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節 (1/3)
“風戒之鎖,薄紗之練,終年吹佛大地的不息之風啊,化爲禁錮的枷鎖吧,將胎動的罪惡束縛。”
同樣是雙重吟唱,擁有術核的施法者能夠雙重吟唱的並不在少數,真正妖孽的都是能夠四重吟唱以上的存在。
“啊!”
魔族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的眼睛之上被.插入了一把短劍,沒入他的眼眶之中。
短劍之上附帶的風的力量,就像要從眼窩處鑽入,把大腦給攪碎一樣。
“給我滾!”
狂怒之下,魔族的巨型釘錘卻頗有準頭,砸在了閃避不及的依子身上。
鎧甲嚴重凹陷,依子小姐的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墜落,重重摔落地面。
“你沒事吧?依子小姐。”
“咳……嗚哇……”
夜月擔心的往依子摔下的地方跑去,還沒等她掏出一瓶之前依子給的紅藥給她喂下,對方就猛的嘔出一攤血來。
血液中夾雜着些許內臟的碎片,看來是傷及了根本。
“靠!”
而反觀魔族那邊,他一錘子過去掄到依子身上之後,也沒有管這邊的情況,而是將短劍從眼窩之中拔出來。
他憤怒的將短劍折斷,丟到一邊,照理說已經全瞎的左眼卻開始癒合,生長出新的粉色血肉,然後顏色漸漸變深,和右眼的肌膚一般無二。
可能再有一點時間,他瞎掉的眼睛就完全恢復光明瞭吧。
這個傢伙,有的可不止是蠻力和皮糙肉厚,可怕的自愈能力也是他能成爲中位魔族的原因之一。
“可惡的人類,你們真的惹怒我了,我要把你們抓住,給哥布林做母牀。”
“我可去你的吧,要做你自己做吧。”
夜月啐了一聲。
她雖然心裏很慌亂,但是手中的動作卻很沉穩,拔開木塞,將瓶口對準頭盔的下端,將開口上翻,露出依子的櫻桃小嘴,將藥水直接灌了下去。
“咳咳……”
在一陣咳嗽聲中,依子的意識被窒息感給喚醒。
她檢查了一下揹包裏的東西,還有身上的裝備,盔甲很顯然凹陷了一大塊,用來抵擋攻勢的盾牌早就被拍飛,頭部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她伸手一抹,是猩紅的血,以及頭盔有一個明顯的凹陷區域。
凹陷是被拍飛砸到地面的緣故,頭盔充當保護作用,讓依子的腦袋只是輕微腦震盪,沒有被開一個窟窿。
全身都要散架似的疼,肺部呼吸之間火辣辣的,不過還活着就能繼續戰鬥……
“別擔心,我有對策。”
依子站了起來,對夜月說到。
她對上夜月擔心的眼眸,突然一愣,已經好多年沒看到別人這麼擔心自己了,櫃員小姐不算,她都是憂心忡忡的看着依子每一次離開協會的大門,而不是作爲同伴並肩作戰的擔心。
至於因爲依子而獲救的人,除了感激,更多的是麻木和仇恨,以及對未來生活的恐懼和絕望。
而冒險家協會的其他人,他們都是把依子當作談資笑料,或者乾脆當作怪胎。明明都是白銀級冒險家了,卻只殺哥布林這種弱小的魔物,當然會被人瞧不上眼。
“喂,你別逞強。”
夜月本來想硬着頭皮上的。
不過想想那個巨大的釘錘和依子的盔甲,夜月覺得至少現在的自己應該扛不住。
她雖然變強了一些,但是距離中位魔族還是有一些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