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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第212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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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Master會召喚出與自己相似或者有緣的從者,玩家自帶不死之身,召喚到帶有不死、再生之類屬性的從者自然是很合理的。

ps2:身體倒是沒甚麼大礙,不過讓人難受的是,又多了一個心靈感,結果新書又又又又又他喵的重寫了……現在版本已經到了v8.0.1了……心塞

第三百四十七章 拷問

“……”長長的睫毛眨動,眼前的一切慢慢變得清晰。

短暫的呆滯之後,愛麗絲菲爾反應過來,她終於想起自己是被俘虜了。

低頭看了看,確認自己的衣物還算完好,心裏默默鬆了口氣,然後開始溝通魔術迴路,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態。

阿瓦隆仍舊在自己的身體內沉睡,不過似乎因爲已經遠離了Saber,裏面存留的靈光已經不多,相信用不了幾次就會枯竭。

“阿瓦隆還在,對方應該還沒有對我進行研究。”愛麗絲菲爾低聲唸叨着,這纔有功夫環顧一下週圍的環境。

她此時正躺在一間歐式裝修的客房裏,之所以說是客房,是因爲這裏並沒有明顯具備個人風格的裝飾,牀鋪、被褥都是純粹的白色,房子裏還有一個小矮桌,上面放着一個沒有插花的花瓶和一組茶具,側面還有鑲嵌在牆壁上的書架,上面放着一些不算太正經的閒書,可以用來打發時間。

“這算是甚麼?難道間桐家連地牢都沒有嗎?”愛麗絲菲爾自嘲的笑了笑,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被俘虜了,居然還會抱怨待遇太好?

對於魔術師家族,愛麗絲菲爾的認知可以說是相當的全面且深刻,以自己女人、小聖盃、人造人等等複合而成的身份,每一個都足以讓落入魔術師手中的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偏偏自己現在沒有受到半點的悲慘遭遇,這無疑是一種異常。

而異常,就意味着麻煩。

“現在大概是清晨五點左右,對方是打算等白天再進行拷問,還是說,另有目的?”愛麗絲菲爾咬了咬嘴脣,腦中忽然冒出了無數組禁斷的畫面,雖然沒有真正經歷過甚麼拷問耐受,但是愛因茲貝倫灌輸的記憶裏,卻有着不少相關的內容。

確認魔術迴路沒有問題,愛麗絲菲爾試着提取了一些魔力,經過特殊調製的魔術迴路流暢的運轉起來,潺潺的魔力如同溪水般湧出,這讓她產生了絲許虛幻的安全感。

拔下一根銀白的長髮,鍊金魔術發動,眨眼間,一隻由魔力線條構築起來的精緻使魔出現在她的手中。

只是,這使魔只出現了幾秒鐘,便忽然渙散開來,同時渙散的,還有她剛剛提煉出的魔力。

“魔力汲取?間桐家的吸收特性?”愛麗絲菲爾立刻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了與之相應的可能,第一反應是尋找這個魔術的源頭,不過轉眼之間,她又苦笑着搖了搖頭,因爲她明白,這並沒有意義,就算真的找到了又如何,自己整個人都落在人家大本營,就算去掉了,人家再給她加一個很難嗎?

“我該做甚麼?”愛麗絲菲爾迷茫的坐在牀沿上,赤色的眸子裏帶着迷茫,按理來說,早在僞裝Saber的真正Master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面對危險的準備,但是此時此刻,她仍舊缺乏自己已經被俘虜的實感。

“吱呀——”明明很輕,但在愛麗絲菲爾耳中異常刺耳的開門聲響起,穿着一身與Saber相似的黑色西裝的女性走進門來,她的膚色微深,雖然脖子以下都隱藏在服飾內,但她走路的姿勢,仍舊讓熟悉人體結構的愛麗絲菲爾明白,她應該是有着很強實戰能力的那種。

她的表情不苟言笑,帶着一種輕微的刻板,讓愛麗絲菲爾不由自主的想起了Saber,雖然,她們倆從身高、膚色、髮色乃至於長相、髮型全都沒有半點的相似之處。

“她就是間桐雁夜真正的Servant?”愛麗絲菲爾腦中冒出這樣一個念頭,她不是Master,看不到英靈面板,所以哪怕從者站在自己面前,只要穿着現代的服飾,便八成無法分辨。

當然,伊斯坎達爾那種傢伙還是認得出的。

“這是你的早餐。”對面的女性沒有廢話的意思,將手中的餐盤放在小矮桌上,然後甚麼都不說,就離開了房間,這讓愛麗絲菲爾心中的疑惑與不安更甚。

低頭看看桌上的食物,是那種很簡單的中式早餐,一碗散發着淡淡香味的白粥,四個比高爾夫球大不了多少的小籠包,一小碟薑絲陳醋,雖然比起英式的茶點,法式的早餐差了那麼一點華麗與精美,但卻給人一種從心底滲透出來的溫馨暖意。

這是一看就讓人覺得,這是正經食物的早餐,而不是像精緻的法式、英式點心那樣,過多地在賣相上下功夫,反而讓人有種難以下口的感覺。

“這是甚麼意思?難道在食物裏放了吐真劑?”愛麗絲菲爾挑了挑秀氣的眉毛,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面前的餐點。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不免有些失笑。

且不說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都經過了抗藥性、抗魔性等等方面的調試,對絕大多數非即死型魔藥具有強大的抵抗能力,就算真的起了甚麼作用,她也是真的不知道切嗣在哪裏。

是的,真的不知道。

如果再晚一兩天,她可能會與切嗣匯合,並住入愛因茲貝倫家在冬木市郊外的城堡,但是現在,按照她對切嗣的瞭解,他一定不會出現在那裏了。

那麼,會是昏睡藥劑嗎?

愛麗絲菲爾又冒出一個念頭,隨即搖了搖頭,自己明顯已經暈了一夜,要是這種藥劑,早就灌下去了,沒必要等意識清醒。

至於其它,作爲小聖盃,註定要在七天內死去的她根本不會在意,不過這時,她忽然驚醒,隨即喃喃開口,自言自語道:“我爲甚麼要猜想這早餐被動了甚麼手腳?我只要不去喫就可以了啊!”

只是,隨着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愛麗絲菲爾忽然抱住頭蹲了下來,一雙赤眸死死的盯着桌上的早餐,看着那白色的淡淡煙氣慢慢稀薄,總覺得心中好像被甚麼東西揪着一般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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