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節 (1/3)
一連三首歌唱完,晴人稍微鬆了口氣,這時,春日面向已經座無虛席的聽衆席,做了自我介紹。
“各位聽衆你們好,我們是跨校樂團SOS團,這個樂團並不是甚麼求救信號的意思,不過要直接介紹內涵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就跳過吧。”春日即興的話語引來了聽衆們善意的笑聲,“接下來進行一下成員的介紹——”
春日從晴人開始,逐個介紹了他和鶴屋前輩、實久前輩、古泉,最後纔是自己,每個成員都在被介紹到的時候,用自己手裏的樂器輕輕奏響。
“接下來並非由我主唱,而是由總武高的同學們比較熟悉的白石晴人主唱,雖然這個調整看上去比較奇怪,但是我們也會盡情演奏的,現在,讓我們獻上最後一曲——《God Knows》。”
春日說着,看向位置就在她旁邊的晴人。
這次的演出,貝斯手晴人負責和聲,所以一直和春日是並排站立的。
現在交接主唱,甚至不需要換位置。
鶴屋前輩敲擊鼓棒,抓到韻律之後春日嫺熟地撥動吉他的弦,光是這個前奏就讓晴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看了眼春日神采奕奕的側臉,輕輕地調整麥克風的位置,然後邁入了貝斯的和絃。
接着,將自己的歌聲也一併加入進去。
讓神明也能知道。
『其他的曲子尚且不論,但是這首曲子只要氣勢到了就成功一半,你的話一定沒有問題。』
他不知道已經畢業的ENOZ前輩們,到底是懷着怎樣的心情,創作出了這首曲子。但是她們哪怕手受傷了,扁桃體發炎了,也要站在舞臺上面演唱——
這首歌一定有它特殊的意義吧?
晴人並不知道,但他只是循着曲譜唱出了那已經爛熟於心的歌詞,內心也隨之雀躍起來,情緒一點一點地疊加
進入第二段副歌的時候,剛硬的鈸聲漸漸淡出,鶴屋前輩的鼓點隨之跟進。靜靜搖晃的觀衆席,這時已經像是某個夜晚的海邊般搖曳,又宛如誰的眼眸。
春日的吉他絃音正筆直地朝那片大海前進,卻好像隨時都在回頭,確認晴人是否有跟上她的絃音。
無論怎樣黑暗的前方,無論怎樣的看不見方向的世界,一定有一個人在那裏無比閃耀,連帶着自己也會被照亮。
但是,晴人卻感覺自己快要走到盡頭。
第二段副歌過後的部分,對他來說充滿了致命的門檻,每一次的演唱,唱出來的感覺總是不盡如人意。
他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地靠近,卻不知道該怎麼突破。
然後,自己的聲音彷彿打開了一個名爲空虛的洞,聽起來像是在祈禱。
——希望能夠實現我的願望。
——但是一切卻只有上帝知道。
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唱出自己所需要的那份感覺嗎?
然而——
春日那清亮到響徹整個世界的聲音,卻又就在他的身邊,彷彿自吉他的旋律上的分歧,向天空無限延伸,溫柔地包覆着她的貝斯絃音。
他一邊對着麥克風嘆息般和聲,一邊忍不住眯起眼睛,望向站在左側的春日。
在那副黑色的兔子耳飾跳躍的同時,晴人看到了一雙比太陽還要明亮的黑色眼睛。
春日也轉了過來,那張永遠無所畏懼的臉上帶着滿溢着自信地笑容,彷彿在說“我不是已經分給了你兩毫克嗎”一樣。
一瞬之間,晴人甚至以爲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覺。
但春日的聲音在緩慢地推進歌詞,唱着對迷茫的人的點醒,告訴對方並非孤身一人。
——あなたがいて私がいて(有你在,有我在)
ほかの人は消えてしまった(其他的人都消失了)——
——淡い簸蚊坤筏丹蠣瑜勝椋ㄒ槐咼杌孀盼⒌拿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