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節 (1/3)
口頭語言傳達最容易失真,因爲同音字詞實在太多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落櫻還有個跟自己名字同音不同字,還是富家小姐的人?
她拿起手機,打開落櫻境內專用瀏覽器輸入一個和“夜月”差不多的名字,很快就彈出一些詞條,主角是一位叫“葉”的女性,是大陸那邊的東方國家【滄玄】和落櫻高官的女兒,是財閥之女,有許多花邊新聞,關於明星和其他領域名人的居多。
外形上,髮色和瞳色也比較接近,長相和夜月也有幾分相似,但不是特別相似。
到這裏事情也基本水落石出,一切都是由於信息傳播事務產生,讓無冤無仇的兩個人產生交點。
過程很戲劇性,幾分鐘前的深入交流也是。
夜月有點懊悔,只是有一點點。因爲對方也是無辜者。
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被刺殺和已經被偷拍的事實,向刺殺者索取一些補償無可厚非。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賣,積存的彈藥已經發射出去,斷沒有再回膛的可能。
她將疑似正確目標人物的照片拿給沙紀看。
“我猜,你找的人是這位。跟妻子感情不和的財閥千金,奉父母之命和妻子成婚,經常在外面亂搞……報導都有寫。”
神祕的委託人,大概就是和妻子感情不和,獨守空閨的另一位財閥千金,報導上也有寫。
拜託私家偵探調查外遇的丈夫或妻子的人實在太多,在落櫻也是常態。
“從一開始,你就搞錯了任務對象。”
委託的詳細內容,夜月稍微動一動介於聰明和愚笨之間的頭腦就猜得到。豪門內部的婚姻糾紛,掌握決定性證據的一方更容易打贏官司。
婚後財產夫妻或妻妻共有,除非做了婚前財產公證。
委託人着急要妻子出軌的證據不外乎兩點,想要財產和想擺脫渣女,她更傾向於兩者都有。
因爲委託人本身就含金湯匙出生,家裏多的是錢,靠打官司分走妻子的財產屬於擺脫渣女之餘的錦上添花。
夜月曾見過不少因爲家族利益締結婚姻的富家子弟,十之八九過得很不幸福,他們貌合神離,人前恩愛,人後像沒有感情的陌生人。
和這樣的人結婚確實沒意思,該離婚得早點離,委託人的方法稍欠妥當,夜月有些慶幸自己成了被搞錯的對象。
“不管從哪個角度出發,錯誤都不在這家風俗店,你的委託人根本是想把它推到風口浪尖,趁機毀掉。既然讓我遇上,我不能置身事外。”
“我拿錢辦事,不管那麼多,也管不了。財閥之間的利益牽扯和我這種陰溝裏做骯髒事的傭兵沒關係!”
沙紀心中完成不了任務的遺憾逐漸化爲對夜月的憤怒。錯失一個大單子,以後很難接到那麼賺錢的任務,腸子都得悔青。
不,她已經在懊悔了。
懊悔對挽回失去的單子起不到任何作用,命中註定要失去的東西,怎麼抓也抓不住,像手心裏的細沙,抓得越緊溜得越快。
“遇到你簡直倒八輩子血黴,今晚睡覺都會做噩夢。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處下水道都噁心。”
“無所謂。”
被罵的事夜月不在乎,也不必在乎,心裏還有點高興。
不小心破壞一個計劃,陰差陽錯救了一羣人,必須感慨一番自己人美心善。若計劃繼續進行,最後倒黴的只有這家風俗店,可能還波及歌舞伎町其他店鋪。
財閥擁有一手遮天的本事,顛倒黑白,將輿論導向爲客人提供服務的風俗店,直接導致店鋪受到大衆職責,陷入輿論漩渦。
在兩個家族的鐵掌下,依靠肉體治療討生活的女孩們輕則流離失所,重則被扣上犯罪,勾搭有妻之婦的帽子,再嚴重些可能會死。
夜月不鼓吹自己是正義的好人,起碼這種拉無辜人下水的事不做,很敗人品。她只殺該殺的人,做該做的事。
沙紀的行事風格很僱傭兵,只要結果,枉顧一系列行爲產生的連鎖反應,也不曾考慮過風俗店的下場。
或者,是委託人沒考慮過。
她的一番說辭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女孩對此毫無反駁之力,且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空似的,只有趴在榻榻米上保持剛纔的姿勢。