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4章 第1834節

用【六耳】和【火眼金睛】看維內託，解雲飛或許會流出血淚，而若是用同樣的方式觀察焰魔，大腦直接爆開，都絕非胡言亂語。

也是解雲飛如今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非人的領域，各方面的素質被拔高到了普通生靈所能達到的極限，甚至在某些地方已經與非人等同。

同時，他還經歷過數次與上世的間接接觸，這纔沒有被抹殺心智，總算在觀察後的第三個小時堪堪清醒了過來。

“喲，旅行回來了？”

見青年的眼中，點點神采重新浮現，裏克笑着打了一個招呼。

“……恩，差點死在那裏面。”

解雲飛點了點頭，臉上則帶着些許後怕。

所有的感染源都可以被看作是‘上世’的側面流出，是其在虛空中的代行者，換而言之，便是們本就連接着‘上世’。

在用‘全知’一類的能力觀察感染源後，結果向來只有一個——被‘上世’捕獲，然後傾瀉出一大堆污染的知識。

普通生靈根本無法在那樣的情況下保持自我，隨時都有可能突變爲感染源。

神靈一級的存在也有翻車的風險。

解雲飛，因爲有過數次直面感染源的經驗，體內早已產生了對應的抗體，雖然依舊花費了許久時間消化知識，卻終究還是成功挺了過來。

當然，這也與他只開啓了一瞬的全知模式，並且在關閉後九成九以上的污染知識都被直接遺忘有關。

即使如此，對於‘上世’，對於焰魔，解雲飛也已經有了一個相當清楚的認識。

所謂‘上世’，指的其實是上個虛空時代、上上個虛空時代、上上上個虛空時代……所有已經毀滅了的虛空時代殘留的總稱。

如生活在各個世界中的生命一般，所謂的世界，以及將這些世界包覆的虛空，也是存在着壽命的。

或許能夠通過些許方法延長，卻終會迎來萬物的終結。

不過就好像當下這個虛空時代的神靈大佬們一般，在各個虛空時代的天才們的探尋下，始終能夠找到一些讓少部分人順利存活下來的辦法。

這些生靈與事物，以及他們。她們、它們、們所在的世界，便是各自時代的殘留。

本來，這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任何人都有追求生存的權利……前提是，這份渴求，沒有影響到其他人。

每個時代存在於虛空中的法則都是不同的，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互相沖突的。

而法則的有無，又與虛空中的住民息息相關。

住民們死絕，則法則消散、歸於虛無。

而住民們若是有所殘留，那麼，哪怕進入全新的時代，虛空再次繁衍，誕生全新的世界與生命，上個時代的規則，也會繼續留存。

但這麼一來，矛盾便隨之產生。

因爲水土不服，殘留時代的法則，會令本時代的住民進入一種錯亂的狀態。

普通人變得暴怒、癲狂，非人者們則化身混沌，反過來進一步污染自己代表的此時代的法則。

墮落的瑪提拉斯、被此時之惡吞噬的聖盃、由人化作的滅世之花、以及此時正努力朝外爬出的焰魔，都是這般可悲的存在。

他們和她們或許只是不小心接觸到了上世的法則，便徹底沉淪，化作混沌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