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節 (1/2)
菲菲是華夏料理界槓把子的孫女,阿卡西亞是歐洲‘侯爵’最得意的學生,兩人擁有的資源本就不少,可即使如此,菲菲和阿卡西亞還是或主動或被動地跑來參加了大賽。
根據解雲飛的猜想,若不是大賽前美食研沒有透露出哪怕一點消息,或許這一屆甜點大賽,根本就不會有其他低星特廚和普通廚師的事情,而是十有八九會演變成中星特廚間的大戰。
說曹操,曹操到。
醫院走道的拐角處,解雲飛的熟人,所屬東京美食研的幾名特廚身影悄然出現,而在他們的身邊,則跟着幾個小時前被解雲飛一拳打倒在地的自稱來自法國美食研的黑衣男子。
幾人左右張望了一番,隨即便像發現了甚麼一般,向着解雲飛這邊快步走來。
“解小師傅,有差不多半個多月沒見面了吧?”最先說話的,是解雲飛的老熟人仲村麗娜,她本來想像過去一般,走上前調戲解雲飛兩句,可誰曾想,纔剛剛前進了一步,菲菲和小芸便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
“哎呀呀呀~”仲村麗娜掩着嘴,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她似乎明白了甚麼,“呼呼呼”地笑了起來。
和不正經的仲村麗娜不同,中野輝的表情則顯得有些嚴肅。
“解雲飛廚師,羅冬芸特廚,還有蘭菲雨特廚,請原諒我們這邊來晚了。”說着,他便彎下腰,打算對三人鞠躬。
解雲飛拉住了中野輝,“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的。”
兩人說的是先前解雲飛和菲菲等人居住的公寓樓發生火災的事情,美食研得到消息的時候應該不晚,但不知道中間出了甚麼差錯,一直到現在,纔派人前來探尋。
“那就好。”中野輝臉上露出一絲輕鬆,“來之前,龍源支部長特意和我說了,讓我一定要幫三位解決住宿的問題。”說話間,中野輝取出三張房卡,“這是美食研下屬酒店的三間vip套房,接下來一直到公寓樓恢復之前,三位都可以免費居住在那裏。”
日本美食研這一次也算是下了狠功夫,不過這也正常,甜點大賽舉辦期間,參加淘汰賽的兩名選手居住的公寓樓卻發生了火災,稍稍有些聯想能力的人,都會覺得這其中有甚麼不對勁,更不要說那些本就長袖善舞的新聞工作者了。
事實上,來自世界各地的新聞記者早已開始了狂歡,在聽到消息的瞬間,便一個個輕鬆戰勝睡魔從牀上爬起,開始了對這一起火事件的撰寫與猜測。
“龍源支部長真是客氣了。”解雲飛一邊說着話,一邊接過了中野輝手中的房卡。
公寓樓的那場大火,其真正的目標,究竟是菲菲,還是自己,又或者兩者都有?
解雲飛不知道,但他卻需要防備再一次的意外發生。
誰也不希望在同一個坑中跌倒兩次,解雲飛也同樣如此。
若只有他一個人,那問題或許不大,有着系統傍身,手頭的積分也足夠,能夠憑此輕易躲避來自暗處的惡意,但菲菲卻只是個普通人……好吧,是有着四星特廚稱號的普通人,如果真的被甚麼人盯上了,最好的辦法,便是庇護在美食研的旗下。
菲菲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因此並沒有阻攔解雲飛的意思,小芸更是巴不得自己的堂兄和好友能夠呆在安全的地方。
見三人分別收下房卡,中野輝總算露出了微笑。
“那麼,這件事就暫且到這裏,接下來,讓我們來談談解小師傅你毆打法國美食研同僚的問題吧。”
第319章 覺醒(甘)
中野輝說話的時候,無論是他自己,還是站在一旁的仲村麗娜,又或者是沒有怎麼說話的佐藤英梨,都沒有露出太過嚴肅的表情。
幾人只是看着解雲飛,彷彿在訴說“今天喫甚麼?”“要不……蛋炒飯?”之類的內容一般,想要將這個話題輕易帶過。
可惜,站在幾人的身側,鼻子上還包着一塊紗布的黑衣男子,來自法國美食研的他,卻顯然並不打算大事化小。
“你必須向我道歉。”黑衣男子緊緊地盯着解雲飛,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惡意,“不僅這樣,我還要獲得賠償,同時,你還要和我回法國美食研進行調查……”
如果說第一個要求還在情理之中,那麼從第二個要求開始,則變成了黑衣男子的敲詐。
他似乎對解雲飛非常不爽,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先前在大庭廣衆之下被解雲飛一拳擊暈,中間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面對這樣獅子大開口的條件,不提解雲飛,一旁,中野輝、仲村麗娜等日本美食研的成員紛紛皺眉,但或許是出於禮節,他們並沒有打斷黑衣男子的話語,只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本來站在黑衣男子身側的中野輝,其雙腿向着邊上額外移動了兩步。
“喂,我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解雲飛的身側,小芸忽然張開口。她的表情有些難看。
“過分?我這只是合理地要求補償。”黑衣男子卻不以爲意,說話的時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臉上寫滿了自信,“我這次來日本,是代表了法國美食研,或者說,是‘侯爵’大人,他要求我將解雲飛帶回去審問,將整個事情的始末查清,如果你們有甚麼不滿,可以通過正規途徑向法國美食研申訴。”
聽到這樣的回答,解雲飛總算明白了眼前的男子爲甚麼如此有恃無恐,‘侯爵’在歐洲,尤其是法國料理界,幾乎等同於半個皇帝,除開有着一部分特權的特廚,其他廚師,幾乎全部生活在了他的淫威之下,換而言之,如果是他的要求,哪怕只是要求,但在傳到下面那些人的手中後,也會變成必須完成的‘命令’。
在法國國內,甚至大半個歐洲,‘侯爵’的命令都是絕對的,料理界的相關者,沒有人膽敢忤逆他,甚至就連下面辦事的人,行爲處事也因爲長久以來的習慣,變得愈發大膽無禮。
尼奧如此,阿卡西亞是如此,就連眼前的黑衣男子,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