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節 (1/4)
“沒事的,這傢伙沒事的。”單薄的脣落下,輕吻在櫻的臉頰上。
櫻愣在那裏。
式...姐姐?
式姐姐可幾乎從來不會做這麼親暱的動作。
就算是月中的時候,自己給式姐姐過生日,式姐姐也只是抱住自己而已。
被兩儀式輕吻着,櫻覺得有些暈眩。
不過...式姐姐說的,小五月沒事是甚麼意思?
兩儀式微微撤身,櫻還有些懵,就看見兩儀式在弓冢五月胸口破碎的衣襟扯了扯。
破洞下面除了血污,是少女月白的酮體。
以及一泓可愛的,柔軟的俏麗曲線。
但是沒有傷口。
櫻愣在了那裏,臉上還有些羞紅。
“這傢伙現在怎麼說也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死徒。”兩儀式從懷裏摸出一個皮壺。非常熟稔地掰開弓冢五月的嘴,往裏面灌着調和好的血。
“她現在就是自己想死,都很難。”
兩儀式盯着弓冢五月逐漸恢復血色的脣瓣。
那位姬君殿下三分之一的力量,可不是甚麼能夠忽略的存在。
☆ 起不起來!?不起來櫻跟別人跑了!【三更】
蕭瑟的晚風中,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子蹲在一具‘女屍’邊上。
櫻潔白的和服以及兩儀式橙色的和服上斑駁地染上了血漬,地上倒在血泊中的弓冢五月更是不必多說,大半身衣料都浸在血裏。
再加上週圍七零八落地瘡痍景象,怎麼看都覺得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還好,兩儀家的竹林附近根本沒有人趕來踏足。道上混的小子們更是恪守着兩儀式的規矩,有事都去找硯木秋隆。
沒有人會見到這般詭譎人寰的場景。
“式姐姐...”櫻因爲之前的淚水,聲音還一抽一抽地,聽上去就像是在啜泣。
“五月...她怎麼還沒有醒啊?”
女孩緊張兮兮地盯着弓冢五月那張被她抹花了的臉,身子連動都不敢亂動。
她一雙小手抱在腳踝上。
晚風越吹越涼,櫻裸出的腳踝和小腳丫凍得快要失去知覺。
從兩儀式信誓旦旦的和櫻保證,這點‘小傷’對於弓冢五月而言根本不算甚麼之後,已經快要過去一刻鐘了。
可是弓冢五月別說是甦醒了,身體動都不動一下。
兩儀式盯着弓冢五月那張已經稍顯紅潤的臉,稍微有些困惑。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
以這傢伙的特性,在晚上的恢復能力簡直強到可怕,更何況自己還專門帶了血袋,給她餵飽了。
按照兩儀式的推論,這傢伙早就應該活蹦亂跳地到處跑了纔對。
看着櫻那副緊張的模樣,兩儀式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那雙冷冽的漂亮眸子已經變得繾綣倦態而又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