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第668節
如同由巨型藍寶石打磨而成的手指點向了衛宮切嗣，那彷彿凝固的時間裏，他甚至連打開固有時制御的機會都沒有。
手指刺入胸口，預料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到來，甚至，連衣服也沒有留下半點痕跡，但是作爲魔術師的直覺卻告訴衛宮切嗣，他的身上多了一些東西。
“行了，印記已經給你了，這兩天吧女兒帶過來吧。”雁夜說完，便是一副送客的態度，衛宮切嗣聞言站起身，卻是對着雁夜道：“我今天來過一次的事情，可以的話請不要讓我的妻子和女兒知道。”
雖然不像想象中那樣搭上了自己的一切，但是這種以殺人換取女兒生命的做法，切嗣仍舊不打算告訴伊莉雅。
“沒問題。”
……
“切嗣你回來啦！”隨着玄關門被打開的聲音，伊莉雅立刻衝了出來，雖然衛宮切嗣打完聖盃之戰就一直在爲救出女兒而奮鬥，但對於伊莉雅而言，卻只知道父母離開了兩年之久。
每當聽到風吹草動，這個女孩都會衝到大門前，然後望着只有風雪的門外發呆，好不容易再次於父親見面，稍有一會離開，便會擔心他再次消失幾年，畢竟伊莉雅是知道自己壽命的問題的，她的身體機能只能維持到2004年，能和父母呆在一起的時間，就只剩下八年了……
ps1：雁夜是1985年二月穿越的，而現在的時間點是1996年秋天，也就是說穿越已經十一年了，第四期團都已經出發有一兩年了，八年前是玩家進入遊戲的那一年，那時候雁夜的身家已經不少了。
ps2：萊茵的黃金在愛因茲貝倫是官方實錘的，某幻想抱歉·天魔下跪……咳咳，飛哥語音裏有相關內容，問他萊茵的黃金現在在哪，他會告訴你說被愛因茲貝倫收藏了，所以愛因茲貝倫土豪，有錢，但是它追求啥啥就會以悲劇收場，愛因茲貝倫追求天之杯而創造了聖盃戰爭，但相對的，每一場聖盃戰爭都會化作悲劇——至少對愛因茲貝倫來說是悲劇。
ps3：我記得我以前的書裏寫過小周天運行法和觀想法啊，你們該不會以爲是胡寫的吧？實際上包括本書的白煙功法也不是胡寫的，而是我自己恢復肺功能的時候練得搬運術，只不過肯定練不出渾天寶鑑就是了。當然，甚麼御劍術啊，磁場轉動啊那肯定是胡寫的。
第五百五十四章 治療方案？
白玉樓的客房內，衛宮切嗣夫婦正緊張的看着躺在牀上正在發光的女兒。
是的，發光，那是雁夜帶着的手套上所刻畫的煉成陣所發出的光芒。
“嘖嘖，這個，不好辦啊……”雁夜脫掉帶着煉成陣的手套，嘖嘖有聲的說道。
“那個，有甚麼問題嗎？”愛麗絲菲爾雙手交疊在胸前，臉上的緊張幾乎滿溢。
“嗯，你女兒的問題比你當年還麻煩。”雁夜攤攤手，順手揉了揉伊莉雅順滑的白長直，精緻如人偶般的少女是世界的瑰寶，可不能就這麼沒了。
“不可能啊，伊莉雅和我一樣都是小聖盃人造人，絕對不會比我的情況更壞纔對……”愛麗絲菲爾皺着眉頭，仔細思索着伊莉雅身上的技術，除了從出生時進行的魔術迴路增殖擴容之外，並沒有其它和自己不同的改造（全身令咒是違規召喚Berserker之後弄得），雖然魔術迴路是鏈接靈魂的技術，但是也不會比當初自己從靈魂到身體全部崩潰的情況要差吧？
“不一樣，你是從靈魂到人格代碼再到肉體完全由鍊金術構造的人造人，我只要順着狗……”雁夜好懸把狗繩兩個字吞了下去，裝作不經意的停頓後，才繼續解釋道：“只要順着事先埋下的印記把你飄散的，沒有歸處的人造靈魂拉回來，然後塞進人造的肉身之中就能搞定，但是你女兒不同，她雖然有着部分人造人的特徵，但確實是你與你丈夫進行生殖行爲所誕下的混血兒，靈魂具備人造靈的特徵，但同時又有着自然靈的本質，簡單來說就是你女兒在失去肉體束縛的那一刻，會被直接撕裂成兩部分，人造的部分繼續徘徊在這個世界，而屬於自然靈的那部分則會回歸偉大意識，換句話說，我可以重構她的身體，卻沒辦法像你那樣先死一次再復活。”
“這意味着所有的作業都必須在她活着，且意識清醒的狀態下完成，將數量龐大的魔術迴路與肉體剝離開來，在維持整體穩定的情況下，更換掉身體，這個過程中她必須保持着與肉體的聯繫，那種痛苦，大概是在不打麻藥的狀態下進行外科手術一樣。”
雁夜並沒有撒謊，在他眼裏，治療伊莉雅的難度完全和復活愛麗絲菲爾不在一個等級上，甚至比起復活人類還要困難。
因爲普通人的靈魂雖然會有地府工作人員來收取，但是隻要動作快一點，在黑白無常啊、冥河擺渡人啊、死神啊之類的玩意還沒抵達前將靈魂塞回身體，就萬事大吉了，甚至實在不行，還可以帶人到擁有獨立冥界的幻想鄉去，那地界轉生通道還要排號，在排號完成前做完工作就算搞定。
但是伊莉雅不一樣，它的問題不在於回歸偉大意識又或者其它的分支地府，而在於她的靈魂在離體之後就會直接咔嚓一下碎掉。就好像鈉單質進入空氣環境後就會急速氧化一樣。
而馮雪的手裏，並沒有能夠修復這種粉碎性靈魂的方法。
當然，他是可以把伊莉雅的存在抽出來，像是捏英靈幽幽子一樣，捏出一個伊莉雅存在集合體來，但她只是伊莉雅的存在，卻不是伊莉雅，哪怕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都會當她當做伊莉雅，但她終究不是。
就好像馮雪必須要把兩個幽幽子融合然後才能完美復活幽幽子一樣，只有存在的伊莉雅，只能算是世界對伊莉雅的印象。她不會發育，不會成長，和精緻的蠟像或者機器人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仍舊用當年那個攢電腦的例子來解釋，愛麗絲菲爾就是普通電腦，把硬盤數據（靈魂）保存好，然後弄好電腦主體導入進去就完事了，而伊莉雅，則是一臺無法複製或者剪切，而且只要關機，內部的所有資料都會格式化的傻【嗶——】機體。
“怎麼會？”愛麗絲菲爾有些承受不住，雙手捂着臉開始哭了起來，而衛宮切嗣則陷入了沉默，他此時想要點一根菸，卻又強行忍了下來，在女兒面前，他一向是不抽菸的。
不過比起父母的狀態，躺在牀上的伊莉雅卻是睜着緋紅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道：“只要這樣我就能擁有普通人的身體和壽命了嗎？”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沒錯。”雁夜點了點頭，伊莉雅立刻支起身子，“我要做這個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