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8章 第1988節

說是‘掌控’，其實並不準確，自在虛空意志的幫助下創造出這條法則後，他就一直在單純地使用法則，而非去理解、去摸索、去掌控。

按理說，這本不是甚麼大事。

只有達到一位數的神佛，纔有資格宣稱自己徹底掌控了法則。

至於二位數和三位數們，也不過只是在有限度地應用法則的力量。

畢竟，誕生自後二者的法則，相較於前者，遠遠沒有達到圓滿的地步，而接下來將之補足的這一過程，本就是相當於是神佛們在努力去掌控法則。

解雲飛的法則‘完美調和’，在連接深淵的時候，較之虛空中其餘法則，本就多經歷了一次蛻變。

換一種說法，便是當下的解雲飛，對於自身法則的掌控能力，其實堪比很多二位數神佛。

這也是他幾乎不需要費甚麼力，便能讓‘完美調和’向殘缺級逐漸轉變的原因。

可惜，哪怕完成進階，解雲飛對‘完美調和’的掌控，也最多隻會達到二位數中的頂尖水準，而不會一步邁出，直接跨入一位數的領域。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恩？”

閉着雙眼的解雲飛，此刻能夠明顯地察覺到，自己對於‘完美調和’的掌控力度。

不再是次元料理店剛剛開始營業時那種初入二位數的感覺，而是一隻腳踩在二位數的巔峯，另一隻腳，則踩在了一位數的門檻上！

第1178章 世界線的觀測者（中下下下）

“……”

最初的錯愕過後，解雲飛便立刻反應了過來。

——莫比烏斯環完美調和。

這是他真正掌控的法則全稱，而無論是‘完美調和’又或是‘深淵完美調和’，都不過只是這條法則在此世虛空又或是深淵中的分支投影。

甚至從某個層面來說，這兩個分支，完全可以被當做是獨立的兩條法則。

真正將二者聯繫在一起的，想來已經有人猜到了，沒錯，並非它們自身，反倒是始終纏繞在解雲飛周遭，卻無法被旁人察覺發現的‘莫比烏斯環’！

位於此世虛空的‘完美調和’、鑲嵌於深淵的‘非完美調和’，還有作爲橋樑的‘莫比烏斯環’。

前二者中的‘完美調和’，解雲飛一直在應用，‘非完美調和’，雖然相對較慢一些，卻也在穩步提升着。

唯有‘莫比烏斯環’，自誕生之日起，便一直沒有被解雲飛所在意，他甚至一度以爲這只是個方便進行區分的稱謂，本身沒有實際意義。

只是現在……

“無限……循環……唯一……吞尾蛇……”

一個個名詞，從解雲飛的口中道出。這是他對莫比烏斯環的最基礎理解。

再結合先前自己的舉動，雖說完全是無意識的，卻確實契合了其中的一部分象徵。

‘自己’追趕‘自己’，‘自己’擺脫‘自己’，‘自己’超越‘自己’……這，不正是吞尾蛇的含義嗎？

無始無終，永恆往復。

卻又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開始，每時每刻都是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