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節 (1/2)
隨着莫逸最後的收音,故事也走到了最後,徒留兩個天隔一方,孤獨守候的身影在衆人眼中。
從音之境中脫離後,繆斯四人一時間陷入壓抑的沉默中,由此可見,她們這一次被莫逸治癒地很徹底。
對於她們這種年紀的花樣少女,這種充滿宿命感的愛情悲劇,殺傷力簡直是堪比戰術性核彈,直接讓穗乃果的肚子也不再發出鼓聲,可見效果撥羣。
而彈奏完的莫逸,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後,就重新將那些塵封已經的情緒收入會心中,看着四個眼睛都紅起來的美麗女生,笑道:
“看來身爲愛的戰士的我,這些年的功力又增長了不少——”
“嗚嗚——”
率先打破沉重氣氛的還是穗乃果,不過她這一次的方式,是被治癒太深,然後哭了出來。
“都是狗皇帝的錯!”
“莫逸君,你可不可以讓改成,兩人最後進過重重險阻和困難,最後終於從新見面了。”
“這是我一輩子的請求啊,莫逸君!”
莫逸:“···”
穗乃果,你今天的‘這是我一輩子的請求’,已經在剛纔拜託我加入繆斯的時候用過了。
而且,故事而已,即便改了結局又能怎麼樣?
直到最後,還是說書人口中的一個有趣的故事,大家在聽完,唏噓完後,還不是照樣過自己的小日子?
然而,在穗乃果聽出這樣的請求後,衆人包括性格嚴肅的園田海未都向着莫逸投來希冀的目光,大有你不答應,你就是壞人,我們不理你還要嚶嚶嚶的意思。
(PS:附送另一個版本的故事解釋:女子陪伴情郎寒窗苦讀十年,相約金榜題名時,就是洞房花燭日。但是自古癡情是女子,女子在情郎離去的渡頭苦等十八年,遲遲不見良人蹤影;另一方面,男子確實施展了才華和抱負,金榜題名,但是已經另結了一門顯赫的親事,入住明月樓。十八年後,男子攜家眷路過渡頭討酒,邂逅了曾經的情人,但是已然女子儼然已經不是當年的容顏,男人沒有認出她,反而調侃這位風韻猶存的婦人。女子卻認出了此陌路人正是當年的情郎,且看到了他的家眷,知道他已負心,並不表明身份,只是看着他們一家隨輕舟遠去,彷佛自己的年華也被他的輕舟白白帶走了。這章的字數是二千三百多,和二千的收費一樣,算是彌補歌詞佔用的字數。)
第二百二十六章:真實的故事
在面對繆斯四人組的嚶雄崛起般的攻勢,莫逸本想感慨幾句,指出只有悲劇,只有將美好的東西一點一滴地壞滅掉,纔是能夠成爲被人們銘記住的神作。
致鬱作品,爲甚麼又被稱爲治癒神作呢?
當然是需要先將讀者虐地死去活來,遍體鱗傷後,才需要治癒啦!
正所謂,沒有失去,就不會懂得珍惜。
本大師爲了教育廣大11區的幼苗甚麼叫友誼,親情,愛情這些寶貴的東西,纔會日常對他們經常電擊治癒,這就是愛的戰士,所承受的歷史重任啊!
不過,這些事情只能揹着別人,被家裏創造的時候做,卻不能擋着讀者面前這樣說,因爲這樣很容易被人打死的。
儘管他們打不死本大師,可本大師已經修心養性很久了,打人是不好的。
沒有辦法,本大師就是這麼善良的好人,所以,這纔不是甚麼慫啊!
“好吧——”
莫逸舉起雙手,對着嚶雄們做出投降的姿勢,說道:
“我們就假設,男女主叫經過十八年後的蹉跎,終於重新見面,然後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纔不是假設——”
南小鳥無奈地瞟了莫逸一眼,堅定說道:
“是一定要!”
莫逸:“···”
小鳥,你的設定不是天然呆麼?
爲甚麼,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抓住重點,你這樣聰明,讓我這個訓練家感到很大壓力啊!
面對着精明的南小鳥帶領下的嚶雄們,莫逸從諫如流地肯定他們最後見面了,然後幸福性福快樂地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