夜的喜歡對象這一點,就足以她早坂愛將十二分的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了...就因爲她叫早坂愛,是四宮輝夜從小到大、侍奉對方多年,有着幾乎無人能比的濃厚關係的貼身女僕這個身份!
“無所謂了,不管會長他是基於甚麼原因做出了這種事情,我都相信他,相信他能夠把握住分寸...”
對於早坂愛的擔憂,四宮輝夜雖然同樣感到憂慮,但更多的卻是自信和不以爲然。
“如果他是那麼容易攻略的對象,那就不是我認識的那位會長了,我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苦惱...”
“更別說,會長他也發消息給我,他會親自過來和我解釋情況了!”
“......”四宮輝夜的話讓早坂愛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她可沒有四宮輝夜想的那麼樂觀,也沒有對神座出流那麼信任。
“比起這個,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星期天的煙火大會吧,你覺得我穿甚麼樣的浴衣比較好,該怎麼邀請會長一起去?”四宮輝夜將不爽的心情一掃而空,少見的帶有些許微笑、像似興致勃勃的小孩子般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早坂愛頓時心中一突,但她表面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依舊的冷淡:“煙火大會是星期天,浴衣讓專門的人定製...嗯,考慮到會長的口味可以稍微修改一下,至於如何邀請會長,那就需要我們費心思考一會兒了...”
煙火大會...啊?輝夜大小姐,希望那天也和今天一樣,不會出現甚麼糟糕的事情...
第七十章 兔女郎學姐的抗拒?(三更)
“實驗結果如何?”
站在飲料販賣機面前,櫻島麻衣從中買了兩瓶飲料,一瓶給自己,另一瓶則遞給了她的旁邊,並且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旁邊站着的那個人,好奇的問道。
“...時間太短了,實驗次數也有些少了,不過差不多也夠了,從這些數據我就能大致清楚結果了。”
猶豫了一會兒,神座出流只好道了聲謝,將櫻島麻衣給自己買的飲料接過,但目光卻是停留在他面前的不遠處,那緊盯着像似閱覽書籍般的認真眼神,彷彿神座出流看的那片甚麼都沒有的區域上有一本只有他能看見的書一般。
而事實上,那裏的確只有神座出流才能看見的書,因爲那是他自己yy的書,準確來說,應該是一本只有他才能看見、是他自己yy出來的幻想筆記本在那裏,而裏面的內容同樣是他自己在腦海裏幻想出來的...
不過,他可不是單純的yy,而是非常複雜的yy,他所幻想出來的筆記本和其內容同樣不是胡思亂想出來的,是他將腦海裏的信息整理出來並自行具現化爲一本筆記本的...這是少數高智商的天才擁有的特殊能力,他神座出流自然也擁有。
在櫻島麻衣所看不到的那個區域,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那個區域,只有他神座出流才能看見的那個區域中,那本筆記本在無風自動,無數有價值和無價值的信息、在剛纔進行的實驗過程、神座出流對其的各種猜想推論都在裏面快速自行整理。
在剛纔,知道櫻島麻衣身上的‘青春期綜合症’再度惡化,連學校的範圍內,已經開始出現一部分學生無法認知到櫻島麻衣的存在後,神座出流決定做一個實驗...
既然學校裏有的人能夠認知到櫻島麻衣,有的人卻認知不到櫻島麻衣,那要是讓他們互相交流櫻島麻衣的事情會發生甚麼呢?是否會因此產生bug,讓他們產生違和感呢?
雖然由於時間略顯不足,由於這個實驗容易讓被實驗者感到莫名其妙而難以進行,導致實驗次數遠遠不足,但好在該測試都測試完了——
“當能夠認知到的人和無法認知到的人討論櫻島麻衣學姐時,無法認知到的學生會變成沒有注意到、暫時遺忘櫻島麻衣的情況,但等到話題結束後,就會恢復成連櫻島麻衣學姐的存在都徹底注意不到的情況...”
“目前調查過的學生中,除了我、雪之下雪乃和四宮輝夜等特例外,只有在學校範圍內纔有學生能夠認知到櫻島麻衣學姐的存在,一旦離開學校的範圍,那就會自動修正爲遺忘櫻島麻衣學姐的情況...”
“哪怕先前談論這個話題、或者有學生在學校範圍內大聲叫喊與發短信給對方繼續談論櫻島麻衣學姐的話題也沒有任何作用...會被修正爲可解釋的邏輯情況嗎?”
神座出流由於剛纔的實驗花費了不少精力,此時有些口乾舌燥,先是大口灌了一會兒飲料,然後便是將之前試驗過的結論一一說出來給坐在他旁邊一段距離的櫻島麻衣聽。
“這其中蘊藏着關於我身上的‘青春期綜合症’的甚麼祕密嗎?”櫻島麻衣抿了一口飲料,似乎並沒有理解到神座出流的話是甚麼意思般,疑惑的問道。
“當然有,從這些線索以及之前我搜索到的相關信息,我們可以得知——”
“所謂的‘青春期綜合症’其實也是某種科學,這意味着它既然能夠出現,那必然能夠找到方法將其解決,並且還是有着自己的一定規則的運轉方式...”
“知道這點的話,也意味着零零碎碎的邊外線索差不多快收集完了,接下來我們就能開始朝着核心線索進發,朝着如何真正解決櫻島麻衣學姐身上的‘青春期綜合症’的方法着手了!”
這是神座出流的回答,他的語氣少見的帶有了激動,彷彿已經掌握了能夠解決櫻島麻衣身上的‘青春期綜合症’的方法般。
“...是嗎?真是一個好消息呢,雖然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但我大致能明白你應該是掌握了不得了的線索,僅僅從那似乎毫無意義的試驗上...不愧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長,能力果然不是蓋的,我身上的‘青春期綜合症’就要多多拜託你了。”
比起神座出流的激動情緒,櫻島麻衣這個遭受‘青春期綜合症’困擾、隨時可能因此消失的受害者反倒更加冷靜,冷靜到就像神座出流找不找到解決方法都無所謂般,或者說,她似乎早已放棄了希望般,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放棄治療了,也不相信神座出流能夠幫她解決。
察覺到這點,神座出流的心中頓時一沉,他感覺現在的櫻島麻衣真的很奇怪,先是對他高度警戒,再是莫名的對他有了高信任感與迷之依賴,結果沒過多久又恢復了原狀,然後還提高了警惕心與抗拒感...
直到現在,明明一開始櫻島麻衣明明還爲她自己身上的‘青春期綜合症’感到一陣絕望,想要自救卻沒有辦法,最終不得不向神座出流請求幫忙,爲甚麼現在反倒有了明眼可見的希望,有了可以向前邁進的可觀進展後,反而不樂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