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第511節 （1/2）

……

那積年的夙願之聲沉重的令人畏懼。

彷彿共鳴一般在腦海中迴盪，微弱的拒絕之聲被淹沒其中。

沉重。太沉重了。跨越時間，集合衆願，積沙成塔的偉業啊。

爲何要讓我看見。爲何要讓我聽見。爲何要讓我知曉。

但是必須要……拒絕這一切……

停下吧？

彷彿這沉溺於這聲音海洋中的微弱不協調觸碰到了開關，富含情感的聲音終於漸漸消退了。但眼前溫柔又冰冷的白光卻仍未消退。

停下吧。

停下吧！

‘我不能坐視不理。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

‘那個男人讓我感到恐懼。’

新的聲音響起了。

這個聲音依舊熟悉，卻沒有了之前的憤懣驕傲的意味。

‘承擔無法承擔的。追求無法追求的。’

‘那個男人曾經令我感到敬仰。’

‘似乎從不放棄。似乎從不停止。’

‘但是……’

聲音停止了很長一段時間。

‘似乎沒有人能真正理解他。他隱藏着疲憊的靈魂。他們追隨他，一如追隨勝利，直到戰無可戰。’

‘人類總是如此重複過去的錯誤嗎？我開始懷疑人心存在的正確性。就如同踐行他們曾經的罪孽一般，在最後的追隨者倒下後，他放棄了反抗。’

‘那是一場……避無可避的陰謀。’聲音帶上了濃濃的思索和諷刺，‘人類究竟是甚麼？究竟是他們，還是甚麼別的存在？’

‘所以，我在此留下這些話。期望這些話終將延續到將來。’

‘“人類無法理解他人。人類不會救濟他人，人類不會去愛他人。人類無法拯救，也不需要拯救。”死而復生的他那虛無的眼神令我感到憤怒和恐懼。王曾不被允許擁有人心，而他則是捨棄了，不……也許，那是已不再存在的東西。’

‘我必須將這份憤怒傳遞下去。爲將來延續後路之人留下軌跡。’

‘興建神殿吧。累積光帶吧。爲了要避免那條道路，需要動用全部資源。爲了要延續那條道路，需要聯繫所有憤怒的靈魂。’

‘外來的敵人從不值得畏懼。只有自我斷絕的盡頭乃是真正的絕望。願爲我戰友者啊！即便扭曲時間，褻瀆生命，也要踏上那懷想之地。其爲捨棄與拒絕萬物的絕境。爲了我等共同的——’

在無邊的寂靜中，彷彿已經過去了無數時間。一道輕到如同即將消逝的迴響的聲音以難以被人察覺的地步響起。

‘我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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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沒事吧，您的臉色鐵青啊……！？”

在瑪修整理行李的時候，立香按照賢王提供的方法‘讀取’了天命泥版上存留的信息。而當瑪修聽到了房間裏椅子翻倒的聲音匆匆衝出來之後，發現了捂着頭摔倒在地的立香，急忙將他攙扶起來。

“沒……沒甚麼……信息太多導致接受不下一時有點頭疼……”

雖然感覺立香的臉色難看地並不像是無法接收一段普通的複雜信息的原因……曾經在迦勒底初次見到他時的印象仍然歷歷在目。但是瑪修體貼地並沒有追問真正的原因，而是體貼地放過了正捂着腦袋好像在接觸天命泥版後又看到了甚麼不可接受的死亡畫面的親愛前輩，“如果是甚麼麻煩的信息，就暫且放之腦後等待之後再思考吧，前輩……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不，抓緊時間吧，不要錯過了時機。”趕緊將那些極富衝擊力的話語放進記憶深處，立香暫時不再去考慮那些在這種時間認真思考只會徒然浪費時間的東西，“我們立刻去北壁和防守的軍隊商談撤離尼普爾市人民的問題。如果能不引起魔獸注意地將他們撤走最好，但是如果被魔獸發現……我們至少需要一隻吸引魔獸注意力的隊伍。雖然說尼普爾市尚未陷落，其中也有防守的戰士，但是他們可以幫助人民撤離，卻不能讓他們留下守備。那麼，我們主要負責的工作，其實就是和北壁的將領溝通，派遣一支誘餌隊伍。以及趁機潛入尼普爾市，和防守的將領溝通讓他們撤離。由我們斷後以及協助清理魔獸。我認爲……去的時候儘量不要殺死魔獸，以免引起注意力，但是回來的時候就必須迅速擊殺。快速清掃道路，保護人們撤退。……不行，感覺還是人手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