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第1389節

“這是當然的了。我們可以無限量產，但是指揮官您只有一位。這個世界需要您的拯救，我們被創造的核心程序就是如此設計的，請您不要再以身犯險了……”

韋斯通：“……”

不知道現在是甚麼心情，可有一種聲音、一種意志如此的確信着。

倘若這樣的命令是過去的自己所發佈的話……那所謂的‘過去’也根本不需要追憶了。

韋斯通搖了搖頭把1O交到幾個人造人手中，神色嘆息地走到了一邊。

“並不好受嗎？不過這就是你，過去的你。承載着這些人造人們的心情，你感到難受，也證明你成長了。”米特奧拉安慰說。

“不……”韋斯通低沉搖頭：“我或許該明白一點了，我從來就不是甚麼救世主和指揮官。而如這等扭曲的環境，與我的意志相悖。如若世界承載着一個人的手中，那這樣的世界還不如毀掉的好。”

“甚麼？”

“我沒有興趣再拯救這個世界，米特奧拉、我也沒有空陪你們玩過家家的指揮官遊戲了……不懂自愛者，根本就沒有拯救的價值，你我皆是如此。”韋斯通冷酷說道。

沒錯，這就是自己真實的想法，而不是一直被所謂的‘過去’牽絆住。

米特奧拉睜大了眼睛看着對方，這是甚麼腦回路……

“……”她複雜地盯着韋斯通，根本無法反駁。

韋斯通的想法裏‘讓人造人學會自救’未免太過理想化了。被設計好程序的人造人們，怎麼可能誕生出情感產生自我的意識，那無異是難於登天的事情。

“你要捨棄掉這裏嗎？”

“當然，這種世界，過去到底是怎麼樣已經沒有興趣知道了。這個世界看似存在着希望，但實則希望全部寄託於一人已經沒有救了。很早以前我就和你說過了，米特奧拉。我就是我，不會被任何人擺佈。”

“所以，你對過去也沒有興趣了麼……”說不清現在到底是甚麼心情，米特奧拉的心中既欣慰，又感到無奈。欣慰的是弟子終於像個大人而不再猶豫，而無奈的是一旦他離開這個世界，適應性之源的來路又不復存在了。

“我不會創造一羣連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生物。如果那是所謂的‘過去的我’所創造，那毫無疑問是現在我的敵人……”

“說得好！”嘈雜的聲音從韋斯通的面前傳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從周圍的樁刺分析裏，鑽出來一隻只粒子生命，和被砍成的弗拉德三世不同，是上一次的無數只粒子生命——

“不可能！”

“希格斯Ⅰ型！？”

“不，希格斯Ⅰ型是量產的，不存在自我對話的能力。這個是加載在它們身上的程序發出的聲音。”

“沒錯，是我。艾倫·圖靈二世。”站在韋斯通面前的粒子生命發出‘哈哈大笑（電磁音）’的聲音：“你那一擊從來沒有見過呢，居然能夠斬斷數據化和粒子化的我。不過我也清楚了，爲甚麼你會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原來是已經通過捨棄掉過去，試圖達到亞當與夏娃那樣的蛻變嗎？”

韋斯通皺眉，一劍毫不留情斬斷了前方的希格斯Ⅰ型，粒子生命爆開一團絢麗的光雨，然後消散。

“別把我和莫名其妙的人歸類爲一種。”

艾倫·圖靈二世的聲音在另一端響起：“哈哈，有趣。現在的你看不慣過去的自己而否定過去嗎？不過，這就是所謂的‘你’吧？如果以人類的倫理觀，害死了一個世界的人，到底要如何定義呢？罪人？魔王？戰犯？還是惡魔呢？”

韋斯通轉身，立刻又砍碎了另外一隻希格斯Ⅰ型。

其他區域的希格斯Ⅰ型與英靈還有人造人們交戰着，互相有所勝負，但看着韋斯通眉頭一皺。

聲音在下一秒，又再一次響起了。

“過去的你也是如此在意這個世界的生命而不惜偷渡到我們的世界，盜走我們世界的技術。但其結果便是你讓我們發現了這個世界，給予這個世界造成了屠殺。看看你腳下的深紅大地吧！那是所有人都如現在這一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