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節 (1/4)
歐特也不解釋,只是說:“你們大約五分鐘後就可以降低移動速度,二十分鐘後在這個高地警戒一段時間以防萬一。如果三十分鐘後仍然沒有意外,那麼繼續向前步行抵達臨時工事,在那裏有着補給和車輛。”
W憋着火,問道:“獺嘛的,搞這麼麻煩做甚麼啦!”
“在‘塔露拉’的眼睛被天災矇蔽時,她需要有一個模糊而明確的線索。”歐特將全新的結構,着手填充進藍圖中預備好的空隙裏。
誠然,基於這個模塊的獨立性,它完全可以在馬耳他號修建完畢後繼續施工……但他還是在馬耳他號那本就以噸計算的圖紙上,又挖開一個天坑。
“你想把塔露拉引到哪裏?”回想起那些被重新佈置好的地雷,W猜測道:“工地?可是羅德島本艦還在那裏吧?不會暴露本艦的位置嗎?”
“它的名字是十四號設施。”隔着兩個世界,歐特對W說道:“大兵團作戰的另一個要領,就是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與正確的敵人發生一場正確的會戰。”
“疼疼疼疼疼!”
“別唸了別唸了!”
“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一點也不需要!”
歐特卻好整以暇:“撇開那沒甚麼約束力的合同不談,現在你已經在我麾下服役,在可預見的未來裏,我需要你獨當一面的能力。”
W抬頭,歐特剛剛在心底爲她描繪的高地,已經出現在視野盡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好鋼用在刀刃上(3K)
“我本來就能獨當一面!”警戒途中,W下意識地開始與歐特拌嘴。
儘管嘴上抱怨,但W分明感受到了歐特確實將自己視作……門徒。
門徒。
這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時隔多年,W再次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關懷。正如同特蕾西婭爲她揭示了作爲薩卡茲的一種可能,眼下的歐特正在爲她揭示族裔的另一種可能。
一種……失去記憶後,歐特不再能夠遮掩的可能性。
看起來赫德雷那言之鑿鑿的“奪心魔”一詞確實害人不淺……
不過,考慮到連愛國者也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或許應該怪罪一下薩卡茲那層出不窮的巫術?
“卻沒有到達我需要的標準。”
歐特繼續借助幽靈鯊的感官系統,監測着自己的身體狀況。
原本,一個人的精神進入交界地後,現實中的大腦仍然在高速運轉,最終造成了精力的進一步耗散。但脫離交界地後,附贈的深度睡眠反倒能夠相當程度地解除這種疲乏。
但歐特的身體現在卻在快速恢復精力,就好像……歐特的思考正寄託在他處。
這與以往結果不符的觀察,讓歐特更加清晰的意識到,隨着暗黑地牢的逐步攻略,他能夠使用的能力,也在逐步增強。
在薩卡茲們毫不掩飾地的眼神中,W獨自一人站在高地頂端,不自知地傻笑着:“你想要甚麼水平?”
“以同樣的人手,在炸燬輪轂後獨自率領部衆突破到撤離點?”
“開甚麼玩笑?”W扭頭,瞅了一眼身邊的“阿嚏”、“八婆”和“嘎嘎叫”小隊,回應道:“能讓這些野豬喫上細糠,聽懂頭人在說甚麼,都要廢一番功夫。”
薩卡茲們頓時收回了自己看傻子的眼神。
“粗放的去哪裏殺多少還行,但像你剛剛那樣?”
“不如期待一下那個老女人甚麼時候能不講謎語!”
歐特奇怪道:“你有沒有意識到,在文化造紙上,你自己也沒有比他們好哪裏去?”
W立刻如獲至寶,大呼小叫:“我記得這個詞!是造詣!”
“赫德雷真了不起,居然還能給你的腦袋裏塞幾個詞。”歐特欽佩道。
“你獺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