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第544節

看着塔露拉這極具貴族氣質的上挑，博士肯定了塔露拉的才能。

雪亮的劍刃最終只到距離博士喉嚨一厘米的地方。

隨後塔露拉的長劍也瞬間蒸發了。

一連串突變和爆響過後，房間裏恢復寧靜，失去所有偷襲手段的塔露拉和W沒有繼續徒勞掙扎，只是沉默地看着安然無恙的博士。

“當初你如果使用這種力量，可能許多事就不必發生。”塔露拉麪無表情地說，“還是說你在享受碾碎他人希望的愉悅？”

“誠然這確實是一種愚蠢的做法，不過我並沒有戲耍你們的意思。”

博士制住W，將她豐腴的身體摟在懷中，饒有興趣地看着塔露拉。

“你是說我們不配成爲你的敵人？”

“你應該責怪我阻止你的理想，或者說親手粉碎你的‘妄想’。”

“有區別麼？”

“建立一個和平的，幸福的世界，你們覺得不好嗎？”博士撫摸着W的頭髮，語氣有些困惑，“包括你們追求的，其實我都可以給你，但你們總是不肯接受我的好意。”

“我們不會成爲你飼養的牲畜。”

“這一切不是我的個人趣味，而是代價的問題，而至於你們落到今天這個局面，源於甚麼代價我想你們應該非常清楚。”

塔露拉的目光冰冷。

“你們想做甚麼是你們的自由，然而許多人因爲你們死去，尤其是切爾諾伯格，他們本不該因爲你們的任性付出犧牲。”

“‘壓迫感染者’也好，其他原因也好，他們的死沒有所謂的無辜之說。”然而塔露拉並不打算尋求憐憫，“玩弄我們的意志，折磨我們，最終殺了我們，如果你這麼做，我還當你是爲那些‘無辜者’‘伸張正義’的人，然而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博士看着了眼懷裏沉默的W，以及眼前的塔露拉，沉默了很久。

“果然你們終究就是這樣的存在。向過去破壞自己的世界復仇，讓世人爲偏見付出代價，然後反覆循環，持續數千年，從個體到國家，幾乎沒有變過。”

博士的語氣有些遺憾。

“我自然沒有資格替他們，替那些死去的人原諒你們，也沒有資格爲他們復仇，因爲這沒有意義，沒有意義的事遠比死亡更加空虛。”

塔露拉似乎感到有些厭倦。

“——閒談已經夠多了。”塔露拉淡漠地說，“讓W離開，然後殺了我。”

這句話或許纔是塔露拉今天的全部目的。

“——憑甚麼？”

“W在整合運動的行動都是我的指使，她是從犯，連同她在加入整合運動之前的罪行，我願意用一些情報替她抵消，裏面或許有你感興趣的內容。”

W被博士摟在懷中，美眸閃爍着，沒有去看塔露拉。

博士沉默地看着塔露拉的表情。

殺了她們，爲那些死去的人報仇？博士的目光在塔露拉和W之間反覆徘徊。

儘管他曾許下承諾，要延續羅德島的事業，拯救那些深受礦石病感染的民衆，但如果說干涉各國內政是爲了讓羅德島得到更好的發展，讓少女們得到更好的生存空間，那麼爲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再殺死元兇，爲他們‘報仇’，是否真的是博士想做的事？

這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