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第1542節 (1/2)
先不說本來就是溶於血的關係,就是拋開這一層面來說,她可是怎麼都不會忘記那一個晚上的事情。
更加忘記不了他在得到她之後就匆匆的離開的身影。然後一離開就是三年,直到今天她才重新的看到了他。
無法原諒的。
無怪乎冬馬在生氣。
一節課下來,白色的橡皮擦已經少了一截,而坐在右側的北原春希還有夜神月的桌子上則像是下~了一層厚厚的霜雪。
再次將頭上的白色的橡皮擦屑通過甩頭的方式弄掉,春希終於是忍不住了,平時冬馬也沒有和誰說話,甚至是連交作業的組長都不敢來向她收作業,但春希卻不覺得-冬馬是個壞人。
只是今天這樣做……真的是有些過了。
“冬馬,你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下了課,同學們四散,走廊的走廊,廁所的廁所,班上一起看遊戲的攪基,而也有少部分是關注着春希這裏的。
“如果我哪裏得罪了你,你告訴我。”
春希是個很好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和冬馬說上話的人。
冬馬坐在位子上,身體坐的很直,她也聽到了北原春希的聲音,只是沒有發話,這一點春希也習慣了。
只是冬馬卻是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忽然有些激烈的站起來,並且將椅子往後推,按理說只是要從座位上走出來不應該這麼粗暴的,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椅子重重的往後排的桌子,也就是夜神月的桌子上一搭,同時冬馬站了起來。
其他的本來是關注着這邊的同學頓時不敢看了,紛紛轉過頭去,冬馬的氣勢實在是太嚇人了。
“冬馬!”
而北原春希也站了起來,緊跟上去,“到底是甚麼問題。”
夜神月發現了北原春希與衆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現在的狀態,執拗。
武也曾經小小的評價一下說,春希的性格在很多時候都太過於正經了,甚至是有時候會不留情面,一定要執拗到底。
去年他當文化祭的執行委員的時候就將一個偷懶的成員給硬生生的罵哭了。
而冬馬前進了幾步,停了下來,春希也不跟了,反倒是顯出了良好的度。
和武也說的稍微不同,或者說對冬馬有些與衆不同。
而武也這個時候卻是從一邊攢托出來,“八幡,幫我去買一下飲料吧,我要咖啡,黑咖啡,而春希就要橘子汁。自動販賣機就在一樓樓梯那邊。”
武也一隻手摟住春希的肩膀,然後一個勁的朝着朝着夜神月眨眼,而這個時候冬馬卻是忽的繼續往前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武也才鬆了一口氣,但春希卻是推開了他。
“武也,你做甚麼?”
春希不笨甚至是很聰明,他知道武也似乎是故意的。
只是還不明白武也爲甚麼這麼做。
“那個……春希,怎麼說你好呢……你看看周圍。”
武也不好當衆說出夜神月和冬馬的“上過”以及腦補的“分手”的事件,所以只好轉移話題道。
周圍?
春希才發現身邊還都是學生,本來有一些同學還對夜神月很感興趣,但夜神月又是不良少年樣,再加上氣勢更上一層樓的冬馬的發飆,弄得他們都不敢過來了。
春希的表情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冬馬是那種天天一副生氣的表情,但又不喜歡主動和人說話的人,所以在這種地方和她說話,似乎是有點過分。
只是春希卻覺得,冬馬如果能融入這個班級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