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第536節 （1/2）

可是，她的罪已經清了，她終於自由了。

從虛擬世界之中回來的她，看到了滿世界的朱。

可是，那都已經不是她所期待的那個原本的人。

在黑魂的世界中，她已經殺過無數次的人，就算在現實世界中殺掉，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她已經習慣了。

她喜歡的是美學，藝術，藝術這種東西，需要的是突發，感動，原創性。

當一個人已經被殺了無數次之後，就算再死，也已經熟悉了，她已經習慣了，再也沒有那種期待的感動了。

她渴望殺死的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她的藝術缺少獨創性，她的藝術中沒有靈魂。

起初的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是在遇到了常守朱之後，她找到了那個讓自己興奮的人。

她認爲常守朱就是她的繆斯，是她的藝術女神。

可是，常守朱不是爲她而活的，甚至，在常守朱的眼中，她也只是一個卑微的人。

當常守朱拋下她之後，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靈魂。

她曾經喜歡黑暗的世界，但後來她卻發現自己害怕徹底的黑暗，她不是好人，甚至以惡爲美，但是最終，她發現自己還是需要光明的。哪怕只有一堆微弱的篝火，但是有篝火就是光明。

因爲有光明她才嚮往黑暗，當世界變得黑暗之後，她卻又需要光明，甚至需要自己站出來維護光明。

儘管虐殺過防火女很多次，但最終，防火女只是NPC，一直都原諒了她，在習慣之後，她也喜歡上了這樣的人生。

重回現實世界的她，本想見到那個真實的朱學姐，結果，卻甚麼都已經沒有了。

常守朱消失了，直到失去她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發現了自己的靈魂。

她成爲了一個藝術家，繪畫出了朱之巫女的聖女一般的形態，被衆多的人追捧。她的聖女並非是身處天堂光芒四射，而是黑暗之中的篝火，有着別樣的美麗。

而霜月美佳，變得十分的普通。

沒有才能，沒有身居高位，只是做着普通的工作，不再需要進入前線，平時處理一下不怎麼重要的事務，偶爾去照顧常守葵，和朱前輩的同學們聊聊，成爲了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女孩。

她再也不想回到戰場，再也不想去體驗殺戮的感覺。

宜野座伸元和老爹的關係已經緩和，漸漸的，也在被老爹用着各種暗示，催促着他去結婚。

小星星已經轉了身份，正在努力之中，雖然也沒有甚麼天分就是了，進步緩慢。

而到最後，是狡齧慎也跟朱之巫女的對話。

“爲甚麼要這麼嚴肅呢？（爲甚麼要那麼悲傷呢？）”

“因爲這就是小丑。（因爲我就是那個小丑啊！）”

氣氛陡然變得沉重起來，因爲之前的溫和氣氛，本以爲有的美好結局，在這一刻似乎又變得殘酷起來。

永近英良知道這句話被蝙蝠之中的小丑說過，那個時候，他並沒有得到答案。

但現在，在另外一部作品中，答案終於出現了。

答案是另外一個小丑的故事。

悲傷的小丑去尋找心理醫生，醫生建議他去看看小丑。

小丑回答。

我就是那個小丑啊。

舞臺之上的小丑戴着快樂的面具，面具之下的他揹負了所有悲傷。

笑是一種殘酷無比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