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節 (1/3)
夏海喫痛,很自然地鬆開手。
只是,夜月不覺得自己用了那麼大的力氣。要麼是裝的,要麼是真受了傷。
法醫又恰好是一種很容易受傷的職業,所以她抓過那隻手,撩起衣袖。
纖細的前臂被繃帶環繞,隱約能看到一點紅色。
也許剛纔還沒有滲血,被她那麼一抓傷口不慎裂開,造成現在的局面。
“這回倒是我做錯事了。”
夏海流血的傷口,讓夜月有一點罪惡感。也就一點,因爲被後輩捉弄並且在那種事情上不佔上風的事情很敗好感,她對這個長大的“前女友”沒有半點好印象。
但一碼歸一碼,是自己的錯就要自己認,承擔相應的責任。
夜月找酒保借了藥箱,酒保人也不錯,剛說完就到休息室找,沒幾分鐘就拿來了,說裏面的東西可以隨便用。
傷口裂開不是大問題,把周圍的血清理掉,擦點消毒藥水,最後撒點白藥【止血粉末的一種】,再裹上新的紗布,給紗布打個結就處理完了。
問題在於,當事人可能不會讓她遂意。
夏海抱着她,嘴裏唸叨母親的名字,似是在啜泣。
“母親……對不起……”
“對不起個鬼啊,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更不是你媽。”
大好花季少女喜當媽,豈可修?!
夜月如果不是對夏海多少有那麼億點點愧疚,肯定對着她的腦門邦邦兩拳。
“我不是個優秀的女兒,也不合你的心意……”
“都說我不是了。”
夜月很想推開,擔心再造成對傷口的二次三次傷害,只好作罷。
這傢伙口中的“母親”都是陳年舊事了,對方是貴族,和夏海的父親在一起屬於一時新鮮,新鮮勁一過就膩了不愛了。連帶着,和遠矢先生一起生的孩子也被厭棄。
深夜買醉的原因未知。夜月不願意瞎猜,一切都是主觀推測,不一定是真的。
乾脆將這女人扔下好了,夜月心想。她們非親非故,屬實沒必要擔心太多,說不定人家清醒之後還覺得她趁機佔便宜,說讓夜月脫掉讓她佔便宜回來,纔算扯平。
一時的好意,很可能馬上就會挨幾頓社會的毒打。
嘴上說着不要管,身體卻很誠實地想管。
夜月對吧檯後的酒保招手,“小姐,來杯解酒的飲料。”
酒保答應一聲,立刻着手準備,夜月既不想抱着夏海,也不想被她抱着,免得有趁機揩油之嫌。
每次一挪開身子,夏海就自己貼上來,直到整張沙發都被她的屁股摩擦過一遍,開始發熱。
跟喝醉的人呆一起就是麻煩,因爲來酒吧的人基本上都海量,沒幾個人像這個夏海一樣,就是遜,才喝幾杯就醉了。
這個夏海真的太遜了。
恰逢戶外下起大雨,夜月徹底被困在這裏,只好接受和不喜歡的傢伙處在同一屋檐下的事實。
等解酒飲料的過程有些漫長,夏海抱着她叨叨絮絮,無非是說一些懺悔的話。夜月沒聽進去很多,只是默默把檸檬味的生命之水灌進肚子。
假如沒有發生接下來的事,今天還算美好。
夏海抓起她閒置在一旁的肌肉按摩儀,當成自己的安撫奶嘴,在將它放入口中的同時加速了呼吸頻率,產生較爲強大的吸力。
“喂……你在幹嘛?”
夜月很不理解,還有點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