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節 (1/2)
“當老師是甚麼意思啊?”龍神乙姬完全搞不懂上條當麻在說甚麼,好奇的看着上條當麻。
“很明顯這就是你的媽媽和乙姬,你到底怎麼了,當麻!”說到這裏,上條刀夜表情更加嚴肅了起來,彷彿有點生氣了一樣。
上條當麻愣了三秒鐘之後低聲的笑了幾下便抓狂的咆哮道:“哪有怎麼了啊!這算甚麼親戚關係啊,寫着作戰成功的木板在哪?!隨便拿一個少年的心耍着玩,你們到底和我有甚麼仇啊!”
上條當麻抓狂的如同發瘋一樣的情緒讓上條刀夜也有點尷尬的退後的了一步,臉上留着汗的道:“等等,冷靜些當麻,來看看這個,這支筆上畫着的泳裝美女,只要倒轉過來……”
“再見!”上條當麻毫不客氣的將筆給折成了兩半,怒氣衝衝,腦門上滿是十字路口的離開了。
“等、等等當麻,話還沒說完,這是要去哪兒啊!”上條刀夜舉着斷掉的筆,滿頭大汗,這個沒多少威嚴的父親連忙呼喊道。
而龍神乙姬也揮手道:“等等啊,哥哥。”
“當麻。”上條詩菜也是壓着自己的太陽帽高升呼道。
“竟然耍我,真是沒想到是個那麼不靠譜的老爸,要是你們都像是李軒那樣有奇奇怪怪的能力的話我也就相信了,偏偏一個是小萌老師一個是茵蒂克絲,真當我那麼好騙啊!”上條當麻一邊青筋抽抽的往旅店走,一邊心中暗自想道。
“歡迎光臨。”“咔擦!”剛剛回到旅店的上條當麻再次畫風變成了另一個漫畫當中的抽象派藝術畫,看着眼前的老闆娘。
變成了御坂妹妹的老闆娘摳了摳耳朵道:“讓您久等了,來,請進屋吧。”
“要託你們照顧了。”上條刀夜禮貌的彎了個腰,然後看着還有點石化的上條當麻疑惑的道:“恩?怎麼了,當麻?”
上條當麻憋着心中難以言喻的感情:“你也來了嘛,御坂妹妹,你究竟是甚麼時候藏在這裏的!”
“啊?”老闆娘看着上條當麻又蹦又跳的然後指着自己說出了這麼一串難以理解的話有點疑惑的看着上條當麻。
“請不要在意,因爲很久沒見,只是感情上有些興奮罷了。”上條刀夜連忙替上條當麻解釋道,雖然說剛纔上條當麻確實有點過分了,但是作爲父親,上條刀夜還是表現出了對自己孩子的包容。
“歡迎來到本小店。”跪在地上的史提爾咳嗽了兩下道:“我來帶你們去房間。”上條當麻身子顫抖的指着史提爾,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麼,請跟我來。”而這個時候,恰巧抽到了藍髮耳環外表的茵蒂克絲打着哈欠走了下來……
“哎呀,您的同伴好像醒來了。”隨着史提爾的聲音,上條當麻的目光也凝聚了過去,在門外的李軒看着上條當麻張的大的不能再大的嘴和驚駭莫名的表情,笑的差點沒撒手人寰……
第九十八章憋屈
只見藍髮耳環笑眯眯的走了下來衝着上條當麻笑道:“早上好當麻,趕快一起去喫早飯吧……”
趴在桌子上的李軒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神裂火織和土御門元春道:“你們沒有看到上條當麻當時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好不容易鼓起了膽子去找心愛的女生去表白的時候那個女生卻說她是從泰國剛回來,還沒適應,不能接受表白一樣,我都快笑死了。”
“哦呀哦呀,小軒還是這麼腹黑啊,這個惡劣的性格很難找到女朋友啊。”土御門元春無奈的撇了撇嘴,對方的性格古怪外加惡劣這是在整個學校裏面都出了名的,不過大多數時間都還是很好的傢伙,所以纔會有很多人喜歡,不過作爲經常被看笑話或者被整的人之一,土御門元春表示這樣真的灰常心累。
“切,這次我又沒有故意插手,是上條自己出問題的,而且我也想問究竟出了甚麼問題,爲甚麼我會變成這幅模樣?胸口這兩團肉雖然看着養眼,但是也只是給別人養眼的,我可不喜歡。”李軒的話讓神裂火織的臉色變了一下,開甚麼玩笑,這個身體可是他們的大主教蘿拉的身體啊!
神裂火織立刻緊張的問道:“你、你有沒有做甚麼奇怪的事情?”
李軒挑了挑眉頭之後這才道:“沒有,還沒來得及做甚麼,就天亮了。”
李軒這句多餘的解釋讓神裂火織和土御門元春都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做甚麼是想做甚麼?
“你、你準備做甚麼?這是個你不認識的女孩子的身體,難道你想用來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嗎?!”神裂火織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滿臉通紅的將七天七刀拔了出來叫道。
李軒和土御門元春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尤其是正面被指着的李軒,李軒連忙叫道:“怎麼可能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啊,雖然是別人的身體,但是現在是我在使用啊,我不可能讓我自己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似乎覺得李軒說的沒錯,神裂火織這纔將刀收回了刀鞘裏面,讓土御門元春和李軒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啊,我始終是要洗澡的吧,要不然的話那得多難受?”李軒雖然說剛剛逃過一劫,但是他的座右銘一向是不作死就不舒服斯基,所以毫不客氣的繼續作死,裝作困難的出聲道。
這個時候神裂火織沒有瞬間做出過激的舉動,而是愣愣的看着土御門元春,似乎在求助一樣。
土御門元春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交給神裂和小軒來討論了,我根本沒辦法提出任何的建議喵。”
看到土御門元春和神裂火織這詭異的反應,李軒忍不住挑了挑眉頭,如果按照常理來說的話,神裂火織現在應該是毫不猶豫的紅着臉要砍自己的,但是現在卻來求助土御門元春,無非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對神裂火織來說太重要了,而且非常的喜歡乾淨,她做不了主的情況下才會求助同爲必要之惡教會的土御門元春。
“莫非這個女孩是必要之惡教會的魔術師?不對啊,如果是魔術師的話,神裂火織貴爲教會當中的聖人,世界上僅有的二十位聖人之一的存在,應該可以定奪啊,而且這樣的話應該可以說是幫助那個女孩守住了清白之軀纔對啊,爲甚麼會疑惑?只是因爲一個洗澡?難道……”初步有了猜測的李軒目光當中神光一閃,繼續道:“再說了,畢竟洗澡也是要看着仔細的洗一遍纔行吧,要是洗不乾淨了,那不是白洗了?”
說完這句話,李軒便等待着神裂火織的反應,卻只見神裂火織就像是他預料當中那般,非常屈辱的看着他道:“我幫你洗,不過你要蒙着眼睛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