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3章 第1923節

法則終究只是法則，或許在短時間內能夠與一整座虛空抗衡，可若是將過程延長，結果，只會是後者的勝利。

但就這樣直接退走，卻也不是隻有本能的‘完美調和’會去選擇的。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轟”的一聲！

一道與黑洞中極光有着九成相似度的黑色極光，從迷宮意志的靈魂深處飛出。

‘完美調和’終究還是在迷宮意志的意識海中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那原本是屬於此世法則的力量，卻在深淵意志入主後，被強行扭轉玷污。

要知道，深淵所在時代的虛空歷史中，並沒有人創造出屬於那個虛空的‘完美調和’法則——也就是所謂的‘非完美調和’。

但這麼一來，因爲不是正方兩種法則的直接對沖，迷宮意志雖然也會逐漸墮落，但這一過程卻必然會被拉長無數倍。

可惜，古語云，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迷宮意志是通過【惡魔變身】才獲得了奪舍解雲飛肉體的可能，雖然就結果而言，被後者反向算計了一把，但並不是說，【惡魔變身】的效果，就不會在晉級的過程中產生作用了。

正如解雲飛猜測的那般，在這門技能被點到滿級後，確實擁有了將‘完美調和’改編成符合深淵規則的權能。

就好像現在這般，本來不曾出現在深淵的‘非完美調和’，當着第一層深淵所有惡魔的面，騰空躍起，眨眼間便融入進了赤紅色的蒼穹。

完美調和淨化肉體，非完美調和墮化靈魂。

這一刻，二者的力量竟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若‘完美調和’多一點，則迷宮意志的靈魂也將被一同淨化，反之，‘非完美調和’增加些許，則迷宮意志將再度化爲感染者。

只可惜，類似的意外或許永遠不會發生。

因爲‘非完美調和’本就是‘完美調和’在深淵之中的倒影，無論前者還是後者獲得提升，另一邊都會同時受益。

一條光帶從迷宮意志的體內飛出，收尾相連，以迷宮意志爲中心，化作了一個橫向的‘8’字形。

在光帶的保護下，終於恢復平靜的迷宮意志緩緩睜開了雙眼。

“看你的模樣，結果應該是成功了。”

解雲飛被演奏者等三名分身護衛在一旁，見喘着粗氣看向自己的迷宮意志面色雖然蒼白，目光卻還算清明，不禁勾起嘴角，調笑了一句。

“你！”

迷宮意志想要放幾句狠話，但此時此刻的，卻根本控制不了當下的這具軀殼。

想想也是，無論是‘完美調和’還是‘非完美調和’，真正的契約對象，其實都不是迷宮意志，而是解雲飛。

前者甚至都算不上繼承了法則的力量，因爲本就掌握着其他的法則。

“那麼接下來，該輪到我了。”見迷宮意志沉默，解雲飛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接着便裂開嘴，語氣平靜地喚出了自己的王牌。

——人柱力！

第1145章 一根臍帶

事先被解雲飛拜託交由維內託負責的第四分身，從高掛於蒼穹的黑洞內飛出。

體內封印了好幾位感染源的人柱力，本就是危險的二級感染者，自不會在深淵意志的敵對下出現異常。

如今重新回到解雲飛的身邊，雖說有些不情不願，卻終究沒有反抗自己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