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節 (1/3)
身穿日式道服的金髮男人再次將僕人遞上來的茶杯擲出,臉上寫滿了不甘的情緒。
“那兩個老傢伙也是,寧願把禪院家交給一個不知底細的小鬼也不願意給我,居然都選擇作壁上觀,我一定要讓他們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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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禪院直哉並沒有因爲這樣便懈怠,年幼時就認識到何爲強者的他,通過不斷地練習強化自己的術式,在極短的時間內便跨入了和禪院直橙訟嗤牧煊頡乇鷚患噸涫跏Α/p>
這已經是不在高專管轄下的咒術師所能達到的最高級別。如此一來,無論是實力還是血統,他都已經是家主的最佳人選,家族內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他搶這個位置。
可謂是萬事俱備,只等禪院直橙送宋蝗孟汀/p>
但在老頭子從涉谷之戰回來之後,就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直接宣佈認定伏黑惠爲禪院家下代家主,並且無視了他所有的抗議。
禪院直哉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敗給了一個外姓之人。
“偏偏...還是那個人的孩子!”
看到禪院直哉這副模樣,身旁一名挽起髮髻的中年婦人忽然輕聲開口:“直哉,家主也說了,這是他和伏黑甚爾的......”
在這個中年婦人說着那個名字的剎那,一隻寬大的手掌便扼住了她纖細的喉嚨,“我再說一次,那個人叫禪院甚爾!”
“你...也沒有說這個名字的資格!”
感受着脖頸處傳來的劇痛,中年婦人漲紅着臉拼命地點頭,眼中的驚慌之色甚是濃郁,彷彿下一刻自己的脖子便要折斷。
在她就要斷氣的剎那,禪院直哉鬆開了手掌,她像是斷了線的布偶一樣癱軟在地。
“惠,現在在哪裏,在做甚麼?”
“咳咳...他,咳咳,他應該還是在東京搜索虎杖悠仁。”聽到眼前這個男人提問,中年婦人強忍着喉嚨的強烈不適感迅速回答,生怕因爲自己回答慢了,再次惹怒他。
“虎杖悠仁?那是誰。”
“就是那個...宿儺的容器。”
禪院直哉眉毛一挑,眼神閃爍着寒冷的光芒,“你去轉告上面那些人,就說禪院直哉會殺掉宿儺的容器。”
“咳咳......”
中年婦人愣住了,甚至忘了忍住咳嗽,她不明白爲甚麼眼前這個男人要捲進宿儺容器這件事情中去。
“惠,他現在是應該那個容器在一起的吧,到時候我會將他們兩個一併幹掉。”
“現在的東京早已是一個魔窟,在那種地方,就算死掉也不算甚麼稀奇的事情吧......”
“一個死人,我看他怎麼繼承家主!”
禪院直哉要得到咒術高專的許可,以此進入已經被列爲禁區的東京。
他要殺了伏黑惠,只要殺了她,之後的所有事情便會按照原來的軌跡繼續流轉下去。
......
東京某處,一個人影從空曠的接到奔襲而過,身後數只巨大的咒靈正窮追不捨,要將眼前的獵物一口吞下。
這些咒靈最低級的也是二級咒靈,其中不乏準一級和一級的存在,實力強勁。
“脹相!”
在這個聲音響起的剎那,一道血箭從暗處爆射而出,洞穿了所有咒靈的腦袋,將他們釘死在牆壁之上。
其中一隻氣息最爲強大的咒靈,頂着被洞穿的腦門,朝着虎杖悠仁一口咬下。但迎接它的是蘊含着咒力的恐怖一拳。
咒靈倒飛出去,堅硬的額骨碎裂,片刻之後徹底化爲烏有,消弭於世間。
“真不愧是我弟弟啊。”
脹相從陰影中走出,眼中的讚許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