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節 (1/2)
莫逸:“···”
小鳥醬,你看我是想爲難我愛的戰士莫某人。
剛纔的版本多好啊!
故事曲折多變,表演出人性的偉大,現實的殘酷,而在這種強烈的對比下,男女主角之間的感情就顯得更加感人肺腑,是一個可以拍成文藝片的優秀故事劇本。
大團圓結局甚麼的,那是啥?可以喂汪醬嗎?
想是這樣想,人總是得接受現實,向生活做出必要的妥協,而面對着不滿意的南小鳥,莫逸只能妥協地說出下一個版本,道:
“男主角依然是沒有考取功名,覺得無顏會回鄉,爲了生計,只能在異鄉成爲一名說書人。”
“十八年後,說完這個用他的經歷和幻想構成成的故事後,聽到其中一女子感嘆道,故事中的如花還在等待,那麼現實中的人?是否還會等待?”
“說書人聽後渾身一震看着那名帶着憂愁面容的女子,從她的身上看到曾經的她的愁緒,不由自由地想到——是啊,萬一對方還在等待呢?”
“那該怎麼呀?”
“這樣的想法一單身生起,說書人就再也無法熄滅這個隱藏在他心中十八年的期待和幻想,最終,在這種想法下,他終於回家了,回到了那個她曾經日夜等待他,那個有着對方的家。”
說到這裏時候,莫逸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因爲故事來到這裏,就是最恰當好處,語文老師稱這種結局叫做開放式結尾,是一種很重要的寫作手法。
“沒有啦?”
南小鳥認真地聽着,可過了十多秒,她以爲掏組織着語言才停下來的莫逸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不由得心急地問道:
“後面呢?”
“男主角見到女主角了嗎?”
“他們最後在一起了麼?”
不可說,不可說呀!
可感受到來自身邊那些悄悄聽莫逸說故事喫瓜羣衆的怨念,莫逸沒有說出佛系作者最喜歡說的臺詞‘佛曰:不可說’,作爲對南小鳥的回答。
“故事來到這裏,已經結束了。”
“結局究竟時好時壞,就是讀者的選擇了。”
說到這裏,莫逸發現南小鳥嘴都快嘟起來,又要使出撒嬌絕技的模樣,連忙說道:
“小鳥,如果是你的話,你會等我十八年麼?”
“啊?”
南小鳥聽到這個突如起來的問題,有些猝不及防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哦——”
“而且,莫逸君你的問題說出了,不是等你十八年,而是等故事中男主角十八年。”
第二百二十八章:只會躺在哪裏享受
“我願意哦,前桌君——”
“別說十八年,就算是下輩子,我都願意哦。”
在南小鳥極力抵抗莫逸言語上的戲弄,正想用婉轉的話語表達自己願意,又不失女孩子矜持的回答時候,一個柔媚的聲音從莫逸背後,更準確地說是,貼着脖子處傳來。
直將兩人無視喫瓜羣衆們的憤怒,我們要聽故事大結局的渴求的撒狗糧行爲打斷。
南小鳥臉上羞澀帶着喜悅的笑容瞬間僵硬住。
莫逸:“···”
這個聲音,還有這個獨特的稱呼,真想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後桌污詩子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