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第728節

白玉樓中氣氛輕鬆，洛天依甚至扛着一個龍騎兵攝像機對雁夜進行全方位的拍攝，這場打鬥場面大，又過癮，最好的地方是不見血（雁夜用的是替身做的鈍刀，形制類似洞爺湖），拿回去剪輯一下，正好給新曲當mv。

畢竟作爲一個歌手，想要保持熱度，每年至少一首單曲還是必須的。

越打越上癮的雁夜甚至連巨靈神的狀態也沒了，直接將自己的實力壓到了普通天兵的狀態，甚至還關上了替身和圓，只留下最原始的直覺和彩旗煥發之極致的力量。

沒有聲音，沒有光線，沒有氣味，甚至連手中是否還握着刀都無法確定。

明明是如此空虛，但雁夜卻奇妙的能夠感受到一切靠近的敵人，風的流動，人的流動，一切的流動，都彷彿在心中映照出來。

明鏡止水？

似乎並不是這個，而是一種更加感性的東西。

雁夜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在出竅，完全脫離了身體的束縛，而是在以類似操縱遊戲角色一般的狀態控制着身體的動作，情緒，感覺，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從自己的意識中被剝離了出來。

出情入理，超脫出情緒的束縛，以理智掌控自己的慾望。

在剝離自己的感知之後，雁夜恰好接近了道家追求的“無”之境界——因爲一無所有，卻反而能夠包容一切。

然後，雁夜毫無留戀的退了出來。

退出了這無數修行之人都追求的“無”之心境。

並不是雁夜出情失敗，而是因爲這本就是出情的選擇。

出情入理，以理智思考所謂的情（不只是愛情，而是包含所有情緒情感的情）。

然後，雁夜得出了一個結論。

原本的生活很快樂，很幸福。

他很喜歡。

所以，沒必要保持着這種機器人一樣的狀態。

然後，他就退了出來。

但這一進一退之間，卻又有了一種全新的變化。

就好像你剛好能及格，和你能考一百分，但卻專門卡在及格線之間的區別一樣。

前者是做不到，而後者，僅僅只是不想。

但不想歸不想，卻也不再會如同原本那般，被情緒所束縛起來，就好像這些臣子在意識到君王已經不再是傀儡，而是真正掌握生殺大權的王者之後，全部從心的選擇了臣服一般。

情緒被理順，一切感覺都在快速的回歸着，然後，雁夜的氣勢變了。

鋒芒內斂，力量消散，看上去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般，但就是這除了飛在空中，再無任何強者氣息的樣子，卻沒有任何的破綻。

“這就是，上輩子沒有任何一個玩家抵達的‘天衣無縫之極致’的境界？”雁夜嘴角微微上挑，就好像閒庭漫步一般，遊走在天兵之間，此時他的修爲已經完全壓制到了凡人的地步，但是，這些天兵卻在以更快的速度下墜着。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無……

“咳咳！”

好懸將flag吞了回去，雁夜不帶任何掩飾的望向了站在雲端，臉色鐵青的天將們。

看到雁夜挑釁的眼神，李靖毫無廢話，手中寶塔卻是直接丟出，這寶塔來歷也是有趣，乃是李靖因爲父子關係不和，擔心哪吒某天想開了一巴掌拍死他（沒錯，就是想開了，我一直覺得他沒被哪吒打死是纔是哪吒想不開……好吧，還因爲這塔）而和如來佛祖求來的法器，專門爲了防止哪吒造反所用，全名玲瓏剔透舍利子如意黃金寶塔，號稱層層有佛，可收萬物。（原著甚至說喚“哪吒認塔以佛爲父”，從而父子和睦，難道是每次哪吒想殺老爹就收他進去打碎一個佛像，就算殺了老爹了？看樣子還有洗腦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