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節 (1/2)
每一次,他的父親在盯着他的時候,他就像是現在一樣,身上一片冰涼,比冬天泡在結了冰的湖裏面還要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他、他一直都在外面,我、我也掌握不了他的行蹤,每一次,都是他來找、找我的。咕咚。”卡多結結巴巴的說完話之後竭力吞了口口水道。
卡多的話讓李軒十分不爽,因爲其中根本沒有自己想要的信息!
將卡多狠狠的甩飛到了,砸進了廢墟當中之後李軒就離開了,這種垃圾不值得自己動手,如果真的動手了,反倒是髒了他的手了,至於耀耀姬動手,更不可能,他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去沾染這種骯髒的鮮血!
不過水無月白和鬼人再不斬始終會出來的,因爲卡多沒有死,他的僱主沒有死,只是殘廢了,半死了,只要自己居住在達茲納的村子周圍,那麼卡多就一定會讓再不斬來幫他報仇的!
果不其然,還沒有等到第三天,第二天中午,周圍就升起了濃霧,耀耀姬自然是沒出去,因爲她沒有李軒那種恐怖的保命手段,雖然她的攻擊很強悍,但是,以弱勝強並非是甚麼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在你的防禦手段脆弱的情況之下,更是簡單的只需要一刀,或者一劍就可以了。
至於李軒這種防禦力有點過於變態的傢伙,別說是一刀一劍了,哪怕是千刀萬剮都不一定能夠刮下他現在身體的一層皮下來!
站在濃厚的迷霧當中,李軒目光冰冷的掃視這周圍,左眼透過世界的力量搜尋着再不斬的身影,而右眼則經過瞳力的加持搜索着查克拉的火焰。
“你就是找卡多麻煩的人?”再不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但是李軒卻不會被影響到,查克拉的火焰和再不斬的身影被他已經捕捉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如果想,下一秒他就能夠殺掉這個自大的傢伙!
只是,李軒準備和他玩玩:“我找的不是卡多的麻煩,找的是你的麻煩,只不過卡多知道你而已,其他人不知道,要怪的話,只能怪他倒黴了,誰讓他僱傭了你;話說,你是準備給他報仇還是找回面子?”
“報仇?他只不過是我的僱主而已,他給的錢不夠我出手報仇的,所以我這一次過來只是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來找我的麻煩而已,霧隱村的嗎?看樣子又不像,咦?這雙猩紅的眼睛……寫輪眼嗎?宇智波的族人啊,我可不記得我甚麼時候得罪過宇智波。”
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之後,李軒抓了抓腦袋道:“你的確沒有得罪宇智波,與其說是你得罪了誰,還不如說是我對你身邊的那個小傢伙感興趣而已。”
聽到李軒的話,再不斬瞬間就沉默了下去,以前他和白配合之下,每次都是以白爲霧隱暗部的身份出現,將他順利的帶走,貌似今天碰到了一個很麻煩的人,連他身邊的白的身份也知道。
“不過我聽說宇智波似乎已經滅族了呢,剩下的幾個宇智波的族人,兩個是叛逃的S級叛忍宇智波鼬和其老師,宇智波里軒,一個生活在木葉的孩子,似乎再沒有其他的人了,不知道閣下是宇智波鼬還是宇智波里軒……”
第三十三章問題兒童組,參上
“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啊,據我所知,似乎木葉將這個信息給瞞住了吧,並沒有散佈出去啊,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聽來的?”對於再不斬信息的準確信李軒倒是驚訝無比,如果不是這個傢伙不知道宇智波帶土和有着寫輪眼的團藏的話,他都要以爲這貨是穿越過來的人了。
“這件事情木之葉雖然隱藏的深,但是木葉近年來也有一些叛忍,是這些叛忍將這些信息給透露了出來,如果你想知道的更清楚一點的話,我也可以介紹給你。”再不斬雖然說得輕巧,但是也大概知道了眼前這個傢伙的身份,宇智波鼬的老師,將木之葉的幾個影級強者重傷的巔峯強者,宇智波里軒!
他現在的行爲也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以便自己尋找破綻,雖然眼前這個人身上全是破綻,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但是他不會否定自己衝上去攻擊破綻的那一瞬間就會被分屍,因爲他的直覺在提醒着他,依靠這個直覺,他活過了無數的戰鬥!
“不,不必了,宇智波毀滅的那一夜我是當事人,比你更加清楚,畢竟沒有人能夠用幻術讓我看到一些虛假的東西。”李軒貌似好意,實則嘲諷的說了一句,虛假的東西當然指的是這周圍的霧了。
再不斬也不是傻子,這麼一聽就清楚了李軒的意思,心驚之下立刻就想要跑離這裏!
“沒用的怕,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不過我暫時不想和你動手,只是想問一件事情,一間只有你才知道的事情,不算是特別重要,卻也只有你和那個孩子才知道。”李軒嚴肅的聲音讓再不斬一愣,忍不住猶豫了一下。
“你問吧。”既然不想要交手,那麼告訴對方也沒事,如果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而且,對於他來說,似乎沒有甚麼事情算是重要的,除了改革霧隱村。
李軒表情越來越嚴肅,最終在再不斬的緊張的表情下緩緩的開口道:“一直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小鬼,水無月的小鬼,是男的還是女的?”
“……”再不斬好險纔沒有被李軒這個問題憋得噴出一口老血,搞得這麼嚴肅的話題最終只是爲了問這麼一個無聊的問題?玩他呢吧?
可是看着李軒的表情,再不斬覺得這貨是認真的,但是不論怎麼樣,他都沒辦法想象一個影級的巔峯強者,不遠千里的過來找卡多的麻煩逼出自己就是爲了問這麼一句話?
再不斬現在真的很想要爆粗口啊,就算是因爲強的無人能敵也不能閒到這種地步吧?就因爲白長的可愛了點就覺得不是男生?
只不過,就在再不斬正準備張口回答的時候,突然發覺,貌似自己也沒有和白一起洗過澡,並不知道白是不是整天僞裝着自稱少年而已,畢竟,在這個忍者的世界裏面,這種事情很正常,女性忍者被抓住,後果很慘,很黃很暴力,或許就是因爲爲了避免才自稱少年的吧?
看到再不斬猶豫的表情,李軒也大概猜出來了這貨根本不知道白的性別到底是男(♂)還是女(♀)。
目光帶着憐憫的注視了再不斬一眼後李軒這才說出了一句氣人的話:“你走吧,反正……唉,真是失望……居然連白的……唉……”
赤裸裸的歧視還有憐憫如同在打臉一樣讓再不斬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如同被火燒了一樣,根本沒臉再待下去了,毫不猶豫的就從周圍的樹林裏面閃了進去,逃跑的速度飛快,似乎就害怕李軒追上來再嘲諷他一次似得。
只是李軒根本就沒這種心情,與其去嘲諷再不斬,還不如和耀耀姬去調調情呢。
第二天,遠處的森林中的一條河道上,掀起了一片水浪,這不用猜也知道是再不斬和卡卡西同時釋放大瀑布之術造成的,雖然卡卡西快了一籌!
其實在火影的原著當中,李軒就看出來了,再不斬的心智並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堅定,雖然當初在霧隱村將同級的學生幾乎都殺了個乾淨,但是他這樣是有目的的,爲了改變血霧政策的目的!
但他一個人對抗一個忍者村當然會感覺到壓力和恐懼,哪怕他是忍刀七人衆也一樣,面對霧隱村這樣一個精密的巨型機械,不論你殺了其中哪一個都沒用,因爲其他的零件會頂上去,這樣龐大的壓力施加在身,別說是再不斬了,大多數人都會不自信!
“他們來了啊。”李軒嘴角一翹,想起了曾經的那個黑長直的小傢伙倔強的小臉,還有另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元氣女孩淡淡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