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427節 (1/2)
“公園?”夏娜疑惑的看着馮雪,四天前,似乎就是那個失蹤了十年的外國模特火炬出現的日子,這其中有甚麼必然的聯繫嗎?
“大上準子應該是在那天晚上被徒啃噬的,而那天晚上她和男朋友在一起約會,但是她男朋友並沒有變成火炬,這意味着甚麼?”
“要麼是大上準子和男朋友中途分開的時候受到了襲擊,要麼是對方對大上準子的男朋友有甚麼另外的企圖,前者的話,應該是大上準子發現了甚麼,而後者則證明她男朋友可能是找到徒的線索?”雖然人情世故並不在行,但是說到徒,夏娜卻立刻敏銳了起來。
“沒錯,不過因爲大上準子的記憶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可見她連自己究竟甚麼時候被啃食也不知道,這就意味着,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馮雪肯定了夏娜的推測,直接指出了答案。
“很好!”夏娜一拍手掌,似乎已經打定主意要如何行動,對此,馮雪一把按住了她——當然,這不是爲了佔便宜:“等一下,你先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去問?”
“還能怎麼問?直接問他四天前的晚上發生了甚麼啊?”一說到這方面,夏娜立刻恢復了呆萌,對此馮雪那就是一口老槽卡在嗓子眼裏,合着之前的話都白說了!
“拜託,我的大小姐,如果亞拉斯特爾忽然問你,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你難道不會覺得奇怪嗎?”
“哦……那我要怎麼說?”夏娜腦子裏過了一下,發現確實是挺怪的,不過這丫頭只是猶豫了一下就不再思考,直接問道。
“唉……算了,到時候你就說:‘那天晚上在公園,我離開的時候發生了甚麼嗎?總覺得從那以後你就有點怪怪的……’”
“這樣可以嗎?既沒有說清楚時間,也沒有說清楚地點,而且你怎麼知道那天晚上大上準子離開過?她的存在裏可沒有這方面的記憶!而且你怎麼知道一定在那段時間裏發生了甚麼?”夏娜對於這種含糊的問法很不理解,對此馮雪只說了一句話
“你學過語文嗎?”
“……”夏娜用一種看笨蛋一樣的眼神看着馮雪:“你說的是日語國語,還是中原語文,又或者是英國的文法,法國的語言……”
“好吧,看樣子是學過,那麼請我們的學霸小姐說一下,模糊化修辭的好處。”
“有這種修辭嗎?”夏娜的眼神更古怪了,對此馮雪只能收起了多餘的比喻,對於這丫頭,只能打直球啊
“簡單來說,對於你沒有確定情報的目標,越模糊的問法就越正確,簡單來說,我並沒有說好事或者壞事,只說有甚麼事,這種含糊的說法,對方會自行去聯想相應的事件,就算沒有,也可以推脫給直覺,至於大上準子離開……這個也很簡單,因爲她被吞噬了,這意味着在這個過程中,至少有一瞬間,她的存在會徹底消失,直到徒做出火炬,那麼在這段時間,對於他男朋友來說,大上準子就必然是不存在的,所以怎麼問都沒有問題,當然,如果真的離開了,那就證明確實有問題,我們要的情報,自然也就入手了。”
ps:要說母親的話,威爾海倫米娜更符合這個身份,雖然她並不稱職……我爲啥這麼說,是因爲瑪蒂爾達和夏娜壓根就碰不到一起啊,瑪蒂爾達是歐洲中世紀活躍的火霧,死在幾百年前,而夏娜,只有十幾歲,換句話說,倆人隔了四百年,你要說轉世我都忍了(雖然火霧戰士不可能轉世),母親真的挨不上邊,畢竟母親,通常包含三個定義,生育、養育、教育,而瑪蒂爾達都沒有過,所以算不得母親。
第七百零八章 徒
“馮雪,我問到了!”午休時間,夏娜一路小跑回到班上,對着馮雪就是一頓嚷嚷。
“說過了,在學校要叫歐尼醬!”馮雪伸手揉亂了夏娜的長髮,很不滿的說道。
“甚麼嘛!”夏娜白了馮雪一眼,卻見馮雪拿出一個蜜瓜包,立刻改口道:“歐尼醬!”
“乖~~!”馮雪用指尖纏繞着夏娜的長髮打着旋,感受着如絲般順滑的髮質帶來的美妙觸感,隨手將以自在法保存的蜜瓜包遞給了夏娜。
有了蜜瓜包,夏娜也不在乎自己的頭髮是不是在被把玩,雙手捧着包便吃了起來。
“你們兄妹的關係真好!”同學們見到這幅樣子,卻只是覺得司空見慣一般,順便打趣兩聲,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說吧,到底是怎麼個情況?”馮雪用髮梢輕輕掃過臉頰,那種癢癢的感覺令他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據說是有兩個陌生人找他拍照,並約定週六再次拍照,但是濱口本應該和大上準子約定週六約會了,也就是說,這個時間點,他忘記了大上準子,大上準子應該就是這個時候變成火炬的……”夏娜一臉幸福的享受着蜜瓜包,這讓馮雪覺得是不是隻要蜜瓜包足夠好喫,哪怕用她的頭髮……不,也許哪怕從後面進入也不會讓她停止進食。
丟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馮雪眯着眼睛引導道:“如果說那個拍照的怪人是徒的話,時間、地點就都對的上了。”
“沒錯,不過,紅世之徒跟人談拍照這種事……”雖然自己也是這麼猜測的,但是這種奇怪的情況仍舊讓夏娜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過去曾經出現過將一生奉獻給繪畫,並教出不少優秀弟子的徒,就算有喜歡攝影的徒也沒甚麼好驚訝的。”亞拉斯特爾終於找到了身爲前輩的自尊心,立刻回答道,“徒本身是概念的化身,是遵從慾望而行動的存在,根據持有概念的不同,做出甚麼樣的事情都不會奇怪。”
“但是還是不知道爲甚麼只有大上準子的存在被吞噬。”夏娜再次咬了一口蜜瓜包,然後才眯着眼睛繼續道,對此馮雪很直接的回答:“也許是因爲大上準子影響了拍攝?對方只想拍濱口幸雄,而大上準子一直在旁邊,所以乾脆把她吞噬了?”
“開甚麼玩笑,怎麼可以因爲這種滑稽的理由?”夏娜猛地站起身來,若不是馮雪見狀不對立刻鬆手,恐怕免不了要扯下一縷髮絲。
“不,一點都不滑稽,或者說徒就是這樣一種肆意妄爲的存在。”亞拉斯特爾沉聲回應道,“正是因爲存在這樣肆無忌憚的徒,纔會需要火霧戰士的存在。”
“總之,等週六和濱口幸雄一起去見過那個攝影師,一切就都明白了。”馮雪很隨意的做了總結,夏娜也沒有任何異議,只是,在心裏越發認定了討伐徒這一行爲的正當性與必要性。
……
日子過得很快,兩天時間裏,馮雪利用蜜瓜包攻勢,讓自己對夏娜動手動腳的行爲逐漸被習慣,哪怕是亞拉斯托爾,也漸漸的對馮雪喜歡把夏娜的頭髮放在手裏揉捏把玩看做是非常正常的行爲。
畢竟馮雪確實教導了夏娜許多東西,這樣並不算過分的接觸,作爲學費也沒甚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