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節 (1/3)
“一位傳奇的戰士幾乎是力挽狂瀾地改寫了結局,他焚煮了江河,融化了戰艦,粉碎了千人的進軍。他代表了卡茲戴爾十王庭之一的炎魔王庭。”
阿卡多從一旁的助理手中接過一個金屬盒打開,裏面是一個盛有深紅色油狀液體的玻璃瓶,他把玻璃瓶裝進槍型注射器的凹槽裏,看向伊芙利特,“而現在,幾百年過去了,那位傳奇的炎魔正活在你的身體裏,活在這裏。”
他晃了晃手裏的注射器,“炎魔王庭早已滅絕了,但如果你成爲新的炎魔,說不定也能成長爲像故事裏那樣的英雄級人物——”
伊芙利特的表情突然變得蒼白起來,看得出她很不喜歡打針,尤其是這種裝了炎魔碎片處理物的藥劑。
“我們打個比方吧,如果赫默研究員在外面被一羣匪徒綁架了,而你正巧在旁邊......”
“我要打敗那些壞人!拯救赫默!”伊芙利特毫不猶豫地大聲嚷嚷着,她甚至忽略了一旁的注射器。
“但是你沒有力量,”阿卡多拉起她那骨瘦如柴的胳膊,“你自己看看,你連抱幾本書都費力,還想着打贏一羣圖謀不軌的成年人?”
伊芙利特瞪大了眼睛,“如果......”
“如果你成爲了炎魔,你連門口那些全身金屬的大塊頭都不怕,還怕打不過赤手空拳的普通人?”阿卡多循循善誘,“你想想,只要你自己偶爾忍着點小痛,就能擁有保護赫默的力量......”
“我要當炎魔!”伊芙利特嚥了口唾沫,她緊張兮兮地看了眼阿卡多手裏的注射器,然後閉上了眼睛,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來吧!我是不怕痛的!”
阿卡多滿意地點頭,果然還是這種小傢伙可塑性強,慢慢地讓她接過炎魔的傳承,就能安全無害地完成她在種族本質上的轉變。
萊茵生命拿到的不可能是那位炎魔之主的屍骸......那玩意早就被高盧人的炮擊給炸成了灰。
但已經覆滅的炎魔,他們的靈魂卻順着源石,順着每一位同胞的殘留而湧動。
故而,伊芙利特只要能成爲真正意義上的炎魔,整個族羣的知識和記憶都將任由她隨意取用。無論血統是否純正,是否古老,她都註定是唯一的純血,當之無愧的王庭之主。
不過一切的前提是,這個小姑娘必須能承受得住那些戰士們的榮耀與憤怒,必須要明白王冠的意義,甚至是去理解那份漂泊了千年的仇恨。
阿卡多看着在鎮定劑的作用下已經昏睡過去的伊芙利特,他離開了監護室。
一羣研究員急忙衝出來,帶着實驗體去手術檯上躺着,他們需要檢測伊芙利特身體裏的各系統變化,以及預防再次發生“失控暴走”的事件。
......
血魔還是那身深紅色的西裝,風雪拍打在肌膚上,帶來刺骨的寒冷。
哪怕是同爲純血的華法琳來了這裏,也免不了凍得直打哆嗦,時間久了同樣會有生命危險。
但阿卡多卻不一樣,他無視了這份低溫,血液無時不刻都在按照他的思考而流淌。
早已結晶化的心臟根本就承擔不了泵動血液的作用。
阿卡多能活着,能自如地行走,甚至保持其他臟器的活性,完全依靠他本人對血液的精湛操控。
如果說迷迭香是科學人造的法術大師,把法術融入了本能。
那阿卡多就是以最原始的學習方式,摸索,探究,通過無數次周遊在生死間隙的磨練,才把操控血液的法術刻入了呼吸般的律動中。
他已經把這具血魔的身體打磨到了極限,無論是身體機能還是翁旄撤ㄊ酰家丫薹ㄔ偃〉萌魏蔚慕攪恕/p>
所幸,礦石病和源石科技倒是給了他更廣闊的強化自身的空間。
阿卡多走在風雪裏,不由得想到了前段時間做的那個名爲賽博朋克的夢。
義體嗎......
他思考,如果自己像那些賽博朋克精神病一樣......不,那是做不到的。
泰拉根本做不出能取代血肉組織的機械物。
要是能做到這一點,礦石病就不會是無解的絕症了。
全身機械化。
阿卡多嗤笑,亞當·重錘?
他考慮到了泰拉本地的材料學水平,以及自己隨時會面對的戰鬥的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