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節 (1/4)
“再來...”雙手握着竹刀,弓冢五月雙腿撐開,嗬嗬地穿着粗氣,擺出了起手的架勢。
“你是死徒,我不是。”強忍着將她切碎的慾望,兩儀式準備收刀休息一下。
比起體力上的損耗,那種按耐本能的消耗要更加劇烈。
畢竟...對於她而言,手中握着的是袋竹刀還是九字兼定,其實並沒有那麼大的差別。
“再來...”聲音顫抖着,握着刀的手垂下,弓冢五月低着頭,眼睛在栗色的髮梢下透着紅光。
想要保護櫻。
成爲強大的人,然後去保護櫻。
可她不甘心,自己是死徒,是吸血種,被拎着竹刀的兩儀式一次次的擊飛,還要被那種冷淡的語言漠視。
對...是,漠視。
兩儀式根本就看不起自己。
“唉——?”兩儀式那種殺氣騰騰的姿態忽然轉變了,簡直換了一個人格。
看上去像是與浮世隔絕,殺機收斂。但是在弓冢五月看來,她好像更加危險了。
“你是覺得自己還有底牌沒有用是嘛?”兩儀式的嘴角揚起倦態而又溫和的笑容。
弓冢五月沒有說話,但是那副模樣毫無疑問的是肯定了這一點。
“那就來吧。”晃了晃手中的袋竹刀,兩儀式笑着。“只是...萬一死了的話,可不要怪我。”
她看着雙手一點點染上紅色的弓冢五月,繼續補着刀。
“順帶,你是想保護櫻是嘛?”
“太弱了。”
“你以爲我說的那個七八歲的孩子是誰?”
“現在的你,太弱了。”
兩儀式向着弓冢五月舉起了竹刀。
另一頭,拎着大包小包的櫻忽然停住了腳步,她望着路邊的櫥窗。
藉着玻璃的光影,她看見了。
來來往往穿梭的行人中,有人抬起頭看着自己。
眼眸猩紅如血,滿是不祥與死亡。
第14章 好像是我比較強
陽光正好,櫻站在櫥窗前打量着玻璃中映出的自己。
白色連帽的絨衫遮掩住了女孩姣好的曲線,讓她看起來稍顯得稚幼。
針織的淺米色短裙下露出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小白鞋的鞋面上還繪着大朵的錦簇櫻花。
櫻用右手撩着髮絲,輕輕束到耳後。從玻璃的鏡面以餘光掃着那個跟蹤自己的傢伙。
看上去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白人男性,有着寬廣的額頭和深陷的眼窩。
頭髮稀稀落落的沒有幾根,但是卻梳得很整齊。
膚色有些蒼白的過分,彷彿許久都沒有見過陽光,那副模樣就像是從哪個高等學府裏走出的西洋教授。
可就是這樣一幅孱弱的架勢,櫻卻從他身上感到了危險的味道。
那雙渾濁的深紅色眼睛,讓櫻覺得好像在看一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