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節 （3/4）

感官在一瞬間消失，他的意識也就此中斷。

原來，是‘我’啊......

不過，還是謝謝你們了。

————————

“這裏是...哪裏？“

“天堂？不...應該是地獄纔是吧。”

雨後的土地上散發着溼潤的腥味，也正是這種味道讓衛宮士郎從昏迷的狀態中甦醒了過來。

沒錯，他就是一個比起天堂更應該到達地獄的人，就連衛宮士郎自己也是如此認爲的。

與世界結下了契約，作爲人類的守護者.....那是未來的他所抵達的某種可能性。

守護者的力量，是爲了守護人類而使用的。但衛宮士郎卻反而用那股力量助推了人類的滅亡。

人們總是很難去預想自己究竟會不會爲了一件事物去拋棄更多。可是當選擇真正來臨的時候，他們就會發現那種事情其實根本不需要去想。

只因爲該做，所以便做了。

“慎二那傢伙，還說要在地獄等我，結果到頭來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嘛。”

“不過...地獄也有星星嗎？”衛宮士郎昂起腦袋，朝着漫天的繁星講出了心中的困惑。

想到這裏，他猛地坐起身來望向了自己的手掌。

那本該白皙平整的小臂上間錯着一道道猙獰斑駁的痕跡，像是被火焰灼燒後癒合的傷口，卻又比那要平整的多。

衛宮士郎知道，這是他過度使用魔力的代價，身體不堪重負而留下的排異反應。

他......其實沒死嗎？

那麼這裏又是哪裏？！

衛宮士郎猛地起身望向四周，只見到數十道粗壯的樹幹矗立在四周，茂密的枝葉垂落而下，倚靠着漆黑讓他也完全望不到遠處的情景。

正常人在忽然發現自己處於漆黑的荒郊野嶺時立刻就會被恐懼所侵佔大腦。但衛宮士郎卻更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甚麼地方。

這裏絕不是他失去記憶時的山谷，更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個地點。

可若是他沒死，又會有誰閒到無聊把他搬運到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來？

相較於空想，衛宮士郎更是一個喜歡實際的行動派。他順着腳下明顯的坡度朝着上方的位置走去。他不知道這裏是不是處在哪片深山老林當中，但站在高處總能望得見答案。

由於身體狀態不似想象中那般美好，衛宮士郎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才勉強抵達了一處小高峰。好在這裏足夠開闊，也同樣讓他成功見識到了山川外的風景。

此刻所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副相當璀璨的畫卷，無數色彩斑斕的霓虹燈從視野的低處一直鋪展到遠方的盡頭，那是一座座代表着文明薪火的摩天高樓。

衛宮士郎從未見過如此繁華城市，更沒聽說過世界上究竟哪裏有這般繁華的地帶。

但這地方雖說陌生，有人卻是最好的。只要能夠抵達下方的那座城市，他的不少疑問都能夠得到解答。

說幹就幹。爲了防止自己迷失方向，衛宮士郎乾脆直接朝着城市那邊開始了直線前進。雖說時不時會在山林中徹底丟失了視野，但好在十幾分鍾後還是抵達了某處公路上。

他順着這條空曠的公路不斷向下，直到接近了城市的邊緣才終於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剛纔我就感覺有股惡意一直縈繞在身後，正巧這裏還不算完全接近城市，所以......”

“Trace——”

“...on！”

————————

靈魂......因爲人類無法在現實的情感上得到圓滿，所以他們想出了這樣一個用以替代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