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第786節 (1/2)
他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想要做跟父親不一樣的人,但是,他卻還是用着父親遺留下來的魔術,當做自己的底牌。
每一次使用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在父親的掌心之中。
他從未走出父親的掌控,一生都在父親的陰影之中。
“據說那個人最擅長的是武術嗎?單純的武術的話,並沒有甚麼可怕的,武術總是贏不過槍的,而且我的手中還有saber,論戰鬥能力的話,她不可能比身爲英靈的saber更加優秀。Saber畢竟是劍之騎士,又是騎士王……”
讓去saber去殺掉遠坂凜,這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他有些猶豫了。
“我就這麼的,討厭英靈獲勝嗎?”
他的心中,浮現的是這樣的話。
第772章 征服王
冬木市的民居之中。
征服王正在和韋伯一邊喫着飯一邊看着電視。
“現在在這裏的話,也找不到其他御主的消息,rider,接下來你有沒有考慮甚麼計劃啊。”
“完全不用在意,不過還真是的很奇怪,難道這一屆的英靈們都是那種喜歡在幕後的傢伙嗎?我是不喜歡這種陰險的英靈的,沒有一個願意直接站出來挑戰的豪傑嗎?”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人呢?”韋伯連連擺手。他雖然不算是正統的魔術師,卻也比較理解魔術師的思維,魔術師都是比較喜歡隱藏在幕後,不願意暴露自己,更何況在這一場的聖盃戰爭中,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很容易被當成目標擊殺,哪怕只是暴露的從者的身份,也很可能就被人找到弱點了。
自己在戰爭中是弱點,而從者的寶具,能力,乃至於真名,以及弱點,都是儘量不暴露爲好的。
這樣的戰爭,當然是隱藏起來比賽算計,若是有人按捺不住,纔是被當成目標的。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電視中傳來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各位魔術師及從者好,歡迎來到冬木市,旅途辛勞了,不知道在冬木市的生活還算是愉快嗎?想必現在也已經休整的差不多了吧。”
“我是遠坂家的家主遠坂凜,於明日,在柳洞寺特別舉辦了宴席招待各位。希望各位能夠來參加。如果有誰不來的話,我會讓英雄王特別針對他們的。”
“嗚哇,這個難道是我們的對手嗎?”韋伯大喫一驚。
“竟然還有這樣小的御主嗎?”
“不過,我聽說冬木市的遠坂家是當地的地主,即便是他們要參加的話,也應該是家主遠坂時臣纔對啊。”
征服王則是笑了起來。
“你沒有聽到,她纔是家主嗎?”
“難道說,這是遠坂時臣將自己的女兒拋出來當做誘餌的嗎?這樣也太沒有人性了吧。”
韋伯雖然是魔術師,卻跟一般的魔術師不一樣,他預料到了魔術師可能沒有人性,害怕遠坂時臣,甚至要躲起來,就是怕暴露給當地的地主。
沒想到,對方竟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無恥。
征服王卻是搖頭。
“你沒有明白,她是真正的遠坂家的家主,並非是遠坂時臣拋出來的誘餌。你知道吧,聖盃戰爭,六十年纔有一次。這一次過去之後,她如果要參加的話,就是六十年之後了。”
“那怎麼了?”
“如果只是要結果的話,魔術師的成就是可以遺傳的,魔術師就像是國王一樣,一代一代的流傳着國家的權柄,越是有着廣闊的領土,就越是有實力,越是容易征服更多的領土。所以魔術師的家族越是古老越是強大,不是因爲古老而強大,而是因爲不斷的傳承,征服的領土也就越多。”
“是這樣的嗎?可是這跟這個也沒有關係啊?”韋伯有些不解,他只是覺得自己因爲家族沒有歷史,一直在被人排擠。所以他纔想要證明自己。
“如果只是要獲得聖盃的結果的話,只需要讓自己的父親上就可以了。但是,那樣的話,是沒有辦法滿足征服的慾望的。看着父親征服整個世界,孩子心中會有對父親的仰慕,但是,也有人會感到悲哀。這個世界上可以征服的土地,又少了一塊了。”
韋伯想到了自己這個從者的過去。
傳聞亞歷山大在聽到父親征服了一塊土地的時候,都會落淚。因爲這代表他能夠征服的地方,又少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