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第628節 (1/2)
第632章 最危險的危險種
“人類之前對危險種的能力研究利用,總共有三種方式,第一種是狩獵危險種之後,將危險種作爲材料,研究出了帝具,然後用人類來操縱帝具。這種方式的優點是對危險種的能力利用的最好,帝具的威力最強大,當然,臣具的話就要次之了,總體說來,之所以能夠達到這麼完美的效果,是因爲是一個國家能力的體現。”
赤瞳的話讓瑪茵點了點頭,之前的她可是對帝國太祖皇帝不怎麼感冒,但是在新帝國這麼久了,卻反而對那個皇帝有了不少的好感,主要是不再從一個人的角度來看待問題,而是從整個國家的角度看問題。
臣具是後來的皇帝仿照帝具製作的,但是水平就下了一個檔次。
“開國初期,集合了最強大的國力,使用了大量的財力,然後還集合整個國家最優秀匠人和鍊金師的技術,最終完成的就是帝具。”
“而從帝具本身的角度來看,通過鍊金術保證了帝具能力的發揮,危險種本身的實力,受限於能夠捕獲到的危險種的實力,危險種的材料變成武器之後能夠保存的能力多少,受限於鍊金術的能力,這兩點的缺失,就是後來只能打造出臣具的原因。而在實際的運用之中,帝具的能力受限於主人的實力,也就是帝具,危險種的臨時大腦的能力。腦力,體力,精神力。這反而是帝具實戰中最容易受到影響的方面。”
“而皇拳寺,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宗派而已,能夠捕獲的危險種本身層次就不是很高,能力也比較偏弱,所以最後能夠鍛煉出來的能力也不過是一個身體操縱而已。這是一個宗派跟一個國家實力區別的體現。”
瑪茵點頭道:“那安寧道的教主,就是宗教方面的體現了麼,他又是怎樣利用危險種的呢?”
“生殖。”
沉默了片刻,赤瞳纔回答道。
“安寧道的教主,本身就有預測未來的能力,你們之前所在的軍隊裏面,應該也有類似的帝具吧,我甚至猜測,那個帝具,原本作爲素材的危險種,說不定就是跟安寧道的教主的血統的同一個種類。”
“血統?”瑪茵驚呆了。“難道說,是人跟危險種的結合嗎?”
“沒錯,安寧道教主應該是人跟危險種的結合。這樣的行爲,除開了一些有着特別的興趣愛好的人,最容易出現的,就是宗教了。宗教之中,將某種危險種,尤其是有着預測未來能力的危險種當成是神來崇拜,這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吧。然後,讓信徒與危險種結合,生下來的人擁有危險種的能力,也是可能的。”
“這也可以生下來嗎?不是跟神話故事有些相似了。”
“誰知道呢。也許,這也是危險種的特殊能力也說不定呢,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安寧道的教主還真的是神子也說不定。”
人不過是喝了危險種做的湯就能夠引發身體的變異,就算是沒有生殖隔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找到安寧道的教主,赤瞳也不確定那位教主是真的生出來的,或者還是某種特殊的繼承方式。
“本來還對那位教主有點興趣的,不過他躲起來了,單純的生殖培養超能力孩子的方式我沒有興趣,不過,皇拳寺的方法早已經被運用起來了。”
“危險種養殖?”瑪茵立刻反應了過來。對於帝國的各種政策,她已經很熟悉了。
危險種的養殖中,不僅僅是養殖了一些強大的危險種作爲帝具的材料,甚至,這種材料的養殖其實是比較難以實現的,越是強大的危險種,越是難以養殖。
真正容易養活的,是那些不是特別強大,而且可以作爲食材的危險種。
“帝國的人民已經大量食用了危險種,當然,可能是因爲以前沒有肉喫,現在生活條件變好,總而言之,帝國人民的身體素質,正在飛速提升。”
“這不是好事麼?這正是你想要的啊。”希爾疑惑問道。
“變強當然是好事,但是,皇拳寺的那些傢伙們,各個也都是精神有問題的,帝具使們,也一樣受到帝具影響,危險種,哪怕是食用的方式,而且是食用那些比較弱小的危險種,也會對人類本身造成影響。”
“從結果上來看,就是人類會更加尚武,而且,更加容易出現好戰的傢伙。當然,這本就是我的目標。”
赤瞳說道。
希爾有些震驚:“這樣的話,影響的可不是一兩個人。”
帝具能夠影響的最多不過幾十個人,皇拳寺沒有超過百人。
安寧道雖然影響力很大,但是教主也只有一個。
但是,使用皇拳寺的方法,卻是以一個帝國作爲後盾進行開發,能夠得到的危險種,可不只是一種,能夠擁有各種各樣的危險種,養殖之後,危險種食材更是天天都能喫。
這樣下來,就算是每一個人仍舊比不過皇拳寺喫掉危險種得到的效果,但整體上,帝國人的戰鬥力卻是在全面上升。
但,這也不是一件純粹的好事,危險種,本就是十分危險的,不僅僅作爲野生的生物的時候危險,作爲帝具,作爲人體的血統,甚至是作爲人體的營養,本身就是很危險的。
瑪茵雖然有些驚訝,但卻很快安定了下來。
見識到過超級炸彈的她,反而覺得這並不是那麼可怕的事情。
強大的武器本就很危險,更別說利用危險種了。
“不過,希爾,能夠放棄帝具,甚至能夠做出破壞自己帝具的行爲,我覺得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這代表着你能夠掌控帝具。說到底帝具只是工具,是要被人類使用的。人類,纔是最可怕的危險種。也許,能夠生下孩子,並不是那個危險種的能力,而是人類這一方的能力也說不定,人類這種危險種的能力,就是能夠利用其它危險種的能力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